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一五九 決戰序幕

眾人想到一幅血淋淋的戰場情景:敗退的吐蕃軍隊給唐軍象趕鴨子一樣趕向禁軍,為了不讓禁軍的陣腳給衝‘亂’,墀德祖贊只有下令放箭‘射’殺。可是,這沒用,因為唐軍的騎兵綽著馬槊,鋪天蓋地的衝殺過去。吐蕃敗軍抵擋不住,一下子衝過去,把禁軍的陣腳給衝‘亂’了。

敗軍之後就是唐軍,唐軍過後,地上一片赤紅!

張說這一招不是狠,是狠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郭虔,哥舒翰,費俊行,程曉天,以及一干將領無不是在死人堆裡爬過來的,他們親手砍下的腦袋不知道有多少。就是陳晚榮,這些天曆練下來,對戰場血腥已經習以為常了,可是一想到張說的辦法,仍是不免一陣心驚。

照他說的打下去,吐蕃軍隊相互踩踏就要死掉好多人,沒有十萬,也有好幾萬。唐軍再把他們當作工具利用,衝擊禁軍陣腳,禁軍為了不使陣腳散‘亂’,只有‘射’殺,又要死掉好多,如此一來,這傷亡很大。

郭虔打了一輩子的仗,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臉‘露’不忍之‘色’,不住搖頭:「張大人,你這一手不是狠,是夠狠!照你這樣打下去,吐蕃軍隊能活下來的有多少?三萬?兩萬?還是一萬?我郭虔少年從軍,打了一輩子的仗,不是心慈手軟,可一想到你這說法,忍不住就心驚‘肉’跳!」

他這話正是代表眾人說的,無不是微微頷首。

張說卻說得跟沒事似的:「他們死了好,死了才叫乾淨!這些人,一個不活下來對大唐最是有利!就算這一仗我們打勝了,他們投降了,我們怎麼處置他們?放回去。他們難道就死心了?肯定不甘心,會暗中鬧事,說不定還會引發‘亂’子。」

吐蕃軍隊的兵士就是小奴隸主,唐朝要廢除奴隸,他們肯定不甘心,會與唐朝作對。抓住他們。殺又殺不得,放又放不得。把他們扔到唐朝內地去,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不過,這可是二十多萬人,就算活捉十五六萬,放到內地也很傷腦筋。\\\\\朝廷也會很犯難。

張說這話說到點子上了,眾人一陣沉默,只聽張說接著道:「還不如死了乾淨!」

讓他們全部死掉對唐朝最為有利,就是這事太過血腥了。郭虔搖頭道:「張大人,幸好你是文官,不是武將,要不然,哪個敵人在戰場上遇到你,那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張說大笑道:「大帥,你也太高看我了!有些事不想為。卻是不得不為!大帥。最後,我還有一點想法。就是此戰儘可能少抓俘虜,能殺地全殺了!」

眾將沉默。沒有任何一個人應承。過了老一陣,郭虔這才道:「張大人分析透徹,就先易後難,你們都放開手腳去打!這一戰,儘可能不留活口!」

眾將愣了愣,這才應道:「遵令!」

抓住俘虜過多,對唐軍很不利。因為,這一仗打完了,唐軍必須要趕在大雪封山,給養運不上來之前先行撤走。只能留下少量軍隊駐守,大軍一撤,這些俘虜怎麼辦?不要說有沒有那麼多的人手來看管他們,就是供應他們的糧食就是一大困難。

少留活口對唐軍最為有利。

這種仗,眾將沒有打過。即使和突厥人作戰,抓住了俘虜也不會殺,因為那是大草原,來去自如,要把他們帶回內地方便得多。給俘虜吃的也沒問題,一句話,養得起。

吐蕃不同,道路不多,運糧困難。一到大雪封山,唐軍自己給養都不夠,哪有餘力來管他們?不如殺了省事!

歷史,其實是由鮮血鑄就!

郭虔拍拍額頭:「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老天能給我幾天好天氣?」

這麼大規模的決戰,即使吐蕃軍隊再不濟事,也要好幾天才能打完。更不用說,為了切斷吐蕃軍隊的後路,軍隊行軍,攻佔要隘,又要幾天時間。\\\\\

等到打完,不要十天時間,也需要七八天。若是天公不作美,中途下起雨來,象上次進軍一樣,那會給決戰平添巨大地困難,特別是會限制騎兵的使用。

騎兵地使用,不僅要有足夠的空間,便於展開。還要地面軟硬適中,若是地面‘潮’溼,泥濘不堪,會使騎兵的衝殺威力大減。

著名的滑鐵盧之戰,就是因為一場意外的雨改變了拿破崙地命運!下雨之後,地面‘潮’溼,拿破崙為了讓騎兵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決定推遲進攻。正是這一推遲,讓拿破崙飲恨終生!騎兵的威力是發揮出來了,只是在關鍵時刻,在惠靈頓即將崩潰之時,布呂歇爾突然趕到戰場,從背後殺來,結果崩潰的卻是拿破崙地軍隊。

天氣是戰爭極為重要的因素,中國古代稱為「天時」的一部分,郭虔不得不慮。

上次冒雨進軍,讓唐軍吃盡了苦頭,眾將一想起這事,很不是滋味。

「大帥,無論如何也得打了!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哥舒翰提醒一句。

現在已經是不論天晴下雨,只有打的份了,眾將齊聲附和。

張說笑道:「這事,大帥不必掛心。要是能在七天以內打完,我包你晴空萬里!七天以後,恕張說無能為力!」

郭虔重重一下拍在額頭上,大笑不已:「我真是暈頭了!誰個不知道張大人才高八斗,通曉天文,我擔心個鳥!」

眾人這才想起張說對天文很有研究,他說七天以內不會下雨,肯定不會下雨,無不是大喜過望,聽了郭虔的粗話,無不是開心的大笑起來。

「那就開戰!」郭虔正式下達了決戰命令。

眾將領命。開始了決戰的第一階段,切斷吐蕃軍隊退路!

夜‘色’沉沉,涼風習習,吹在身上,格外舒暢。

壺關,是連結邏些城與怒江地重要關口。此壺關,非唐朝地壺關。狀若一壺。故名壺關。若是此關一失,吐蕃向南地退路就給切斷了。墀德祖贊對此關很是重視,派出禁軍千戶哈諾鎮守。關上有一千禁軍,兩千普通軍隊,加上地勢險要。可以說是固然金湯。

帳幕裡,千戶哈諾正喝著青稞酒,吃著犛牛‘肉’,身邊漂亮地‘女’奴隸一個給他捶‘腿’。一個給他敲背,還有一個忙著給他斟酒。哈諾宛如處身眾香國,很是快活,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哈諾醉意上來,一雙眼睛歪斜著。打量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美‘女’奴隸。酒是‘色’之媒。酒意上湧,只覺腹部好象有一盆炭火在烘烤似地。刺‘激’著他的原始‘欲’望,只覺這‘女’奴隸比平時好看多了。突出的‘胸’部,翹起地‘臀’部更是撩撥得他忍受不住。

哈諾猛的站起,攔腰抱著眼前美人,美‘女’奴隸猝不及防,嚇得尖叫一聲。一句尖叫沒有叫出來,就給哈諾厚重地雙‘唇’壓住了嘴巴。

哈諾好象貪嘴的饞貓,不住‘吮’吸著‘女’奴隸的雙‘唇’,一雙大手很不老實,攀上了‘女’奴隸碩大的雙峰,捏成各種形狀,肆意蹂躪起來。

在‘女’奴隸‘胸’部撫‘摸’一陣,右手順著‘女’奴隸柔滑的腰肢下滑,伸入了胯間‘私’秘處。‘女’奴隸不由得一哆嗦,軟倒在他懷裡。

哈諾雙眼如‘欲’噴出火來,三兩下撕碎‘女’奴隸地衣衫,一具潔白如‘玉’,光滑如鏡的胴體陡然出現。哈諾把‘女’奴隸放到他的坐位上,撲了上去。

‘女’奴隸呢喃道:「大人,大人,不能在這裡!」

「就這裡!」哈諾武斷的道,衝另外兩個‘女’奴隸道:「你們也來!把衣衫脫了,我們好好玩玩!」

兩個美‘女’奴隸應一聲,寬衣解帶,不一會兒功夫,又是兩具美麗地胴體出現在眼前,一個‘女’奴隸撲在哈諾背上,幫他使力。另一個把碩大的雙峰湊到哈諾面前,哈諾嘴一張,輕輕咬住莆萄。

一時間,帳幕裡發出讓人‘迷’醉的呻‘吟’聲!

就在哈諾胡天胡地之時,一陣夜梟叫聲響起,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哈諾此時正沉浸在享受之中,也沒有聽見。

又是幾聲夜梟鳴叫聲響起,壺關的城頭上出現幾個黑影,向看守城‘門’的吐蕃兵士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