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雖然改進了蒸汽機,但是這得益於一個化學家的幫忙。瓦特不瞭解蒸汽,向這個化學家請教了有關蒸汽方面地知識之後,讓他的眼界大為開闊,這才完成了蒸汽機地改進。
陳晚榮對蒸汽非常瞭解,一通解說為葉天衡他們展現了一個他們以前連想也不敢想的廣闊天地,大有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接下來,陳晚榮把記憶中的蒸汽機形狀給他們說了下。陳晚榮只在網上看到過瓦特蒸汽機的圖片,有些印象。至於具體的結構就不清楚了。只能靠唐人的智慧來解決。
儘管如此,仍是讓葉天衡他們喜滋滋地。巴不得現在就投入到蒸汽機的研究中去。
最後,陳晚榮提醒他們一句:「這蒸汽機地製造比起這工具要複雜得多,也要使用這工具。你們應該先把這工具做好用好。更重要地是,還要多做點這工具,人多做起來才快嘛!」
寇義兵他們連聲稱是。
望著一張張興奮不已的臉,陳晚榮心想「要是唐人真地把蒸汽機造出來,那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呢?不用說,我的化工動力問題就解決了,化工在唐朝生根就是一定的了!不僅僅如此,要是有了蒸汽機,採礦、築路都很方便。要是唐人再進一步,造出各種機械,唐朝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前景想想都讓人頭暈,不過,還有讓陳晚榮更加嚮往的前景:「到那時,唐朝大舉西進,和大食帝國爭奪中東的控制權,大食帝國還是對手嗎?」
答案是不言自明地,陳晚榮興奮得眼球充血,一個勁的鼓勵葉天衡他們,一定要他們把蒸汽機造出來。
就是陳晚榮不鼓勁,葉天衡他們也是一‘門’心思要造蒸汽機了。
葉天衡他們再來請教一些問題,陳晚榮盡其所能的回答他們,又是一番功夫,直到金烏西垂,他們有是興致勃勃。
該是收工回家的時候,葉天衡他們興趣正濃,哪想就此回家去。陳晚榮的興致也不見得比他們低,接著討論問題。
這一討論就不得了,直到葉天衡他們心滿意足時,早就黑了老一陣了。陳晚榮這才告別,在伍少行他們的簇擁下回鄭府。
一到鄭府,就給鄭建秋夫‘婦’。還有鄭晴姐弟四人迎個正著,個個一臉的埋怨之‘色’。鄭晴很是關心的問道:「是不是事兒忙?」
鄭建秋就不如鄭晴這般委婉了,沉著一張臉道:「賢婿,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就是有事也該給我們說一聲,丫頭擔心不已。」
按道理是該這如此。只是陳晚榮和葉天衡他們討論得入‘迷’,忘了時間,笑道:「岳父說地是,我記住了。」
「別說了,快進屋去。把今天的事兒好好說說,我們都急著呢。」鄭周氏皺著的眉頭散開了,臉上也有了笑容。
陳晚榮笑道:「弟兄們還沒有吃晚飯,還是先吃飯吧。」
「給你們留著呢。」鄭晴言笑宴宴地,指揮傭人安排伍少行他們的吃住。
來到房裡。鄭建秋叫人送上飯菜,陳晚榮一邊吃飯,一邊把今天的事兒說了。聽說陳晚榮三天之後就要出征。鄭建秋既是高興,又有些擔憂:「戰場上刀槍無眼,晚榮,你得多長個心眼,不要出事。」
要是陳晚榮出了事,鄭晴會如何做?誰也不敢再想下去。
鄭晴嗔道:「爹,你胡說什麼呢?」
鄭建秋雖是一番好意,只是這話有‘毛’病,忙笑道:「爹不說了。爹不說了。」
陳晚榮笑著寬慰他們道:「岳父岳母,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是將軍,哪有親自衝殺的道理。再說了,我們炮兵根本就不會去衝殺。要是炮兵也去衝殺的話,這仗都沒法打了。」
炮兵放棄所長,參與拼殺,那已是最後關頭了。
理是這個理,只是戰場瞬息萬變,誰又說得清楚呢?只不過。這話沒有人說,鄭建秋連聲道:「晚榮說的是,說地極是!」
陳晚榮這才問起他們今天去燕威鏢局地事情,鄭建秋如實說了。他們今天去燕威鏢局,燕興他們自然是熱情接待。燕興他們一個勁的道謝,謝陳晚榮幫他們復了仇,感‘激’涕零。
鄭建秋還說,他以陳晚榮地名義給了燕威鏢局一萬兩銀子,燕興死活不肯要。好說歹說他才收下。
這是應該的。燕威鏢局在這次事件中做得夠多了,這些死難鏢師的後事。還有他們的家人生活問題,以及傷殘鏢師,照顧他們陳晚榮自覺責無旁貸。
等到正事談完了,鄭周氏皺著眉頭問道:「晚榮,你說香水這事怎麼辦?」
陳晚榮笑道:「帳本給燒了沒關係,你們有帳目,可以重建,香水配方的兩成紅利照給就是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鄭周氏發現沒有說明白,糾正一句道:「馬掌櫃和高掌櫃今天都來過了,他們問香水是不是要停了。我們想這事關係重大,說等你回來,和你商量一下再說。」
陳晚榮略一思索道:「連住地地方都沒有了,不停也得停了,還商量什麼呢。」
鄭建秋搖頭道:「晚榮,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香水嗎?就是我在洛陽接的貨,每天賣兩百瓶,也要一個月以後才能清光。我們要是停了,他們會怎麼想?這可不是錢的問題,影響太大,我們也作不了主。高家店和馬家店接地貨更多,要是停了,他們的麻煩就大了。」
果真停的話,高家店和馬家店的壓力最大,估計高畫質泰和馬致中得躲到沒人找得到的地方去避禍。陳晚榮一下子犯難了:「要說做的話,其實也不難,‘花’圃還在,太平公主和金仙公主、‘玉’真公主的‘花’仍是可以用。」
「你看這樣行麼?把吳伯趙伯他們叫到我們這裡來做。我們這裡雖然小了點,你出征之後,沒有了隨行兵士,也夠他們住的了。」鄭建秋想了想,徵求陳晚榮的意見。
處此之情,陳晚榮不得不同意了:「可以。只是,這事得勞你們多費心了。」看著鄭晴,意思是鄭晴又有得忙了。
「閒著也是閒著,忙起來更加充實!」鄭晴很是理解陳晚榮地想法。
商量了一陣,家裡頭的事情安排好了,這些事陳晚榮是想幫忙也幫不上,因為他的公務就夠他忙的了。只能把這些家裡頭的事並給鄭晴去打理,好在鄭晴能幹,有條不紊的進行。
這三天裡,陳晚榮忙著為出征做準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校準火炮,十五‘門’火炮的校準,說不費事那是假的。好在劉福清他們對火炮地瞭解不錯,都可以派上用場,人多好辦事,一齊動手,一個上午就辦好了。
至於出征的事宜,陳晚榮倒不用費心,有哥舒翰和王忠嗣在,‘交’給他們就成了。王忠嗣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居然讓李隆基同意他跟陳晚榮上戰場。
睿宗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把格桑的腦袋給砍了,要張說寫了一封措辭極其強硬的書信,和格桑的腦袋一併送給吐蕃贊普墀德祖贊。
睿宗之所以這麼做,一是顯示他的決心,二是在警告吐蕃,三是在給將士們打氣。
格桑雖是參與了毀滅火炮之事,但他是使節,這種情況一般是扣留他,或者是修書給吐蕃贊普,命其謝罪。
殺格桑這事還真是出乎陳晚榮意外,就連李隆基都沒有如此想。不過,殺格桑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地,那就是唐朝和吐蕃正式抓破臉皮,沒有任何迴旋餘地,這一仗是硬碰硬,不打到一方屈服是不會罷兵。
當然,睿宗相信:屈服地決不會是唐朝!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到了陳晚榮出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