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一0五 跑不掉了

鄭晴皺著眉頭道:「有些看不明白。青萼對他倒是‘挺’上心的。可是劉福清好象對青萼不太放在心上。」

陳晚榮寬慰一句道:「現在說什麼都太早。還是由他們自個去處理,我們‘操’什麼心?」

也只能如此了。鄭晴點點頭。兩人說了一陣話,各自歇息。

次日,陳晚榮老早就起‘床’了,執行睿宗地旨意,負重一百里。這一百里跑下來,時間比起昨天長了不少不說,人還特別累,真不明白昨天是如何跑得那麼快。也許,昨天是跟著龍武軍,很是興奮的緣故。

回到家,陳晚榮都快累倒了,鄭晴心疼得不行,急得快哭了,一個勁的埋怨睿宗居然下這種不近情理的旨意。

陳晚榮反倒為睿宗辯解:「皇上這也是為我好!」即使睿宗不下這道旨意,陳晚榮也會堅持訓練的。

好在司馬承禎在,他有套別人沒有的本事,那就是推拿術。師徒四人給陳晚榮一陣推拿,陳晚榮異常受用,等到他們推拿完,疲累消了許多,‘精’神也旺了。

司馬承禎一邊推拿,一邊笑呵呵的道:「小友,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跑這麼遠,見識了,見識了!小友請放心,貧道這裡正好有些強身健體,舒筋活血地‘藥’物,都你有幫助。」

要是說司馬承禎會道術仙法,那絕對不能信,是騙人的。要說他地醫術,絕對是一流地,可以做陳晚榮的祖師了。陳晚榮大喜過望,笑道:「謝道長,謝道長!」

鄭晴也一個勁地道謝,喜慰不已。

司馬承禎擺手道:「除了‘藥’物,貧道還知道一個方法子,以此煮湯,每次跑完之後,浸泡個小半個時辰,於你有莫大的益處。」

用‘藥’物浸泡,對身體有莫大的益處,陳晚榮是知道的,更加振奮:「太謝謝道長了!」

司馬承禎在陳晚榮的肩頭捏捏:「小友,你先別謝。依貧道看,你每天跑一百里不夠,應該跑一百二十里。」

陳晚榮的眼睛瞪得老大:「道長,你莫非說笑?」

司馬承禎非常認真的道:「貧道非說笑。有了貧道地‘藥’物,你跑一百二十里,保證比你跑一百里,對你更有益處。小友。恕貧道直言,你是該好好練練了,現在不練,以後就來不及了。你先跑跑,把身子骨練結實了,然後還有一點不入流的腳拳。可能適合你。」

他是武學大宗師,有意傳陳晚榮武功,那是何等的榮幸。陳晚榮有些難以置信:「道長,練武得從小練起,我年歲不小了,這有用麼?」

司馬承禎捋著鬍鬚,哈哈大笑,異常開心:「小友,你這是道聽途說。你想呀。要是年歲大了不能練武的話,那些龍武軍還能成為軍中‘精’銳麼?他們有幾個是自小練起地?」

陳晚榮為之語塞,無法反駁。

司馬承禎接著道:「當然。自小練起有自小練的好處,年歲大些是有些不足,並不是說不能練。只要你能下苦功,也有所成。再差,也比你現在強上許多。」

這倒是大實話,陳晚榮忙道謝:「謝道長!我一定努力!」練成高手,陳晚榮不想,至少不是手無縛之力之人,具備自保能力。這肯定沒問題。

用過早點,陳晚榮這才趕去軍器監。大運動量鍛鍊的結果就是不一樣,陳晚榮的早餐吃得特別多,鄭晴看得直瞪眼:「你吃一頓,我得吃十頓!幸好你現在不再是鄉下窮莊稼人了,要不然誰養得起你?」

陳晚榮笑嘻嘻的回了一句:「所以,好多窮苦人不練武,就是養不起!」

來到軍器監,葉天衡他們都在忙活。見陳晚榮來了。忙迎上來,葉天衡笑呵呵地道:「陳將軍,你來了?我還以為你當上將軍,不記得軍器監了呢。」

叫陳晚榮將軍,不過是他心情好,說笑而已。陳晚榮笑道:「葉大師,休要取笑我。我現在主要是訓練軍隊,這邊地事情管得就少了,還請你們多擔待些。」

葉天衡、寇義兵、劉懷德齊道:「你放心吧。我們明白。」

寇義兵笑道:「陳大人。練兵是不是很威風?」

陳晚榮搖頭苦笑道:「威風?哪裡威風了?我是苦死了。」把昨天發生的事一說,葉天衡他們驚訝不置。既是讚歎陳晚榮夠意思,又是感慨陳晚榮苦命,領了睿宗一道不近情意的旨意,每天一百里,而且還要風雨無阻。

「我今天來,是想了解下,火炮的進展如何?」陳晚榮說正事了。

劉懷德笑道:「這個,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們現在估計,再過七八天就可以給你五六‘門’火炮。十天以後,估計會有超過十‘門’火炮。半月以後,二十‘門’應該夠了。」

「那就好,那就好!」陳晚榮很是放心的道:「我現在訓練炮兵,沒有火炮,想練也練不好,就拜託你們了。哦,對了,有沒有炮彈?」

寇義兵親熱的在陳晚榮肩頭拍拍:「就知道你要來拿炮彈,給你趕了三百發,先用著,再給你趕就是了。」

真是雪中送炭,陳晚榮趕緊道謝。在三人陪同下,四處走走看看,火炮的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幾天之後就有一批火炮到手,這不會有問題,大是放

作別葉天衡他們,帶著炮彈,趕去校場。一百里跑下來,就費了不少時間,再到軍器監一擔擱,這時間就不早了。陳晚榮趕到校場時,都快餉午了,哥舒翰領著炮兵抬木頭訓練都結束了。

昨天,哥舒翰意在立威,故意刁難他們,才要他們跑一百里。今天,哥舒翰沒有這想法,只是要他們抬著木頭跑了十里,來回就是二十里。

從此以後,在陳晚榮地支援下,哥舒翰全身心地投入訓練,每天先是要炮兵抬著木頭跑十里,來回就是二十里。然後再搏殺訓練一陣,最後才是練習打‘炮’。

五天以後,軍器監送來五‘門’火炮,陳晚榮校準之後,正式派上用場。有了這五‘門’火炮,兵士‘操’炮的機會就多了。等到半個月後,二十‘門’火炮全部到齊,龍武軍地校場就熱鬧多了,每天都是炮聲轟轟,好象打雷似地。

惹得附近的百姓議論紛紛,有的說雷公下凡了,有的說雷公發怒了。各種議論都有,不一而足。

半個月來,有兩件事最讓陳晚榮欣慰,一件是劉福清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他的傷勢一見好,就磨著陳晚榮,要回軍營。陳晚榮見他的傷勢長得不錯,就同意了。沒想到的是,劉福清訓練特別刻苦,尤其是火炮打得特准,是炮兵裡面數一數二的炮手,陳晚榮兌現諾言,讓他做了炮手。

這一任命,沒有人不服氣,眾望所歸,陳晚榮也是代他高

另一件事就是陳晚榮每天堅持跑一百二十里。每天跑完,司馬承禎師徒幫他推拿,然後就是泡‘藥’水,吃些司馬承禎配製的‘藥’物。說來也是奇怪,陳晚榮是越跑身體越壯,半個月地進步很明顯,已經不太吃力了。要是這樣練個一年半載,肯定更加強壯,陳晚榮很是希冀。

這天,哥舒翰正在訓練炮兵,守‘門’的龍武軍大步過來道:「哥舒將軍,‘門’口有人找你。」

哥舒翰臉一板道:「不見!」

兵士忙道:「哥舒將軍,這人說有很重要的大事,要你無論如何也要見他。」

哥舒翰還沒有說話,陳晚榮就發話道:「哥舒將軍,你去看看。」

應一聲,哥舒翰這才跟著兵士去了。不一會兒,他就回轉,把陳晚榮拉到一邊,道:「陳兄,幸得你要我去見了這人。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受我之託,暗中察訪新月派,現在有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在陳晚榮耳邊嘀咕一陣。

他一說完,陳晚榮興奮得蹦起來:「真的嗎?訊息可靠?」

哥舒翰非常肯定的點點頭道:「絕對可靠!」

「太好了!」陳晚榮右手一握拳,興奮的道:「新月派,看你們還逃不逃得掉?走,見太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