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轟動長安
陳晚榮太意外了!
哥舒翰的才幹自然是好得沒法說,尤其是他的軍事才幹更是為人稱道。太平公主居然沒放過一切拉拔人才的機會,這點陳晚榮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最讓陳晚榮想不到的是,太平公居然任由哥舒翰選官,這是什麼樣的氣度?有幾個人能如此做呢?
能得到權傾天下的太平公主如此禮遇,放眼唐朝也沒有幾個,陳晚榮不由得擔心起來,萬一哥舒翰一時感動答應下來,那可是自找滅亡。大是後悔,早知如此,何必把哥舒翰帶來。
好在陳晚榮的擔心是白費了,哥舒翰笑道:「公主盛情草民感激無已。只是草民無為官的打算,還請公主見諒。」
太平公主臉一板,緊盯著哥舒翰:「哥舒翰,你要知道行俠仗義可是觸犯大唐律法的,你就甘願如此埋沒嗎?」
有言「儒以文亂國,俠以武犯禁」,俠客固然受到人們的讚譽,但是俠客歷來為當權者所忌。秦始皇,漢武帝更是禁斷「行俠仗義」,違者重處。哥舒翰醉心於行俠,其實早就犯法了。
哥舒翰好象沒有聽出她話裡的威脅之意,仍是平靜的道:「公主,俠以武犯禁,這是自古名言。不過,臣行俠與古之俠者略有不同,他們只憑一己之意,不顧朝廷律法。而臣卻沒有違法,還請公主明察。」
太平公主可沒那麼好說話:「哥舒翰,擅自跟蹤也是違法的,你還敢狡辯。」
陳晚榮為哥舒翰開脫:「公主有所不知,今天這事是臣請哥舒翰做的。臣以為,新月派太過神秘,朝廷追查多時都沒有結果,換一種方式,由俠客來做,說不定會有重大發現。」
太平公主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陳晚榮和哥舒翰應一聲,施禮告辭。出了太平公主府,哥舒翰抱拳相謝道:「謝陳兄開脫之德。」
「哥舒兄不必放在心上,這是事實!」陳晚榮謙一句,兩人上馬,帶著龍武軍回軍器監。
回到軍器監,哥舒翰告辭。王少華還沒有回來,陳晚榮也不等他,去看做火炮。還沒走幾步,王少華就回來了,陳晚榮忙問道:「太子怎麼說?」
王少華大拇指一豎道:「太子真英明!太子說了,這事得兩種準備,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最重要的是要防止新月派把火炮弄到手來對付朝廷。」
這說法和哥舒翰的說法相近,沒想到兩人是英雄所見皆同,陳晚榮在心裡暗讚一聲,點頭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至於崔湜有沒有洩露火炮,太子自有妙法。」王少華在陳晚榮耳邊嘀咕一陣,陳晚榮擊掌贊好:「妙!大妙!」
得到李隆基的答覆,陳晚榮大是放心,這才去做火炮。
明天是旬休之期,也是陳晚榮推出香水的日子。不過,葉天衡他們要接著做火炮,不打算休息,陳晚榮這個負責人自然是也得來了。和葉天衡、寇義兵他們說好明天的事情,陳晚榮這才回家去。
剛到家,就聽到一陣銀鈴似的笑聲傳出來,這聲音很熟。陳晚榮念頭一轉,想起來了,這應該是三月三那天和金仙公主在一起那個道姑,也就是金仙公主的妹妹玉真公主。昨天,金仙公主說了,要把玉真公主帶來調配香水。除了她,不會有別人。
同樣是金枝玉葉,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比起太平公主少了一份謹持,多了幾分率真。
陳晚榮還沒有說話,王少華就急急忙忙的道:「陳兄,我有事,先回屋了,就不去打擾你了。」
「王兄,公主來了,你不去見見,不是太失禮麼?」陳晚榮昨天就在奇怪,王少華為何不見金仙公主。
王少華邊跑邊說道:「陳兄,我先把事兒辦完了再來見也不遲。」
陳晚榮照顧他的面子:「王兄,什麼事比見公主更重要呢?我給你說,公主這樣的妙人兒,你要是不見見,那可是後悔一輩子。」
王少華有點無奈:「陳兄,我能不去見公主麼?」
陳晚榮抓住機會問道:「王兄,你為何不願見公主?」
王少華臉一紅道:「陳兄,我還是去見公主吧。」
這也太勉強了,陳晚榮不願他為難道:「王兄,你去忙你的。公主這裡,我幫你問好。」
王少華當然明白陳晚榮的意思,是在幫他解圍,很是感激:「陳兄,那就多謝了。今天晚上,我還是在屋裡吃飯吧。」
得找個機會問清楚,當然現在不是機會,陳晚榮痛快的應承。王少華謝一聲,急急忙忙的去了。
陳晚榮這才進客廳,一進入客廳就見鄭晴、青萼、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四個女子圍成一圈,嗑著瓜子,說說笑笑,個個好象吃了蜜似的,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陳晚榮很難相信眼前有兩個公主。
青萼抬起頭,衝陳晚榮吐吐舌頭,一臉調皮模樣。鄭晴忙站起來,過來拉著陳晚榮的胳膊,笑道:「回來啦!」
陳晚榮一臉的迷糊:「誰回來了?」
「你呀!又來了!」鄭晴嗔怪起來。
陳晚榮一副恍然大悟之樣:「原來是在說我,我還以為是在說兩位公主呢。」
鄭晴著惱,白了陳晚榮一眼。金仙公主很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陳晚榮:「好象這就不是我們家似的?」
玉真公主瞪大了眼睛:「陳晚榮,沒給你說,這就是我們的家,我們想回來就回來。」
這是潛邸,是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出生的地方,當然是她們的家了。
青萼本來就喜歡和陳晚榮作對,現在再加上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兩人,陳晚榮感到頭大,想學王少華:「你陪著公主說話,我有事先去忙了。」
「鬼才信!」青萼揭發起來:「明明是不想見我們,找什麼藉口?」
給抓現形的感覺的確是不好受,陳晚榮不由得瞪著青萼,還沒有來得及數落,只聽玉真公主先派起陳晚榮的不是了:「陳晚榮,是不是看我們不順眼,怕礙著你的事了?那好,我們這就去跟父皇說,要父皇給你換個地方。」
睿宗雖然疼愛兩個女兒,也不會因她一句話而讓陳晚榮挪窩。陳晚榮一點也不放在心上,笑道:「玉真公主,您說哪去了,您能來,是我莫大的榮幸。晴,你陪著兩位公主,好好說說配香水的事,不能藏私。」
又準備開閃,金仙公主發話了:「陳晚榮,明天推出香水,你去不去?」
「明天我去軍器監,不去了。這事,有我媳婦打理。」陳晚榮才不想和她們多磨牙。
女人,有時不可理喻,避一避,反倒有好處。陳晚榮本著做一回紳士的想法,打算避她們一回。
金仙公主臉一肅:「陳晚榮,你要知道,明天這香水的事情有多少人去嗎?朝中好多官員要去,你要是不去,那合適嗎?」
聽她的語氣不象在說笑,陳晚榮轉著念頭,她這話很在理。朝中那些官員衝他的面子來的,要是他不在還真不好交待。再說了,這些官員來了,要鄭晴去應付,好象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