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成功了
陳晚榮回到家裡,就見鄭晴笑吟吟的迎來,一臉的喜色,陳晚榮心念一動,問道:「香水可是配好了?」
「是呀!」鄭晴笑著點頭,脖子一歪,略顯調皮的道:「人家想找你確認一下,人都不在。」
陳晚榮出去忙大事去了,自然不在。陳晚榮既有些高興,又有些歉疚:「是我不好,沒能第一時間聞到你配的香水。」
鄭晴聽出他的意思了,笑道:「你別自責,也沒什麼。我還沒給人聞過呢。」
於她的想法,陳晚榮很是感動,拉著她的玉手道:「在哪裡,給我聞聞。我媳婦配的,肯定不錯。」
鄭晴既是歡喜,又有些害羞,白了陳晚榮一眼,嗔道:「又亂說了。走,給你聞聞看。」
陳晚榮跟著她來到除錯香水的房間,鄭晴取出香水,道:「聞聞。」
聞了聞,一股特異的清新味撲面而來,好象潔淨的泉水似的,陳晚榮精神一振,脫口讚道:「好,真好!」
鄭晴嫣然一笑道:「好甚好,我花了好些天才配好呢。真是慢。」
配製一種香水費時極長,她才幾天就配出來了,已經非常了不起了,陳晚榮在她鼻翼上輕輕一刮:「別貪心了,這已經很好了。不過,這香水要試過才能確定是不是有問題。」
鄭晴一雙眼睛睜得老大:「還要試?」
「那是,必須得試。」陳晚榮給她解釋道:「要是不試,怎麼知道是不是穩定。要是不穩定,那不是在害人麼?」
鄭晴根本就沒有想這點,不自然的張大了嘴巴,愣了愣,這才問道:「要咋試呢?」
陳晚榮拉住她,坐下來,道:「這香水塗在身上,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揮發,有些成份揮發得快些,有些成份揮發得慢些,成份已經改變,這香味自然就不同了。」
鄭晴若有所悟,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配好聞著好就是了,沒想到還有這番講究。」
陳晚榮再給她解釋:「香水是一種很講究的高階用品,不能有一點差錯。想必你已經知道了,能用得起香水的人都是有錢人,他們有錢,有品位,凡事愛講究。若是香水不夠穩定,一開始的香味挺好,到了後來慢慢變味,以至於出現怪味,那不是在損人麼?他們肯定會罵我們的。」
要真這樣的話,後果就嚴重了,鄭晴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這這……」
陳晚榮安慰她道:「你也別心急,一款香水是不是好用,試試就知道了。在試之前,我先把香水給你解說一番,以後,這香水的事情得靠你來支撐了。」
鄭晴很是奇怪,打量著陳晚榮,很是奇怪,問道:「那你做甚呢?」
「我嘛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得給朝廷做一種武器,好攻打石堡城。」陳晚榮把去太子府的經過說了一遍。
等陳晚榮說完,鄭晴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右手捂住嘴,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死死打量著陳晚榮:「你居然會做武器?」她雖是瞭解陳晚榮,也是想不到陳晚榮居然有兵器監大師的本領,要不驚奇都不行了。
陳晚榮在她肩頭拍拍道:「我只會做火藥,其他的也不會,得和兵器監的大師們合作才能做造出火炮。不過,我相信太子去一說,葉大師他們會同意的。所以,我的事兒會多起來,這香水的事情只能由你支撐了。」
為心上人分擔是鄭晴的心願,點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一定盡力。」
陳晚榮不由自主的環著她的纖腰,感慨起來:「有人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有一個偉大的女人,你就是我的偉大女人,我何其幸也!」
鄭晴既是高興,又有些承受不起,笑道:「我哪有那麼好,只不過盡點力罷了,要是不合你意,你不要怪我。」
以她的聰明才智,陳晚榮哪會不滿意的,笑道:「你別這麼說,我一定滿意的。來,我現在就把香水方面的事說給你知曉。」
鄭晴點點頭,偎在陳晚榮身旁,眨巴著眼睛,靜等陳晚榮說話。
陳晚榮略一整理思路,道:「這香水分為前調,中調和尾調三部分。前調就是那些最容易揮發的成份,給人以整體印象,持續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小會。中調是最核心的部分,是香水的主體味道,一般要持續兩個時辰。尾調是揮發最慢的部分,一般要持續一天時間。」
「是不是每一階段,其味道都不一樣呢?」鄭晴問道。
陳晚榮點頭道:「是這樣的。香水一定要擦在不能見光的地方,要不然會出現問題。」
香水是由多種成份調配而成,若是擦在陽光能夠曬到的地方,可能因為某些精華油含有呋喃而與陽光發生光化學反應,使皮膚不適,出現炎症或者點狀黑斑。
鄭晴雖不明其理,相信心上人說的總是對的,無條件相信陳晚榮,點頭道:「嗯,我記住了。」
「來,你先把香水塗在手腕上。」陳晚榮指點鄭晴使用香水。
鄭晴很是驚疑:「塗在手腕上?怎麼不是直接塗在耳後這些見不到陽光的部位?」
初用香水者有這般反應,陳晚榮一點也不驚奇,笑道:「得先把香水塗到手腕上,然後再擦到其他部位。」
鄭晴明白過來,只做不說話,把香水塗在手腕上。陳晚榮再指點頭她用中指沾一點香水,擦在耳後、後頸、髮尾等處,最後要她手腕輕碰手肘內側。
這種使用方法遠非鄭晴所能想象,驚疑不已,又是新鮮,越擦興致越高昂,一雙眼睛越來越亮。等到擦完,手腕上還有不少,眉頭一皺道:「這怎麼辦?」
「小事。可以塗在衣服上。」陳晚榮提出一種解決辦法。
鄭晴有點意外:「可以灑在衣衫上?」
陳晚榮點頭道:「是呀!」鄭晴忙把手腕在衣衫上一陣擦拭,直到全部擦完為止。一通擦拭下來,衣衫上好幾處都給塗上,一嗅之下,香噴噴的,很是高興。
香水是女性的最愛,鄭晴雖是才女,也不例外,生平第一遭使用香水,格外振奮,猛嗅一陣,不由得一皺眉頭:「怎麼有酒味呢?要是沒有酒味,那該多好。」
陳晚榮笑道:「沒有酒精也就不可能配出香水,所以在使用過程中必然會有酒味。等過一會兒,酒精就會揮發完,才能聞到香水的味道。」
鄭晴調配幾天香水,自然知道酒精的重要性,不再說話。只是嗅個不停,一臉的興奮與期待,想早點聞到香水的味道。
過了一陣,鄭晴興奮的尖叫起來:「真的,真的哦,好香,跟水一個味。」
陳晚榮鼻子還不錯,一嗅之下,果如鄭晴所言,一股清新的水味撲面而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讚道:「不錯,不錯,就這味。」
鄭晴興奮了一陣子:「走,我們去看看青萼。」也不等陳晚榮說話,拉起陳晚榮就走。青萼是她的好姐妹,鄭晴急於與她分享,自然少不了她。陳晚榮心想這香水是配出來了,應該多試試,也沒意見,跟著她去了。
來到青萼調配香水的房間,只見青萼瑤鼻上掛著晶瑩的汗珠,非常專注。鄭晴調皮的衝陳晚榮眨眨眼睛,輕手輕腳的朝青萼走去。陳晚榮和鄭晴相識以來,就沒見到她如此調皮過,自然是成全伊人,站著不動。
鄭晴來到青萼身後,伸出玉手,一下矇住青萼的眼睛,尖著嗓子:「你猜猜我是誰?」
青萼一驚,嚇得不輕,差點尖叫起來,聽出鄭晴的聲音,卟哧一下笑出來。在她的記憶中,鄭晴如此調皮,必然有大好事,決心和鄭晴開個玩笑,尖著嗓子叫道:「鬼呀,吃人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