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做官了
「哥,這都是沈大人到了長安,去東宮說的。太子一聽說你遇到麻煩了,就趕了來。我們昨天就到了,只是要看看情況再說。」陳再榮興奮不已,一個勁的誇陳晚榮:「哥,你在牢裡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哥,你真行,人緣這麼好。」
昨天主要是修理花三缺,雖然陳晚榮沒有親自動手,也是脫不了干係。既然太子知道了,吳孝民他們可就難逃其責了,陳晚榮很是擔心的道:「那些囚犯不是要加罪了?」
「哥,你放心吧,這沒事的。哪個牢房裡沒有這種事?打人,很尋常的事情。再說了,那個花三缺也是咎由自取。」陳再榮安慰起來。
話是這麼說,也許沈榷正是知道這種惡習,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改善他們的居住條件,而不干預此事。不過,既然鬧出來了,就不得不追究了,陳晚榮仍是不放心,卻不願再牽扯這事,很是感激道:「沈大人真是熱心腸!太子要救我,只需要派一個人就行了,用不著跑一趟。」
陳再榮笑得更加開心了:「哥,你知道麼?這事連皇上都驚動了,是皇上要太子來的。」
就這麼一點事,居然驚動睿宗了,陳晚榮真是想不到,脫口問道:「真的?」
這事頗有些曲折,不說清楚,陳晚榮肯定糊塗,陳再榮只得再次解釋:「哥,這都是金仙公主說的。沈大人稟報太子時,金仙公主正好在,回到宮裡給皇上一說,皇上才要太子來的。哥,你知道金仙公主是誰麼?」
金枝玉葉的事情,陳晚榮當然是不清楚了,搖頭道:「我哪知道。」
「哥,我先不說,到時你就明白了。」陳再榮少有的賣起關子,驚喜之情不減:「你知道麼?自從你開出方子之後,皇上一隻按照你說的法子飲食,現在龍體康健了許多,比起我們初見時,精神好多了。皇上這次叫太子來,不僅僅是為了這事,還有其他的事。」
睿宗親自交待的事情,必然是大事,陳晚榮好奇心大起,忙問道:「什麼事情?」
「哥,現在不能說,等會就知道了。」陳再榮賣關子。
說得好好的,居然吊胃口,陳晚榮沒好氣:「愛說不說。」
陳再榮不以為意:「哥,這是規矩,我不能提前說。」
陳老實夫婦見兩兄弟一見面說個沒完沒了,實在是忍不住了,走上來,陳老實拉著陳再榮的手道:「再榮,我們回家。」
好多天沒有回家了,陳再榮很想回去看看,不過,他現在是太子身邊的人,應該隨侍在側,解釋道:「爹,娘,哥,你們先回去。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再回來看你們。」
陳老實臉一沉,很是不高興:「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都到家門口了,還不回去看看,這說得通麼?」
陳晚榮理解陳再榮的難處,笑著為他開脫:「爹,您不要怪再榮。他這是先公後私,他得在太子身邊聽候差遣。」
陳王氏明白過了,雖是不捨,但兒子的前程更形重要,一拉陳老實:「老頭子,公事要緊吶。再榮,忙完了,回來看看,娘給你做好吃的。」
她做的飯菜肯定不如東宮的吃食味道好,不過慈母做的飯菜最香,陳再榮歡喜無限:「娘,我知道了。」
陳老實夫婦這才依依惜別,陳晚榮拉著著晴,一眾人離開縣衙,回家去了。
剛進家門,就聽一片驚喜之聲響起:「東家回來了!東家回來了!」僱工們呼啦啦圍過來,把陳晚榮圍在中間,用他們樸實的話語祝賀起來。言詞雖然樸實,卻有著真摯的感情,更有幾個不住抹眼淚。
望著真情露流的僱工,陳晚榮很是感動,抱拳團團一揖道:「各位大叔、大哥、姐妹:陳晚榮謝謝你們!」
「東家,不要!」僱工們哪裡敢受,忙婉拒。
陳晚榮提高調門:「我沒事,很好!你們都去忙吧。」僱工們這才去重拾活計。
一進到屋裡,陳老實拉著陳晚榮:「晚榮,你吃苦了,快坐下歇歇。」
陳晚榮這牢坐得挺舒服,不僅好吃好喝不缺不說,還可以洗漱,這是那些囚犯沒有的待遇,哪裡吃苦了。笑道:「爹,你們操心了,你們坐。」
鄭晴和青萼自告奮勇:「我們去煮茶!」不等陳晚榮說話,先後出屋而去了。
都坐下來,鄭建秋這才道:「晚榮,把牢裡的事說說,免得大家擔心。」陳老實夫婦一臉的急切,早就想了解經過了。對於他們來說,陳晚榮是心頭肉,哪怕一絲一毫的委屈也會心疼,鄭建秋這話很得眾人贊同,不住附和。
陳晚榮擇要把這段經歷說了。一說完,陳老實歡喜得跟個孩子似的:「晚榮哪裡是坐牢,是歇假呢!」
「老頭子,你胡說甚呢?要不是歐捕頭他們幫忙,晚榮還不知道吃多少苦呢。」陳王氏就明事理多了:「晚榮,有空的話請歐捕頭他們到家裡來坐坐。」
她的意思是要感謝歐勝,這是應該的,要不是他幫著,陳晚榮絕對不會那麼舒坦,點頭道:「娘,我知道了。」
有人幫忙是好事,眾人都是高興,七嘴八舌的誇讚陳晚榮人緣好。正說間,只聽陳再榮的聲音傳來:「太子駕到!」
「太子來了?」除了陳晚榮以外,誰都沒有想到太子會來,不由得驚奇萬分,張大了嘴都不知道說話了。
鄭建秋第一個反應過來,手在大腿上重重一拍,張嘴直樂:「呵呵,太子來了,祖上積德呢!」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太子駕臨是何等的榮幸,還是李隆基這樣光芒四射的人物,能夠到來,自然是祖上積德修來的福氣。雖然太子要來的是陳府,可現在的陳府是鄭家老宅,鄭建秋能不有此想法?
鄭周氏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也是興奮莫銘,跟著出去。
陳老實夫婦還沒有搞明白鄭建秋為何越俎代皰,愣愣的,跟了上去。
陳晚榮來到院裡一瞧,只見李隆基腰懸佩劍,手拿摺扇,大步流星而來,衣袂飄飛,氣度豁如,神威凜然,宛如下凡天神一般,讓人從心裡讚歎其不凡。
僱工們從工房裡出來,站在當地,大氣也不敢出。李隆基雖然只帶了四人,但其聲勢懾人,僱工哪敢吭一聲。
「散了,散了!」李隆基手一揮,僱工們應一聲是,散了開去。等到走開了,這才明白過來,這有失禮數,只是在當時怎麼沒有想到?只覺得聽他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根本連這念頭都沒有動過,李隆基的人格魅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