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發家之路 第一一0章 我要殺你

主意打定,陳晚榮開啟包袱,從包裹裡取出一個酒甌,裡面裝的是濃硫酸。陳晚榮之所以帶濃硫酸出來,是備用地。萬一乙醚給劉思德打落了,還可以用硫酸燒他,沒想到雖有‘波’折,進行得還算順利。

現在,就用硫酸來取他‘性’命得了。沒辦法地事情,陳晚榮沒有殺過人,用劍殺人不可能,只能選擇這種不流血地方式。

把劉思德的頭枕在大‘腿’上,捏開他地嘴巴,把酒甌對準劉思德的嘴巴,開始灌硫酸。硫酸一遇到嘴裡的口水,釋放出溶解熱,發出嗤嗤的聲響。濃硫酸的腐蝕‘性’很強,並不是一遇到物質就會反應,而是有一個短暫的時間,要是‘弄’到手上地話,只要身邊有水完全可以來得及沖洗。

是以硫酸一入口,順著喉管流入腸胃。陳晚榮在劉思德的咽喉上不住捏動,讓硫酸順利的流進肚裡。咕咕聲響成一片,好象渴牛飲水一般。

灌完硫酸,陳晚榮這才把酒甌在劉思德的衣衫上擦擦,放入包裹裡。略一收拾酒茶,從劉思德腰間解下劍鞘,還劍入鞘,這才快步離去。

藉著些微的星月之光,這劍發出幽幽寒光,必是一把好劍,給陳再榮再好不過了,陳晚榮這才拿了。

沒走多遠,山包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比夜梟地厲叫更讓人‘毛’骨悚然。一聲未了,又是一聲慘叫,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傳來,陳晚榮‘毛’發直豎,背上直冒冷汗。

濃硫酸灌進腸胃,不僅會腐蝕呼吸道、腸胃,內臟會灶掉。更重要的是,不會在短時間內死掉,那種苦楚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這種痛苦,別人不知道,陳晚榮還有不清楚的麼?陳晚榮明知劉思德該殺,可是要他舉劍殺人,無論如何做不到,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能這麼做了。

比起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的痛苦更勝幾籌,陳晚榮聽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心驚‘肉’跳,忙捂住耳朵。

聲音蘊含著撕心裂肺地作用,任誰聽了都會背上發涼。就連附近的狗,只是在劉思德開始慘叫時吠叫了幾聲,以後就老老實實的窩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陳掌櫃,陳掌櫃!」趙嘯天急急趕來,一見陳晚榮這才放心,問道:「這是什麼聲音,如此淒厲,比厲鬼的叫聲還要嚇人!」

他過慣了刀頭‘舔’血的日子,也是禁不住變‘色’。東張西望,很是驚駭。隨來的幾個鏢師,也好不到哪裡去。

「夜梟吧!」陳晚榮當然不會說出來。

「夜梟?」趙嘯天根本就不信,剖析道:「不是,明明是個人呢!這人怎麼了?好象心肝給人撕裂似的。」

給硫酸腐蝕,其痛苦可比給人撕裂更加痛苦。硫酸沾到哪腐蝕哪,還要流黃水。傷口一時間難以癒合,火燒般疼痛,就是半夜也會痛醒過來。這還是外傷,內臟給腐蝕了,其痛苦不是親歷者,真無法想象。

陳晚榮右手向趙嘯天伸出:「趙鏢頭,扶我一把。」

趙嘯天看著都快虛脫地陳晚榮,很是吃驚地道:「陳掌櫃,你受傷了?」忙扶著陳晚榮。

「不是!」陳晚榮的聲音少有地輕微。

劉思德雖然可恨,有一萬個該死的理由。畢竟陳晚榮沒有親手殺過人,就是那個護法使者,也是他自己撞上去的,陳晚榮心裡受些。劉思德是陳晚榮親手灌下硫酸的,這其中的差別很大,第一次殺人本來就讓人驚駭。還是用這種痛苦地方式,陳晚榮早就快虛脫了,能堅持到現在,非常不錯了。

趙嘯天聽出不對勁,忙抱住陳晚榮,對幾個鏢師道:「你們到別處看看。」他這是要把鏢師支走。才好問話,鏢師應一聲,自行走開。

半扶半抱著陳晚榮,往前走了幾步,趙嘯天壓低聲音問道:「陳掌櫃,歹人現身了?」

陳晚榮朝劉思德慘嚎聲傳來的方向指指,趙嘯天不住皺眉頭。這麼淒厲的叫聲,真想不明白陳晚榮是怎麼制住這樣的高手,對他做了什麼樣的手腳。石大柱三人都打不過,手無縛‘雞’之力的陳晚榮不僅制住了,還把劉思德整成這樣,要他不好奇都不行。

劉思德地叫聲越來越遠,到最後消失,唯有清冷的夜風拂過發出的沙沙聲。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見過劉思德。死於何處,無人知曉。

用硫酸殺人。有沒有人做過不知道,至少可以肯定一點,劉思德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喝硫酸而死的人,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真想問個明白,趙嘯天終是忍住了沒有問,藉著些微的星月之光,看見陳晚榮脖子上烏青的印子,忙問道:「陳掌櫃,要緊麼?」

「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陳晚榮‘摸’著脖子,還隱隱生疼,這劉思德的手勁真大。

在趙嘯天的攙扶下,回到院裡。只見陳老實夫‘婦’,還有肖尚榮,王中則他們站在院裡,四下裡張望,一臉的驚懼。很明顯,劉思德的慘叫聲太有震憾力了。

一看見陳晚榮快虛脫地樣子,陳老王氏驚呼一聲:「晚榮,你怎麼了?」飛也似的圍上來,把陳晚榮圍在中間。

陳老實給陳晚榮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急急的問道:「晚榮,晚榮,你快說呀,怎麼成這樣了?」急得都快哭了。

「沒什麼。看鬼打架,嚇的。」陳晚榮打死也不會說出這事。這事雖是按照自己設想的在發展,其間地驚險讓他心有餘悸。

鬼神之事在唐人心目中有著特別的地位,陳王氏嗔道:「晚榮,你也真是的,大半夜的跑出去做甚?鬼打架那可是要命的呀。啊!你的脖子,是給鬼掐的麼?」

這是一個很好地藉口:「是呀!幸得趙鏢頭趕到,趕走惡鬼呢。謝謝趙鏢頭!」

趙嘯天慚愧無地,一百二十個不能領受,還不得不應付陳老實夫‘婦’的道謝:「你們快別多禮,陳掌櫃需要歇息。歇歇就好了,不要擔心。」

這事超出了陳晚榮的心理承受能力,因頓不堪,太需要休息了,陳老實和肖尚榮他們一齊動手,把陳晚榮扶到屋裡。韓‘花’‘花’忙著打來水,陳晚榮連伸胳膊的力氣都沒有,韓‘花’‘花’只得擰著布片,給陳晚榮洗臉。

肖尚榮忙著給陳晚榮脫鞋,洗腳。自從陳晚榮來到唐朝,就沒有這般享受,實在是乏力,只能任由他們折騰了。

清洗乾淨,陳晚榮倒在‘床’上,陳老實忙著扶正,陳王氏拉過被子蓋住,憐愛的打量一陣,這才離開,把‘門’關上。

陳晚榮真想好好睡一覺,什麼事都不用想,最好是把這事忘了。只是一閉上眼睛,適才的情景就出現在眼前,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