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事呀!就是請陳大哥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鄭晴眨著眼睛,瞄著陳晚榮,眼裡滿是笑意。
陳晚榮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鄭晴想都沒想,猛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啦!陳大哥,要是你不嫌棄我做的菜不好吃,以後我們溜馬,我都帶點吃的。」
她燒的菜絕對好吃,這是好事,陳晚榮沒有理由拒絕,笑道:「那當然好!只是,這也太累你了,我怎麼吃得下呢。」
「只要陳大哥好,比什麼都重要!」鄭晴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幾不可聞。
陳晚榮感動無已,再也顧不得矜持,一下把伊人摟在懷裡,雙手下滑,環著她的細腰。鄭晴的,陳晚榮記憶深刻,溫暖柔軟,擁在懷裡讓人倍兒舒暢。只是鄭晴今天很反常,玉體一入懷,陳晚榮感覺不是摟著伊人的玉體,而是摟著一團火,熱得發燙。
鄭晴也沒有拒絕,倒在陳晚榮懷裡,玉臂環過,掛在陳晚榮脖子上,鳳目蘊情,透著無盡的熱度,嬌顏飛霞,緋紅一片,嬌慵無力,螓首軟軟的靠邊陳晚榮的胸膛上。
這是情濃的表現,陳晚榮很是意外,抬起她的下巴,陳晚榮低頭下去,捕捉住櫻唇,盡情的品嚐起來。
鄭晴盡情配合,只是動作生澀,明顯沒有接吻的經驗。既是新鮮,又是刺激,更富激情,比起和掌握熟練接吻技巧的女子接吻更能刺激男人雄性本色,吻得更緊了。
吻了一陣,陳晚榮抬起頭來,吸口氣,鎮靜一下心神,打量著伊人。只見鄭晴宛如為醇酒所醉一般,鳳目半睜半閉,媚力無限。
「陳大哥,爹孃的意思,你明白麼?」鄭晴彷彿夢囈似的。
陳晚榮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點頭道:「我明白。」
「陳大哥,那你為什麼還……」鄭晴睜開眼,盯著陳晚榮,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的意思是說,陳晚榮怎麼還不登門求親,這話她哪裡說得出口。
陳晚榮撫著她光滑的面頰道:「因為你還沒有答應。晴,人生的道路很漫長,充滿著艱辛,一個人走起來,異常辛苦!你有沒有想過,要一個人和你一起來分擔過日子的困難?」
這是在求婚了,鄭晴羞澀無已,緊抿著嘴唇,輕輕點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陳大哥,你願意麼?」
「要是你不嫌棄,我願意陪你數星星!」陳晚榮的聲音壓得也很低,在鄭晴耳邊輕語。
鄭晴玉臂用力,緊緊摟著陳晚榮的脖子,輕輕點頭道:「陳大哥,我願意!我願意!」
陳晚榮臉一板,沉聲道:「還叫陳大哥?叫相公!」
「陳陳……相公!」鄭晴一聲相公叫出來,忙把螓首埋在陳晚榮懷裡,脖根都是紅的。
陳晚榮大大方方的應一聲,馬上就表現出了男人需索無度的本色,在鄭晴耳邊輕聲道:「相公聽著呢,再叫幾聲。」
鄭晴嘴一張,就要再叫相公,不經意間看見陳晚榮臉上的取鬧神色,嗔道:「你好壞!」一雙粉拳掄起,在陳晚榮胸口捶個不停。
「你是誰呀?」陳晚榮變著法子討便宜。
鄭晴聰明人,哪會上這惡當,嗔道:「你就是你。」
她人本就很美,無論喜怒嗔怨均具無限魅力,這一嗔怪起來更是人見人憐,陳晚榮再也忍不住了,捧著她的臉頰,吻在櫻唇上。
鄭晴起初是推拒,繼而摟著陳晚榮的脖子,配合起來。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就有技巧多了,陳晚榮樂不可支。右手下滑,揭起鄭晴衣衫,撫在她的玉肚上,絲滑般的快感從指端傳來,異樣舒暢。
鄭晴如觸電般,不住抖動身子,似拒還迎,這般舉動最能激發男性本能,陳晚榮腦袋充血,左手攀向鄭晴的胸部攀去,卻給鄭晴擋住了。
鄭晴急急忙忙的道:「陳大哥,不行,不行,這不行!」聲音還帶著惶急,還有乞求:「陳大哥,人家早晚是你的人,可現在不行!」
成就好事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陳晚榮雖是想做男人該做的事情,聽了她的話,抬起頭,放開鄭晴,道:「我聽你的!」雙手後撐,坐在青石上,大口喘氣。
美人當前,半道而廢,還真需要點意志力,過了好一陣,陳晚榮怦怦亂跳的心這才平靜下來。
鄭晴平靜一陣,又有些過意不去,坐在陳晚榮身邊,道:「陳大哥,你恨我麼?」
「恨!」陳晚榮一個字,把鄭晴嚇了個半死,差點跳起來,只聽陳晚榮接著道:「誰叫你不叫我相公!」
鄭晴拍著胸口,嗔道:「你老愛嚇人!相公,別嚇人家,好麼?」
陳晚榮環著她的纖腰,已經沒有了適才的熱度,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恨你。」
鄭晴這才放心,笑意盈盈的道:「相公,我就知道相公對人家好!」
陳晚榮扳著她的香肩,讓她面對自己道:「晴,我是想做些事,可我得尊重你,你不願意我不會做,誰叫你是我的夫人呢?」
夫人一語讓鄭晴既是喜又是羞,把頭靠在陳晚榮肩頭,輕聲道:「陳大哥,你真疼人!」
「夫人就是給疼的,給尊重的!」陳晚榮望著天空道:「有人給我說過一句話:要想找夫人就得尊重她,得疼她!我得好好疼你。」
這話陳晚榮只說了半句,這是在另一時空的一個花心同事告誡陳晚榮的話,原話是「若想找情人,隨便點就隨便點。若想找老婆,就得老實點,得尊重她,得疼她!」
說也奇怪這個同事花心歸花心,在老婆面前是一老一實的,總是順著老婆的意思,尊重老婆,疼老婆。是以他老婆明知他有處遇,有些花心,總是不理睬,由得他去折騰,只要他對我好就成。
對這同事的怪論陳晚榮不全部贊成,也不全部否認,至少尊重老婆、疼老婆這話是對的,要不如此,怎麼能相濡以沫,相敬如賓呢?陳晚榮決心與鄭晴廝守一輩子,就得尊重她。
鄭晴聽在耳裡,喜在心頭,整個人都快融化了,軟軟的靠在陳晚榮肩頭,望著天空,幸福無限的道:「能與相公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
「能與你這麼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在一起,是我的福氣!」陳晚榮回一句。
這話讓鄭晴既是高興,又有些承受不起,輕笑道:「相公,你什麼時間變得這般嘴甜了呢?這可不好哦!人家看中你,是因為你坦誠,對人真心,沒有壞心眼,是個誠信人,值得託付終生。」
「我不是嘴甜,是說的實話。」陳晚榮不無深情的道:「自從我們相識以來,你對我的幫助有多少,我最清楚。每當有遇到問題時,都是你幫我解決問題,就連我去孫掌櫃家,你連禮物都幫我準備好了。你這般為我著想,一個知冷知熱能道得清麼?」
這些都是事實,不過是鄭晴為陳晚榮所做事情裡的一小部分,鄭晴笑著搖頭:「相公,你不要記在心裡。女人侍候自己的夫君,不就是這樣麼?」話一齣口,立時發現出了語病,俏臉緋紅一片,忙把頭埋在陳晚榮懷裡。
陳晚榮撫著她光滑的臉頰,調笑起來:「嗯,夫君疼你!」引得鄭晴格格的笑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