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發家之路 第五十八章 你儂我儂

一時心軟,才把酒坊盤下來,沒想到還有這等用處,這也許是天意,是上天要我在唐朝推出香水!陳晚榮興奮不已,巴不得現在就做。

香水在唐朝的市場前景就不用說了,只要不是腦殘都想得到。可以肯定一點,香水一齣,必將引起轟動,比香皂引起的轟動還要大。

陳晚榮右手一握拳,提聲振氣的道:「行!」

只一個字,卻透著不可動搖的信心,鄭晴端起酒杯:「陳大哥,預祝你成功!幹!」

「幹!」陳晚榮異常振奮,端起酒杯,兩人輕碰一下,一飲而盡。

陳晚榮抓起酒壺篩酒,鄭晴笑盈盈的道:「陳大哥,這肉都是用同樣的方法燻出來的,只是花不一樣。你嚐嚐。」

「好!」陳晚榮夾起一塊肉片,其薄如紙,卻沒有破,這刀功端的了得,陳晚榮在心中暗讚一聲,送進嘴裡。一咬之下,鬆軟舒適,既有誘人的肉香,更有饞人的蜜桃噪聲衝擊,平生所未嘗也,脫口讚道:「好吃,好吃,真好吃!你還沒吃晚飯,你也吃!」

現代的烹調技術不錯,更難得的是調味品比起唐朝更多,陳晚榮吃過的現代美食不少,就沒有如此玲瓏的心思,用花來燻肉,這事陳晚榮還真不敢想,這番讚歎發出肺腑,真誠之極。並不是說沒有現代人用花來燻肉,只是陳晚榮沒有遇到罷了。

看著陳晚榮由衷讚歎的樣子,鄭晴妙目裡全是笑意,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起來。她人本就很美,雖是很平常的一個咀嚼動作,看在陳晚榮眼裡卻是異樣美麗。

陳晚榮夾起另一盤牡丹香肉,送進嘴裡,滿嘴的牡丹花香,彷彿行走在牡丹園中似的,美不勝收。

鄭晴的心思,燒菜的功底,都是一流,三盤香肉無論火候、香味、刀功均是不凡,陳晚榮雖是吃過晚飯了,仍是食指大動,吃了個痛快。

鄭晴的飯量不大,吃得不多,剩下的全給陳晚榮老實不客氣吃了。望著光光的碟子,陳晚榮拍著肚子,打著嗝兒,滿足之極,彷彿在仙境逛了一圈似的,笑道:「這才是美味!」

把陳晚榮那副飽足的樣兒看在眼裡,鄭晴笑得特別開心:「陳大哥愛吃,以後常來!」

現在兩人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不少,不是因為一頓飯的關係,而是因為這飯裡的情意,陳晚榮對這話很愛聽,開個玩笑:「你就不嫌我肚子大麼?我可是吃第二頓了,還這麼能吃呢。」

鄭晴右手在陳晚榮胳膊上輕輕一擰,笑道:「你這人就愛貧嘴!」

她是真的很開心,陳晚榮卻把臉一板,一本正經的道:「我可是說真的,我一個大肚漢,你供得起麼?」

這其實是在開玩笑,鄭晴笑意不減,嬌軀前傾,離陳晚榮近點,看著陳晚榮的眼睛:「陳大哥,你知道麼,人家好開心,人家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能有鄭晴這樣一個善解人意、心腸好的大美人為伴,人生還有什麼不能滿足?陳晚榮真想說「要是你不嫌棄的話,我陪著你」,又怕唐突佳人,只得忍住了。

打量著陳晚榮,鄭晴羞怯萬分,不由得低下頭,雙手絞在一起,昏暗的燈光下,只見雙指已經絞成青色了。

陳晚榮不願讓她太難堪,提議道:「你這裡的花種得不少,我去看看,可以麼?」

鄭晴抬起頭來:「只要陳大哥不嫌棄,自無不哥。陳大哥,請!」

陳晚榮道聲請,兩人相偕而行,行走在花徑中。還沒出桃園,就聞到濃郁的茉莉花香:「上好的茉莉花!」

鄭晴給陳晚榮解釋起來:「陳大哥,茉莉花天賦仙姿,玉骨冰肌,輕盈雅淡,讓人打從心裡喜愛。只是茉莉花並非產自中土,原產于波斯,通過西域傳入中土。」

中國有關很多茉莉花的歌謠,但茉莉花的確不是產自中土。中國的茉莉源於何處,存在爭論,一種認為是從西域傳來,另一種說法是從印度傳來。宋代王梅溪詩「茉莉名佳花亦佳,遠從佛國到中華。」佛國就是指印度,唐朝稱作天竺。

唐朝把印度也歸入西域,鄭晴才這樣說法。

陳晚榮喜愛茉莉花,卻不知道茉莉花還有這麼一段淵源,笑道:「原來是這樣。要不是聽你說起,我還以為是中土所產呢。」

這是真心話,鄭晴還以為陳晚榮說好話逗她開心,格的一聲笑:「陳大哥,你就愛夸人。」

正說間,來到茉莉花圃。茉莉花的花期是從頭年十一月到來年三月,現在季節雖不是茉莉花盛開之際,仍是有不少盛開的花朵,要是在白天的話,定會大飽眼福。

只是這是夜晚,看不真切,陳晚榮只能走馬觀花了。兩人逛了茉莉花圃,又來到牡丹花圃,鄭晴種的花不少,佔的地兒也大,兩人逛了好一陣才逛遍。

怪不得鄭晴沒多少時間,光是這花圃就夠她折騰的了。

天色已經很晚了,陳晚榮想早點回去,可鄭晴的興致不減,來到一塊石頭前,掏出手帕就要拂拭上面的灰塵。這事應該男人做,才有紳士風度,才能得到美女的垂青,陳晚榮在另一時空沒少做這種事,忙攔住,蹲下身,吹上幾口氣,再用手拂拭幾下:「請坐!」要是有紙巾的話,墊些在上面,就完美了。

鄭晴是個懂禮數的人,按理說她應該阻止陳晚榮做這種事,可她沒有阻止,笑盈盈的看著陳晚榮,任由陳晚榮去折騰。坐了下來,用手帕把石頭擦拭乾淨:「陳大哥,你坐呀!」

陳晚榮坐在她身邊,鄭晴左手託著下巴,望著天空的繁星,彷彿在追憶往事:「陳大哥,天上的星星好美喲!記得小時候,我看到天上的星星美,就哭著要。娘老打我,說我不聽話,老想著異想天開的事情。爹卻護著我,說他幫我摘星星。」

這種童趣陳晚榮也有過,倍覺親近,笑道:「你爹真是個好父親!」

「哪呢,他老騙我!」鄭晴不同意陳晚榮的點評,笑道:「爹說要想擁有天上的星星,就得許願。只要心誠,終於那麼一天,星星會掉到手上。於是,我就老許願,一天一個願望,盼望星星能掉下來。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想明白了,是爹在騙我。」

這個鄭建秋居然還有這一手,陳晚榮真沒想到,笑道:「他也是為了你好,要不然你天天纏著要星星,還不把他給煩死。」

鄭晴格的一聲笑,道:「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其實才不是這麼一回事。那時,我們家道中落,只能住苦窯,爹忙著做買賣,一出去說是十天半月的不回家。回到家,已經累得不行了,就想好好休息,而我卻纏著他要星星,他心裡煩,就用這法子來騙我。」

養家的男人很辛苦,鄭建秋也是沒辦法的事,怪不得他對鄭晴多有歉意。人嘛,總有些不得意,沒辦法的事。

鄭晴仰望星空,嬌軀輕輕搖晃,悠然自得:「從那時起,我就在想,要是有個人能陪著我看星星,那該多好!陳大哥,你能陪著我看星星麼?」妙目撲閃撲閃的,打量著陳晚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