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佩劍已成,陳再榮心急得好象急於摘下成熟蜜桃的猴子一樣,一把從張德銘手裡搶過來,仔細打量起來。
鑌鐵初看不起眼,沒有光亮,但是經過鍛打之後,一把劍青光閃爍,寒氣逼人,陳晚榮也是好奇了,湊上去一瞧,只見劍身上佈滿雲梯狀的花紋,猶如行雲流水一般,美妙異常,暗讚一聲好。
如此帶有花紋的好劍,陳再榮第一次見到,最讓他興奮的是這把劍還是屬於自己的,興奮得臉上泛紅光,不住跳動,右手中指在劍身上一彈,發出清脆的響聲,好象樂器發出的樂聲一般悅耳動聽。
對於劍,他有著特別的瞭解,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這是一把上等品質的好劍,可遇不可求,緊緊握著劍柄,捂在胸口上,眼睛都變成了燈籠。
張德銘平生第一次鑄造這樣的好劍,陳再榮雖然沒有什麼讚賞之言,但是他的行為表情已經是最好的讚美之詞了,頓生遇到知音之感,渾身輕飄飄的,在陳再榮的肩頭輕輕拍一下。雖只一拍,無盡的讚賞言語盡在其中。
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劍上,欣賞著這把好劍,誰也沒有說話,屋裡一時寂靜異常。過了好一會兒,張德多這才打破沉默:「劍是一把好劍,比起上次給你打的那把劍好了許多,可以說就是十把那樣的劍也比不了這把……」
對這話,陳再榮是十二分贊成:「那是當然,哪能比呢。」
張德銘接著往下說:「只是,時間太倉促,打造得太匆忙,還不夠好。你小子,一天沒劍吃飯都不香,就這麼著吧,你先將就用著,等我有時間再好好給你打一把,打出一把更好的劍。」
現在這把劍品質不錯,難得遇上,可以珍藏,要算寶劍還有很大的差距。陳再榮一聽這話,激動得連吞了幾口口水這才說出話來:「謝謝你,張師傅。」
「為你小子,我張德銘下了血本了,誰叫你小子看著順眼呢。我把劍柄給你裝上,再開鋒,就可以用了。」張德銘接過劍,去到牆邊坐下來,開始裝劍柄了。
陳再榮忙跟過去,站在張德銘身邊,瞧著他裝劍柄。
劍號稱「百兵之王」,陳晚榮見過,耍過,就是沒有全程觀看過打造,好奇心不在陳再榮之下,也站在張德銘身邊觀瞧。張德銘動作熟練,不愧是老師傅。
「瞧這青光,開了鋒,肯定鋒利無比。」陳再榮開始憧憬著寶劍的鋒利無匹了。
張德銘可沒有他這麼樂觀了,搖頭說:「這劍是我這輩子打造得最好的,但是和人家的比起來還有差距。我見過一把寶刀,那才叫鋒利呢。把絲絹拋在空中,刀鋒只需要一拖,絲絹立時分為兩半,沒有絲毫毛邊,如此鋒利的寶刀,真的是當起斷金截玉的美譽了。」
陳再榮最喜愛的就是兵器,一聽世上竟有如此神兵利器,好奇心大起,身子一下靠在張德銘肩頭,輕輕搖動:「張師傅,是什麼樣的寶刀?快說給我知道。我一定要去見識一番。」
陳晚榮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如何突破鋼材的限制,能做出斷金截玉寶刀的鋼材能夠滿足自己的需要,這是一條線索,應該抓住這個機會,不由得眉頭一挑,破滅的希望再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