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了這處空間的存在們沒有猶豫,直接拋下這處空間不管,逃也似的縮了回去,有的神靈慶幸自己將自己的顯眼資訊清乾淨了,有的則在思考自己殘留的資訊那些是可以被毀去的。
強行闖入這處空間的幾道存在沒空理會那些往日中高高在上此時卻如老鼠般膽怯的神靈們這般可笑的模樣,祂們看著被毀去了大部分的純白空間,靜靜地觀察著其中留下的資訊。
祂們並不忌諱聯手,祂們中的幾個有的將這裡的時間逆流,將資訊恢復,有的根據殘留的資訊推演那些未知的資訊,在各顯神通之後,他們得到了一縷氣息。
一瞬間,這處被強行穩住,甚至開始緩緩恢復彌補自身的純白空間便徹底分崩離析,每一塊碎片都被碾為齏粉。
這只是那些存在因為瞬時的欣喜而流露出的一絲力量,接近著,他們真正的力量才如同出生的太陽一般緩緩顯露在此處靈界當中。
至於那些試圖通過氣息來咒殺弗倫的傢伙,則臉色怪異地晃動著腦袋。
他們一無所獲,甚至感覺自己因為追蹤弗倫的方位與特徵而導致自身的意識、自身的狀態出現了一些問題。
弗倫在借用源堡的力量的時候,也在被源堡所汙染,甚至有一段時期,弗倫的狀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接近於「半瘋」,不過這種「半瘋」是指被源堡主人的意識在不斷的復甦。
所以,弗倫的心靈狀態一直都不是最佳的,這當然給弗倫帶來了很多不便,比如多重人格,或者是腦海中不斷迴響著的聲音,但是這也是弗倫的一層保護,是弗倫進入星空之前便已經想好的「底牌」之一。
其實現在弗倫也不知道,自己的性格、自己的精神體中,有多少是被源堡主人所影響,所改變的,不過弗倫並不在意些微的性格改變,就像是那個將舊船換新材料的哲學問題一樣,這個問題註定無法得到答案。
咒殺雖然奈何不了弗倫,但是舊日手中的那一縷氣息卻是真實不虛的,按照舊日們的手段,弗倫也在劫難逃。
在星空、星界中漫遊著、體會著自身力量的弗倫也察覺到了什麼,不過弗倫並不驚慌失措,他漫遊回赤紅巖石的廣袤大地之上,站立在類似金字塔的建築前,緩緩坐在臺階上,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月亮之上的赤紅浪潮分薄了一些,遠在已經崩碎的純白空間旁的虛幻投影猛的凝實,在祂的身上,旺盛的生命力的氣息勃然湧動著,宇宙中代表陰性的力量猛然增長著。
這種奇怪的異變,甚至讓地球的西大陸,被灰白霧氣籠罩、混沌海水圍繞著的神秘的西大陸中,一股波動微微一顫,隨後便重新被掩蓋起來,再沒有一絲反應。
同樣是破碎的純白空間旁的一道形似奇形怪狀樹木的存在也由虛轉實,血肉藤蔓、腫瘤碩果、醜陋枝條慢慢地抽枝發芽著,形成了一個完整而恐怖的存在。
除此之外,褐星、藍星、赤星等星球上同樣微微波動著,在地球上觀察著的天文學家們只感覺自己的眼神一花,隨後便恢復了正常,在之後的時間中,這也成為了天文史上又一個不大不小的謎團。
一道既不在靈界、又不在星界的目光充滿惡意地徘徊在「墮落母神」和「慾望母樹」的身旁,還有一聲聲低調卻不絕的囈語,一個詭異神奇的圓環,一個不斷吞噬著周圍的未知物體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