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朦朧的、無形無色的刃狀事物在輕快地掠過羽蛇之後,也輕盈地消失掉了。
雖然這個無形的刀刃並不算耀眼奪目,但是它卻輕而易舉地打破了僵局,宣判了這條黑色羽蛇的死刑。
無論羽蛇再怎麼努力,將渾身毛髮炸裂開,使盡自身解數,都無法感應到背後的那些黑色的管子的存在。
不過這對於這條尚有天使之王級別力量的羽蛇來說,並不算難以解決的事情,祂周身影影綽綽的黑暗領域同祂身上藏著千萬靈魂的鱗片交相呼應。
靈界的某處,死亡的國度,被稱為冥界的地方。
在加布裡準備儀式的地方,那處帶著尊貴氣息的白骨血肉祭壇上早就出現了一個虛影,虛影的畫面是血池骨林的巨型陵墓內部場景。
而此時,這個虛影轟然倒塌了,散落成由黑霧、紅光和幻象組成的奇異流星雨。
本身相對無言的希雅和海特爾都看見了祭壇上幻影的崩塌。
希雅用一種確定認真的語氣說道:「你輸了,拜朗帝國今日恐怕就將迎來它的結局了。」
海特爾沒有質疑也沒有撒潑,就算自己千年來的夙願和堅守都被破壞了,他依然是一副旁觀者的神態。
「這樣也是在你的意料之中?看來我們都小看你了。」海特爾最後緊盯了一眼希雅,便離開了冥界,準備為了拜朗失敗後做一些最壞的準備。
「猜出來了?老傢伙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腦子還沒那麼不靈光嘛。」希雅站立在原地,不疾不徐地看著祭壇的變化。
祭壇上的光影化為一道道流星雨之後,一股奇怪的吸力從祭壇中心發出,並且不斷收斂著黑霧,紅光和幻象,但是隨後便戛然而止,彷彿被擰住了脖子。
希雅也沒有接著往下看,而是同樣回到現實世界,雖然希雅和羅塞爾訂過協議,但是祂從來都不相信不經過流血和犧牲的和平。
德爾梅斯上空,羽蛇與諸位天使對峙的地方。
羽蛇雖然在自己身後的黑色管子斷掉的一瞬間便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但是祂兩三秒鐘內卻無法將黑色管子重新結合起來。
這並不是黑色羽蛇不聰明或者沒有能力黏合,而是查拉圖揮出的這道不知名的攻擊專門針對羽蛇背後的黑色管子的特性,是一種查拉圖所見過得奇特的靈界現象。
如果放在其他地方,這種靈界現象甚至連半神都為難不了,而對於現在的羽蛇而言,結果卻是致命的。
在察覺到羽蛇的處境不妙的時候,剛才即將要把逃跑付諸於行動的斯厄阿便掉轉了方向,黑色粘稠如同石油狀的液體包裹住了羽蛇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