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風慢慢地吹拂著懸崖,熱浪帶著海腥味沖刷著懸崖上的一切。
懸崖之上,有著一個身影在默默地等待著什麼,他一身布衣布袍,穿著和炎熱的天氣不太相符的衣服,確實有些出乎常人的意料。
而在海平面上,一個滿載貨物的船隻正在向著懸崖的方向行駛過來,絲毫不在意這處懸崖根本不是適合停靠和卸貨的碼頭和海灘。
站立在懸崖之上的人自然就是在南大陸準備迴歸北大陸的弗倫,而向南大陸行駛過來的船隻自然不是普通的貨船,而是因蒂斯一艘具有相當高保密度的官方船隻,準備來南大陸搶佔碼頭、搶奪地盤同時撈一杯羹。
這艘船的保密度相當高,知道這艘船存在的除了羅塞爾和羅塞爾手底下最關鍵的人員,就只有弗倫了,當然這是羅塞爾親口說的。
隨弗倫一同留在南大陸的船員們並不像弗倫一樣知曉這艘船的存在,羅塞爾當然是想憑藉這個來賣弗倫一個好的,弗倫也心領神會地接受了。
羅塞爾作為一個朋友、一個前輩來說,施恩有條理、憑藉恩情而不是威嚴來獲取幫助,讓弗倫十分舒服,放在這個時代的許多人來說,就算不被拜服,對於羅塞爾,心中的那種親切的感情也是會生長出來很多的。
出手大方、體貼有禮、儒雅隨和,羅塞爾的優點和人格魅力真的是很多,就算羅塞爾的緋聞基本上北大陸人皆知,但是這種紳士風度和溫柔氣質還是讓不少北大陸女士暗自傾心,他的朋友們也不會太過介意。
得到了實質性的好處的弗倫在心中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語。
不一會,看上去速度獲得了相當巨大的增益的船隻便停靠在了弗倫身前的懸崖旁,一個棕發藍瞳的身著一身海軍服的男子便乘風降落在了弗倫的身旁。
看到弗倫留守在這裡,沒有絲毫意外並且還親切地走到弗倫的身旁拍著弗倫的肩膀笑著向弗倫問好:「嗨,弗倫,你又在這裡守著呀,有你提前在這個暗港守著,我真的是太省心了。」
隨後,他將船隻和懸崖之間的海水抬升了起來,隨後取出一個符咒低聲唸了幾句咒語,一座冰橋便出現在了船隻和懸崖之間。
他的船員們便迅速有序地將貨物抬了下來。
弗倫向閒下來的海軍服男子一伸手,海軍服男子便心領神會地將一個筆記本遞給了弗倫,筆記本中滿是這個月特里爾的報紙上的各項重要的訊息。
這個時代,通過報紙還是可以得到不少有效的資訊的,並且商業化不是那麼的嚴重,每個市民都可以通過報紙來了解很多的重要資訊。
「稱帝后的一年,因蒂斯帝國的成與敗?」
這個月最新的最重要的一個標題,便剪裁在筆記本的第一頁,不出所料地便將弗倫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進去。
弗倫不僅將這篇報道認真研讀了兩三遍,並且還將其他所有的新聞都了一遍之後,將所有的事件稍微捋了一下,認真地想了想,才將資訊整合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