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倫坐在祭壇上,默默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從羅塞爾舉行儀式到交手兩大天使的過程中,弗倫除了感覺到金字塔一陣劇烈的晃動,死亡的氣息、靈魂四處飄蕩到最後風平浪靜之外,弗倫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這也沒有辦法,雖然弗倫現在晉升的速度簡直快得飛起,但是距離半神還是有最後一點消化程式和一個儀式,而羅塞爾的敵人,起碼都是天使起步,有見識的敵對半神沒人敢在羅塞爾的身旁晃悠。
經過羅塞爾施法和海特爾、希雅聯絡之後的金字塔的牆壁,除了更加堅實了之外,更重要的是,弗倫的「旅行家之門」也沒有辦法在上面開門,這個金字塔的牆壁已經不像是單純被做過法術的牆壁,更像是將死亡的規則融入進牆壁中了。
弗倫在試圖穿牆的時候,靈性就提示會死的很慘,而且死亡這個結局沒有任何的疑問,進去就是必死的結局,所以弗倫雖然很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是隻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而是全心全力為敵人做好準備。
弗倫眼前的蠟燭的光芒開始緩緩地壓制住了,蠟燭的油還很充裕,四周也沒有風,但是蠟燭的照亮範圍還是在變小,弗倫如有所感地看向一個方向。
一根根彷彿虛擬的觸手伸了出來,逐漸從虛幻變得凝實,變得血肉模糊,變得噁心血腥,令人身心眼不適的觸手根本沒有感受到自身的醜惡,而是盡情地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帶給周圍的人更加噁心的感受。
「為什麼會有觸手呢?」弗倫仔細地想了想,但是沒有答案,「收屍人」途徑應該並不是血肉領域的特長者,但是無論是狂暴海還是這個金字塔,伴隨著「收屍人」途徑的非凡能力的出現,都會伴隨著這些十分噁心又血腥的觸手。
暗金色的光輝隱隱約約從那道牆壁上面浮現,一個帶著輕鬆寫意笑容的男子從牆壁中鑽了出來,他身著雕飾著暗金色符文的黑色長袍,頭上戴著一頂在第四紀的北大陸流行的帽子,雖然已經沒有了實體,但是他用力地跺了跺腳,彷彿在感受地面的真實感觸。
他彷彿招待客人一般地向著弗倫熱情地笑著說道:「這個地方真的是詭異啊,艾格斯家族的人都是一群該死的混蛋啊。」
「你不是怨靈嗎?難道你沒有受到控制?「收屍人」途徑對於怨靈這一類的東西來說可是有著無與倫比的統治力的。」弗倫眯了迷眼睛,本身想要攻擊,但是這個想法直接消失掉了,弗倫習慣性地與對方進行了聊天。
「哦不,雖然他們確實很強大,但是在生前,我可是一個半神啊,我擅長利用規則,我們來聊聊吧,祂放我過來是祂的失誤,我來給你講講我的發現吧。」看上去像是一個貴族的男人很平常地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沒有敵意的模樣,向著弗倫攤了攤手。
「唉,我原來是所羅門家族的人,我是序列4「墮落伯爵」,在一次與拜朗帝國的交戰中,我被當時還不是天使的那個人死掉了,唉,真的很可惜,本身我還可以渴望更高的位置的。」
「對了,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外面的情形,那個羅塞爾確實很強大,一對二也不落入下風,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傢伙說到一半突然眼睛瞪大彷彿卡了殼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弗倫漸漸品出了不對勁,事實上,早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起,弗倫就已經感受到了不對勁,但是對方神秘的非凡能力讓弗倫變得十分不對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