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斯特並沒有任何的同情之色,而與之同行的人也都一樣,無論是看起來和藹和親的羅塞爾還是教士模樣的瓦塞克。
弗倫也是一臉的淡定,雖然這裡很亂,但是這裡的人們基本上並沒有很高的序列,雖然序列9、序列8在海上比較常見,但是更高序列的非凡者卻基本上沒有。
雖然這裡的人好勇鬥狠,但是論起危險程度,弗倫還是覺得有教會和軍方的地方更恐怖一些。
一排排木製的房屋被眾人甩在了身後,徑直前往著他們即將住下的地方。
弗倫注意觀察了一下那些房屋,基本上都是一些破舊不堪的房屋,大門看上去已經脫離了門軸的束縛,在空中劃出了無規律的紋路,窗戶要麼是沒有,要麼是破了好幾個洞。
到了劃定的地點之後,弗倫心中不詳的預感果然成真了,房屋是那麼的破爛,而一些看上去是新修建的房屋也沒有好到那裡去,只是粗糙的土胚房,連窗戶都沒有,只有用木板擋起來的看上去像是門的地方。
「連監獄都比這裡的住所好吧。」弗倫思量了一下,發現這座島真的是相當的破爛啊,和想象中的海盜王的地盤一點都不匹配。
納斯特劃定了一下房屋的分配,隨後就下令解散了,不過他還說一個小時後,在那個最大的房間集合,有事情要宣佈。
因為時間確實太緊的緣故,弗倫並沒有去粗略地逛逛,而是在房屋中待了待就去那個被當成臨時會議室的地方了。
說是臨時會議室,但是其實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而已,雖然面積比起其他的屋子大,但是其貧窮落魄狀況卻更甚其他的屋子,連一張床都沒有,空空蕩蕩的,簡直讓人懷疑人生。
弗倫看一些比自己早到的水手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於是便也找了一個角落就坐了下去,等到了時間之後,大家才終於都到了。
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納斯特和羅塞爾站了起來,一副要講話的模樣,納斯特先講了幾句:「諸位,我們這次從博多港而不是從中程島出發,主要原因就是羅塞爾先生的指導,那麼現在有請羅塞爾先生和大家講幾句。」
羅塞爾假裝咳嗽了幾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之後,羅塞爾就一副敞開胸懷的模樣說道:「感謝大家的支援,納斯特船長對我探索南大陸的工作相當支援,我在此非常感謝,根據之前的南大陸航道的開闢記錄,還有此次諸位的真實歷險,我大致劃定了狂暴海正確的航道,我估計此次也不是最終的答案,但是請相信,我們一定是第一個到達南大陸的船隻,而諸位也會成為開闢新航道的英雄。」
畫大餅呀,想不到這個羅塞爾這麼一個濃眉粗眼的傢伙,也會了這招,但是,弗倫卻沒有想到周圍的水手聽到了之後,卻意料之外的激動。
在回去的路上,弗倫拉住了在他身旁的桑德問了一下:「桑德,你們不是水手嗎?你們怎麼對探索南大陸的航道這麼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