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倫再次閃現到了一個較為安全的位置,看著吃了一個暗虧的「海洋歌者」,心中滿是感慨,「水手」這個途徑,從「水手」、「暴怒之民」、「航海家」、「風眷者」直到「海洋歌者」,基本上每個序列強化的都是攻擊力方面的非凡能力。
相比於「旅行家」這種側重於靈性和輕巧型別的途徑來說,其實是吃了不少虧,但是就算是對方不瞭解弗倫的非凡能力,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是防住了第一波攻勢,那麼接下來,對方的攻擊和防禦絕對會更加有效。
「海洋歌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渾身鼓起勁來,準備全力防禦弗倫的進攻,弗倫卻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周圍的戰場,納斯特近身作戰,在對方使用非凡能力和非凡物品的同時,還是能夠憑自身的實力穩穩地佔據上風,而瓦塞克也和對方真槍實彈打得火熱。
「海洋歌者」也不由得向旁邊望了一眼,弗倫的餘光看見了立馬知道這是一個機會,轉身「閃現」過去,同時手中拿著一個由一縷縷純白的既像光又像火焰的東西構成的充滿光與熱的長槍,向著「海洋歌者」使勁地刺了下去。
「海洋歌者」其實一直都在等待弗倫主動跳過來,雖然「海洋歌者」無法確定弗倫閃現的間隔是多少,但是也能夠猜測並不會是無限制的,雖然對於平常人來說無法把握,但是對於一個充滿經驗的「海洋歌者」來說,還是可以進行攻擊的。
此時,「海洋歌者」的周圍佈滿了稀薄的水汽,雖然其他人感覺不到,但是「海洋歌者」卻能夠感知到周圍水汽的變化,從而知道弗倫傳送到的位置,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利用水導電的原理來麻痺對方,從而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想,「海洋歌者」這種做法無疑是最佳的選擇,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弗倫竟然一開始就將記錄的半神能力取了出來,同時還使用出這麼強勁的攻擊手段。
但是「海洋歌者」並不是沒有還手之力,雖然瞳孔中熾熱的長槍在逼近,但是「海洋歌者」還是強行沉穩住了心神,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退後,而是揮手在眼前佈下重重水幕,阻擋長槍的進一步行進,雖然效果微弱,但是還是有效果的,同時,他身上的狂風之衣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流動著,既增加了速度,同時還對攻擊有一定的防禦能力。
手握著「無暗之槍」的弗倫突然聽到了一聲婉轉曲折的歌聲,這聲音是如此的淒涼和悲慘,弗倫的靈體都不由得震動了一下,而被納斯特的拳頭打得渾身龍鱗都碎掉的「夢境行者」看見同伴有危險,也同樣使用了「狂亂」,弗倫的精神再次一震。
雖然很快反應了過來,但是「海洋歌者」還是一個縱身就跳進了大海中,弗倫向前走了幾步走到船沿,將手中的長槍狠狠地丟了下去,大海因為「無暗之槍」而沸騰,彷彿海中也有了一輪太陽一般,但是很快「太陽」的光芒就暗了下去,海面上漂浮著一點點血水,弗倫看屍體沒有飄上來就知道對方應該是活了下去。
弗倫再轉頭的時候,被納斯特追著打的「夢境行者」的身影突然段段碎裂,他看著納斯特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最後他就彷彿泡沫一般,從船上突然消失了。
納斯特雖然扔了一顆硬幣過去,企圖使用「賄賂-關聯」來獲取位置,但是閉眼感受了一下,卻一點收穫都沒有。
而狡猾的「收割者」則是早早就趁勢不妙跳進海里溜走了,瓦塞克雖然跳進了海中,但是沒一會就跳上了船,同時沉默地搖了搖頭,示意並沒有追上。
一些對方船上的船員見機不妙就向著自己的船上面趕,弗倫試著傳送到對方的船上,但是一個使用火焰的男子和一個身高兩米多的男子就圍了上來,弗倫用火風雷組合法術過了兩招,隨後就看見毫髮無損的「夢境行者」從船艙中鑽了出來,頓時臉色一變,很快就幾個閃現回到了船上,而弗倫剛剛離開之後,一隻手就攀上了船沿,「收割者」將重傷的「海洋歌者」背了回來。
雖然戰鬥失利,但是三人對視一眼,不僅沒有難過,反而神情怪異地笑了起來。
弗倫回來的時候,古德斯曼就站在納斯特的身旁,三米高的個子蹲到了和納斯特差不多的高度,在講一些悄悄話,看起來倒是有些好笑,弗倫看了一眼,也沒有在意,走到納斯特身旁問道:「是哪個勢力的人?」
納斯特想了想,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確實有很多的敵人呀。」
瓦塞克靜靜地站在甲板上,看了周圍一眼,見沒有事情,就準備回到自己的船艙去休息一下,弗倫看著瓦塞克的動作,也沒有詢問,只是跟著回到了船艙,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自己也可以修整一下了。
而第二水手長艾瑞娜看到外人回到船艙裡面了,就貼近了過來,凝重地問道:「納斯特,會不會這兩個人是間諜,那個瓦塞克和對方那個「水手」很明顯,是一個途徑,甚至是一個序列的。而且,我們的行程這麼機密,怎麼可能剛剛好有一船的人來突襲呢。」
納斯特仔細地想了想,肯定地搖了搖頭:「不會的,我肯定。」
艾瑞娜很快看著自己所愛的人這麼肯定,便走到了納斯特的身旁,左手環住納斯特的腰,右手輕輕地撫摸著納斯特的黑髮,調笑著問道:「那是你的直覺,還是你的理智呢。」
「直覺,就像我和你。」納斯特臉上掛起了溫柔的笑容,輕輕用手握住艾瑞娜的手,溫和地回答道。
三天之後。
三天的航程之後,弗倫站立在船頭,看著四周一如既往的海面上突然多出了一座島嶼,就知道,這段航程的第一個島嶼,中程島要到了。
收到手下船員通知的納斯特很快就抵達了船頭,看了眼中程島,隨後便開始有條不紊地發出了靠岸的條條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