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弗倫才知道這個馬大哈的天然呆少女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在分別之後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彷彿天敵降臨了一般,格蘭達用自己的能力不斷地製造各種帶著心靈病毒的植物,然後將它們隨意分散開來。
結果這個少女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硬是將追蹤者繞了一兩個月。
不過據格蘭達所言,追蹤者給她的感覺是那種時斷時續的危機感,可能是經常有事情要處理,所以經常追蹤著追蹤著,危險感就不見了。
而最近幾天,格蘭達則是靈機一動,感受到了某種來自靈性的啟示,然後順著啟示擺了個占卜的儀式魔法,然後就順藤摸瓜地到了倫堡。
結果格蘭達看到弗倫的時候也很驚訝,不過很快格蘭達就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的靈性提示自己弗倫會對這一現象有所幫助。
雖然格蘭達的陳述有些混亂,但是弗倫還是大致聽清楚了格蘭達的大致意思是什麼。
無奈的弗倫則是看著雖然被半神攆著跑了幾個月,但是依然活力四射的少女,而此時的少女仍然在嘰嘰喳喳地說著逃亡途中遇到的各種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包括但不限於被觸控就會放出類似於催淚彈性質的氣體,收到目光就會自動發光的花朵,已經沒有風的時候會發出淒厲嚎叫的灌木等等。
不過弗倫的目光還是匯聚在了少女的胸口。
不要懷疑,弗倫不是那種邪惡的人,他在看的完全是另外一樣東西。
那是弗倫第一次和格蘭達見面就知道的東西,一個深黑近墨的貓眼石項鍊,這是格蘭達和弗倫第一次撞見的時候,睜開眼所看見的東西。
雖然格蘭達說自己是因為迷路才一直在森林裡面遊蕩,但是弗倫覺得並不完全準確,應該起碼和這個項鍊有一些聯絡,是這個貓眼石項鍊導致格蘭達迷路。
弗倫在那次魯道夫家族之墓的經歷之後,也好奇心爆棚地問過格蘭達一下這個貓眼石項鍊到底有什麼非凡能力。
幸好格蘭達並不介意,但是也並不想太多透露出貓眼石項鍊的訊息,只是說了一句,這個項鍊是有關於幸運的項鍊,而副作用並不大。
格蘭達說了很久才停下來,而弗倫則是冷不丁地問了一句:「按照常理來看,你不是應該回到費內波特去嗎,到了那裡,你應該才會安全呀。」
弗倫的話如同暮鼓晨鐘一般,直接把格蘭達給震得有些驚異,反應過來才直接拍了一下手掌,然後說道:「對呀!」
看著這個看上去沒啥心機的格蘭達,弗倫第一次感覺沒啥心機的人相處起來竟然這麼累。
弗倫也不管是格蘭達的儀式魔法有問題,還是格蘭達是一個太相信自己的直覺的野獸型少女,而是問了一個更加折磨人的問題:「那麼,格蘭達你找到解決心靈病毒的方法了嗎?」
格蘭達的表情瞬間變得皺皺巴巴的,不過弗倫沒空欣賞自己造成的結果了,弗倫的眼前突然出現了無邊的黑火和冰霜。
這並不是現實,而是近似於預言或者危險直覺的東西,充滿詛咒的聲音在黑炎、冰霜、看不見的神秘學病毒還有詭異的蛛絲的空間裡面迴盪著,弗倫雖然聽不明白這聲音到底在說什麼,但是還是能聽見那聲音裡面的怨毒和暢快。
同時,弗倫感覺自己感覺不到的地方彷彿破了一個大洞,而自身對於危險的感知瞬間變得無比敏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