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蘭的那把賣相好看的匕首的危險性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弗倫的眼中,那把匕首帶來了風與雷的利刃,而與此同時,弗倫內心深處對於韋德蘭的危險性也不斷提升。
不管怎麼樣,弗倫覺得還是將眼前的攻擊度過再說比較好,於是很快地進入了狀態,用一招十分實用的驢滾地,躲過了韋德蘭的一擊。
不過弗倫的肩膀還是被劃傷了一道口子,而傷口上的感覺類似於一張紙劃開的傷口,那樣有著難以言說的疼痛。
弗倫沒有被風和雷這種屬性攻擊擊中過,也是第一次見識過這種攻擊的威力,並且弗倫覺得自己還是和韋德蘭說開比較好,這種沒有意義的架還是不要打為好。
「稍等一下······」弗倫雖然剛才滿懷著信心,準備教育一下這個在自己眼中是亞伯拉罕家族的嬌花的韋德蘭,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恐怖如斯。
所以還是第一時間準備認一波慫,不過此時的韋德蘭倒是正好相反,韋德蘭第一次面對不知道深淺的敵人的時候,還是有些害怕的,不過看到對方被自己的攻擊逼的這麼快就認慫了,鬥志也不斷高揚了起來。
此時聽到弗倫的中場休息的請求,韋德蘭對手兼裁判當然是一口回絕,同時頭腦一熱,就準備衝過來。
「麻煩大了呀,我真傻,真的。」弗倫的腦海裡面開始反覆迴盪著這句話。
韋德蘭雖然序列應該不如弗倫,但是看他的身手也不算太差,可能倫堡的亞伯拉罕們更團結一些,定時還組織族人們團建鍛鍊身體吧。
琉璃色的匕首閃爍著光芒,在韋德蘭的掌握之下,如同一道危險的旋風,匕首冒著紅色的火光,劃出一道道危險的光芒。
弗倫順著韋德蘭的胳膊的動作在不停地預判、閃避著韋德蘭的攻擊,因為韋德蘭的身體素質確實不如弗倫,所以弗倫還能夠不算艱難地躲著韋德蘭的攻擊。
漸漸地,弗倫對自己掌握的格鬥術越來越熟練了,弗倫抓住了韋德蘭一個揮舞匕首動作過大的縫隙,用手打在了韋德蘭掌握匕首的右手上,同時雙拳猶如不斷髮射的子彈,打在了韋德蘭的身上。
韋德蘭被打得連連敗退,同時他也雖慌不亂,儘管弗倫佔了一些優勢,但是韋德蘭還是沒有讓自己的匕首被打掉,而同時另一隻手也擋住了弗倫的幾拳,然後直接以推開為目的,用反握著的匕首逼退弗倫。
而此時弗倫則是裝逼地右手一擦鼻樑,面帶微笑地想道:「就算你投降了,我也要裝作沒看見打你幾拳,讓你知道,你表哥還是你表哥。」
不過緊接著弗倫左臂的肌腱就收到了某種傷害,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來,不過弗倫還是能夠感受到外傷並沒有受,那麼傷是從哪裡受的呢?
弗倫一時間也沒有那麼多心思耍寶了,畢竟暫時沒有辦法用左手,不僅會對自己的格鬥技術產生影響,同時對自己的平衡性也有很大的影響,如果一個失誤,被匕首宰了也說不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