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擊,這個弗倫是真的沒有辦法測量了,畢竟這個世界是沒有電線和儲電器之類的東西的,不過弗倫倒是大無畏的用自己進行了實驗,然後,弗倫被電得直接爬了下來,半晌才掙脫了麻痺效果。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個法術確實是殺傷力數一數二的,如果不算通常而言殺不死人的火焰系法術,那麼這個戲法無疑是最強的法術。至於關於這個法術的其他研究,弗倫只瞭解電擊的電壓大於人體所能承受的電壓,至於大多少不好說,增加靈性的話,這個法術會怎麼樣,弗倫也不敢嘗試,畢竟‘戲法大師’並不是提升身體素質的魔藥序列。
摔倒術,這個倒無愧於弗倫眼中‘戲法大師’的最詭異的技能。
摔倒術不會作用於現實,不會表現成火焰或者其他元素形式。但是,這個法術卻與靈界聯絡最為緊密。
弗倫試著給自己上了一下摔倒術,摔倒術並不是把你的腳給搬一下,讓你這樣摔倒。真實的原理弗倫大致研究了一下,才覺得這個法術才是最為具有潛力的法術。
當這個法術作用於人體的時候,人的腦袋會分不清前後左右上下,這也就是說,法術是直接作用於對方的心智體的,而涉及心智體的非凡途徑大多數都不簡單。
雖然‘觀眾’途徑是心智體的常客,但是並不意味著心智體的所有奧秘,‘觀眾’都能夠了解,‘觀眾’擅長的是誘導,至於強行闖入他人的心智體,雖然高序列之後也能做到,但是在低序列卻不會,並且面對同樣高序列的非凡者效果也不會那麼好。
除了觀眾之外,‘白塔’途徑的‘閱讀者’、‘推理學員’和‘守知者’大機率是提升的是心智體,而‘通識者’大機率也會提升心智體,而‘陰謀家’‘魔鬼’也有增加智商的心智體提升功效,‘學徒’只是簡單地提升一下記憶能力,涉及的地方同樣也是心智體。
‘法官’的‘精神穿刺’作用於‘精神體’,但是和‘心智體’沒有太大關係,而‘戲法大師’的‘摔倒術’則是作用於‘心智體’,弗倫覺得自己在開發一下摔倒術,說不定能夠度過‘占星人’這個階段的實戰能力的乏力期。
研究到了深夜之後,弗倫看了看行程安排,發現明天有一場‘火焰之斧’酒吧的非凡聚會,弗倫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說是今非昔比了,也就打算明天就參加一下。
翌日下午,‘火焰之斧’酒館外,弗倫剛剛參加完威爾遜的訓練,但是體力倒不至於用光。
目前來看,威爾遜的訓練剩下的就只有格鬥技巧了,至於身體素質,據威爾遜所說,有這種程度的身體素質,支撐你打完一架就足夠了,至於剩下的身體素質提升收益就直線下降了,自己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空耗,自己練就完了。
弗倫也不想所有時間都練跑步和擼鐵之類的東西,趕緊吸收完威爾遜掌握的格鬥技巧才是正道,當然威爾遜下課之後,倒是不牴觸弗倫在他家中進行跑步和擼鐵,不過今天弗倫取消了這個額外活動。
帶著耗盡體力的身體來參加非凡聚會真的是連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弗倫一直以來都是有這樣子的認知。
‘火焰之斧’酒館裡。
弗倫坐到了酒館的主酒臺上,看著在和周圍吹水的山姆,正準備說話,誰料山姆卻搶先一步看向弗倫,帶著不明所以的奇怪的笑容說道:「嘿,小子,你可總算來了。」
一瞬間,弗倫的心頭湧上了一股不安,畢竟自己並沒有能力讓一個酒館的老闆將自己記得這麼清楚,但是看著對方沒有露出敵意,弗倫也就按下心來,當然最關鍵的因素是弗倫有信心從對方手裡逃走。
「是呀。」弗倫同樣面帶笑容的回應道。
「好小子,夠膽,之後的日子很精彩,希望你能承受的住,」山姆依然是那個捉摸不透的、帶著既有惡意又不像是惡意的笑容看著弗倫,然後隨手遞了一杯啤酒給弗倫,「這杯我請了!」
然後山姆就不再理會弗倫,只是和身邊的酒友們吹水。
弗倫也不管他,只是帶著強烈的不安和強自壓抑的心情離開,畢竟現在危險還未降臨,靈性的預感也不算強烈。
這家非凡聚會的入口就較為高大上了,在一個沒有來路的小角落,弗倫左看右看,也發現這一個陰影之中的只有牆壁為盡頭的短小走廊。
走廊的盡頭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凹槽,弗倫並沒有著急將那個鐵十字徽章放進那個嚴絲合縫的凹槽,而是先帶上面具,披上黑色的披風,準備完全之後才將鐵十字徽章按下去。
無聲無息的,弗倫所在的地板迅速下降,弗倫使用了一下‘閃光’,看見周圍是貼著瓷磚的牆壁,有一說一,這個‘電梯’倒是比弗倫坐過的電梯要舒適很多,根本感受不到移動。
隨著一聲輕聲的響動,弗倫眼前多了一個門,門的把手上塗著熒光的物質,弗倫熄滅了‘閃光’,用手握住把手,輕微轉動過後,就看見了一個小房間,房間的桌子上有著弗倫剛才使用過的鐵十字徽章。
房間的另一頭是一個門,弗倫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嘗試開啟剛才‘電梯’的門,結果不出所料,根本打不開,弗倫也不想強行扭開,畢竟自己開啟了估計也看不懂,也就順著對面的那個門前往真正的非凡聚會之所。
眼前的地下室燈火通明,弗倫也不出所料地看見了很多間房間,而很多間房間之外則是一個巨大的類似廣場的地方,廣場上有幾個人在出售或真或假的非凡材料。
而正當弗倫觀察的時候,一個身著布甲的人來到弗倫的身邊說道:「先生,請您遞給我您的十字徽章。」
弗倫依言照辦,守衛不知看出了什麼東西,將十字勳章還給弗倫後,就對弗倫說道:「先生,請隨我來吧。」
揣摩著這個人應該是那種一言不發地、嚴肅的守衛,弗倫也就不想找他搭話,只是悶頭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