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爾遜擺出一副天下沒有我不知道的姿態的時候,弗倫也在觀察著他。
神情沒有什麼好說的,還是讓人覺得怪怪的,威爾遜的姿勢則是背靠沙發,用犬牙咬著堅硬的菸斗柄,就是這樣,他的臉上還是掛著名為‘笑容’的面具。威爾遜的整體的姿勢透露出來了一種很悠閒但是也彷彿隨時緊繃的模樣,弗倫的潛意識在隱隱提醒著弗倫面前此人所有不正常的點。
「哈哈,不管有什麼事情來找我,不進來和我談一談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嘶啞的笑聲彷彿質量低劣的耳機,時刻在挑戰著人的生理忍受極限。
弗倫想了想也是,不管這個教官的模樣是多麼的違反自己的正常認知,但是確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別的地方的異樣,也就和他談一談吧。
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弗倫剛坐定,威爾遜說道:「你是想從我這裡學習格鬥的技術?是誰推薦你來的?」
沒等弗倫回答,他轉眼否定了自己的問題:「看了你確實是來我這裡學習格鬥術的,誰邀請你來的不重要?明碼標價,基礎格鬥術,1000鎊。」
弗倫嘴角抽了抽,就差吐一口唾沫濺在對方臉上了:「威爾遜先生,你是把我當傻子騙呢?不要說我沒那麼多錢,就是有那麼多錢,也不會這麼隨便花的。」
「窮鬼嗎?真沒意思,」威爾遜痞裡痞氣地用正常聲音說著悄悄話,「那你能拿出多少錢呢?」
「100鎊。」
「哦,300鎊。」放下手中的菸斗,看起來十分隨意地把菸斗敲了兩下菸灰缸,一點也不愛惜菸斗,隨意地標了一個價格。
「成交。」弗倫也不想多和這種老油條多交談,自己本來就沒有砍價經驗,要是被人摸出底細,自己只知道他一個靠譜的格鬥老師,說不定還會被臨時提價,所以就趁早敲定了這筆交易。
「嘖,也不是那麼窮嘛。行,跟我來吧。」威爾遜隨手把菸斗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拍了拍弗倫的肩膀,然後說道。
弗倫雖然不知道威爾遜接下來是想幹啥,但是還是按照他的安排來做。在路上,弗倫想著,他是想先讓我交錢呢,還是對我進行測試呢。
這棟別墅的面積看上去比其他街上的別墅大上了兩三圈,遠看之下,倒是在這條街上頗為引人注目,不過弗倫和威爾遜沒走幾步,光亮就映入弗倫的眼簾,這間別墅竟然到頭了。
適應了一下陽光之後,出現在弗倫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操場,或者說類似操場的地方,不過沒有草坪而已,周圍倒是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器材和設施。
不過弗倫看向威爾遜,竟然發現這個人竟然突然不見了蹤跡,就在弗倫準備四處找找的時候,後面倒是傳來了威爾遜那別具特色的聲音:「小鬼別動,就站在哪裡。」
弗倫往後一瞥,只見那個男人竟然拿著一把躺椅走了過來,不過沒把躺椅放在操場上,只是放在門的前面。
只見那個男人開啟躺椅,躺下,說道:「跑吧,嗯,你就跑上50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