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衣服之後,弗倫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才放下心來,此次,自己只擦破了一些皮膚,上一些酒精膏藥就好了,並且受傷都是在衣服遮蓋之下的地方,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影響。
長嘆一聲,弗倫看著窗邊的紅月,對自己裝逼而捱了一頓毒打的經歷而傷感了一下,但是想想這兩人的惡毒手段,恐怕自己就算不裝這個逼,還是得被暴打一頓,並且還會被順藤摸瓜地找出自己的所在地。
雖然自己現在被打了一頓,但是還好自己並沒有暴露自己的住處,只要和克維多他們說一下,那些貪婪的傭兵也不會找過來。
最讓弗倫難受的其實是最後放狠話的時候只留了一句「三十年」,唉,中國放狠話的語言貌似肯定長了一點,弗倫有些煩惱地揪了揪頭髮。
在寂靜之中,弗倫隱隱聽見了自己這棟別墅的大門關閉的聲音,才知道自己的未雨綢繆確實是有必要的,要不然女僕看見自己受了傷,指不定會被那些貪婪的傭兵給找出來自己的住處呢。
弗倫現在是完全不敢小看那些傭兵了,畢竟傭兵們也是有非凡之力的,雖然可能只是序列9或者序列8。
呼,弗倫吐了一口氣在兩個手掌之間,用力地摸了兩把臉,然後猛地站了起來,現在還是得先和克維多寫信,讓他現在先不要到自己這裡來了,至少半年,要不然還是會有被發現的風險的。
至於半年之後,弗倫在心中壞笑兩聲,那時候自己都序列7了,正要是不報一箭之仇,那不得被笑死。時間到位,外神幹廢。
弗倫原本還是有些把這個世界當做兒戲的,畢竟自己眼前的路簡直就比其他人好太多了。並且,亞伯拉罕家族這種沒落的家族,現在遇到了自己這個穿越者,簡直就是要崛起的節奏呀。
弗倫自己掂量了一下,放在現在這個時代,自己這個背景,就沒有一個比現在的自己更符合男主角的設定。
「可惜。」弗倫摸了摸自己被暴打一頓之後的傷口,現在弗倫倒是清醒得多了。什麼龍傲天,龍傲地的,都不如苟。苟才是這個世界的主題。
藉著紅月的光輝,弗倫將這個書房的蠟燭點燃了,隨手抽了一張信紙。這是弗倫就算沒有買也能在每個書房中輕易找到的東西,現在的人們主要的資訊傳遞都是依賴於寫信。
弗倫拿起一支鋼筆,順手開啟了墨水瓶,蘸了兩下,蹭了蹭墨水瓶的瓶頸之後,本來想咬住筆帽,然後再進行思考接下來的信封內容,但是想了想還是怕墨水沾到自己的身上,索性就把筆給擱到墨水瓶裡。
習慣性地推了推眼前之後,弗倫才發現自己現在並沒有戴眼鏡,怔了一下,弗倫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之後,直接就拿起鋼筆寫道:「······現在的我處在一個比較困難的境地,原諒我沒有辦法回報你的熱情。我必須得與你分離幾個月,好讓那些黑暗裡的豺狼們的注意力暫時消失。所以,請體諒我的難處,就連寫信也最好不要寫給我······」
弗倫將一篇書信寫完之後,晾了一會之後,弗倫將信紙放進了一個帶著細微香氣的信封。用蠟燭將火漆燒化之後,弗倫沉默一會,拿出一個刻有亞伯拉罕家族族徽的印章,摁了下去。
不一會兒,弗倫將看到了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