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多早有預料地反駁道:「雖然羅塞爾先生髮明瞭另一種煤油燈,但是羅塞爾先生的手稿之上還有另一種煤油燈的設計圖,這種煤油燈就是依靠那種設計圖製作出來的。」
埃裡希一怔,看著克維多自信滿滿的神情,顯然克維多早就對此瞭解了,然後說道:「原來如此,羅塞爾還真是你的偶像呀。」
克維多一臉驕傲地說道:「應該說羅塞爾先生是我的愛豆,雖然愛豆這名字有些不知所云,但是,這是羅塞爾先生髮明的。」
埃裡希顯然對羅塞爾的一切不感興趣,說道:「既然我們的事情都做完了,那麼就讓我們分別吧,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卡爾和弗倫點了點頭,而克維多擺出一副表演戲劇的浮誇姿勢說道:「再見,再見,一千次再見。《羅密歐與朱麗葉》真是一本驚心動魄的戲劇呀,羅塞爾先生真是一位大文豪。」
弗倫已經徹底無語了,目睹著克維多徹底變成羅塞爾的狂熱粉絲陷入了自嗨,然後對卡爾和埃裡希打了聲招呼之後,隨手對克維度揮了兩下手,然後就決定徒步回家。
一步步走出這明亮的街道,弗倫看著酒館前等著自己馬車的卡爾、招呼停下馬車的埃裡希和還在開心地自嗨的克維多,臉上勾起一道笑容,真是精彩的一天。
雖然特里爾是目前最發達的城市,但是很顯然煤油燈沒有普及到每個街道,只在繁榮的街道有能讓黑暗離開黑夜的程度,而弗倫所住的街道只有零星的兩三盞煤油燈,只能讓街道不是過於黑暗。
而現在弗倫的身體已經徹底進入了黑暗中,能夠照亮弗倫周圍的只有天上的紅月灑下的淡淡紅光。
弗倫走著走著,不知為何拐到了一個少人的、黑暗的街道中,然後停住腳步,活動了兩下腦袋,然後對著不知道是誰說道:「跟來這麼久了,是時候出來了吧,我都把機會給你了。」
漆黑的街道靜默無聲,彷彿在無聲地嘲諷著弗倫的多此一舉。
弗倫嘲諷地呵了一聲,還沒有說話,眼前卻出現了一道反射著天上紅月光芒的白芒,弗倫一步滑鏟,卻並沒有完全躲避下來。
‘叮’的一聲響後,弗倫半蹲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著胸口,臉上顯示出痛苦不堪的神色,說道:「你,你,你不講武德,來偷襲我這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
雖然弗倫這麼說著,但是自身還是緩緩站起身來,緊盯著一個出現在眼前的身著黑色緊身衣的人,刺客嘿嘿笑了兩下:「沒想到你竟然把堅硬的東西藏在胸口了呀,小兔崽子,瞎活掙整多的呀,把我的匕首都弄斷了。可惜呀。」
弗倫左手垂了下來,但是右手還在緩緩揉著胸口,說道:「可惜什麼?」
剛說完,弗倫直接撲向那個刺客,那個刺客剛想回答,但看著弗倫竟然耍花招,也不躲閃,空手擺出架勢,說道:「可惜,你沒有了能夠不那麼痛苦死去的方式。二狗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