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開始

不管怎麼說畫出這張卡片的人顯然有十足的惡趣味,對每一個人來說,用一張自己的醜化的照片在這裡通行都是一件很難為人的事情,尤其在不瞭解內情的朋友們面前。

進了門之後,克維多光速收起了那張卡片,然後對周圍的友人壞笑道:「你們別以為就我的卡片會醜一點,你們的卡片也會醜的。」

弗倫摸了摸額頭,對克維多說道:「額,這個卡片是誰畫的?老闆?他是故意把人畫醜的?」

克維多也是一臉的痛苦說道:「這倒不至於,老闆本來就不是一個擅長畫畫的人,來到因蒂斯之後才學會的畫畫,但是這個老闆貌似沒有畫畫的才能。連人都畫不好,卻堅持給每個人都畫畫像。」

搖了搖頭,克維多無語地說道:「更要命的是,就算其他人都說他是亂畫的,他說他可不是亂畫的,我們讓他認一認卡片是誰的,但是他竟然能說的上來。並且,他還自我吹噓,自己開創了一個新的流派。」

「自信滿滿的老闆甚至說,最近才流行起來的印象派、野獸派畫風也是晚於他的藝術開創的,他甚至說自己是羅塞爾時代的藝術先驅。我雖然不太懂畫畫,但是還是看得出來,這傢伙只是畫畫不好而已。」最後克維多帶著無語的語氣說完了他對老闆的評價。

走過接待客人的小客廳之後,克維多就噤聲了,隊伍中唯一氣氛活躍的點沉寂了下來,自然就沒有人說話了。

四人沉默地走到了一個明顯是非常大的客廳裡坐下,裡面擺放著一張張桌子和沙發,四人挑了一個四人桌坐了下來。

也許是四人非凡世界的經驗都不足的原因,四人都沉默不語,而弗倫將目光投向其他的桌子,不出意外地看見其他桌子的人們也在沉默著。

在這個巨大的房間中,克維多甚至能聽見一兩個人在說一些悄悄話,雖然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但是卻能聽見說話的人處在哪個方位。

那細細的低語聲的主人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在沉寂的氣氛下被人們所注意,也就很快就不在響起聲音。

不過幾分鐘,一個身著黑衣的、走路帶著幹練意味的鐵面人來到了一個特意被抬高的類似舞臺的地方,悶聲說道:「時間到了,開始聚會吧。」

這個舞臺也是有桌子和沙發的,說完話之後,黑衣人就坐了下來,而周圍的侍者也將一塊塊小黑板放在了舞臺之上。

而侍者們也穿梭在人群中,等人們舉手將自己的小紙條遞上去之後,再接著下來收集問題,而克維多問一名侍者要了一支筆和紙,然後問周圍的同伴道:「你們需要什麼非凡物嗎?」

卡爾搖了搖頭,而埃裡希也不言語,弗倫說道:「我也不需要。」

克維多看著三個無慾無求的朋友也不多說,只是寫了一行字之後,就把紙條遞給了等著的侍者。

之後克維多和弗倫等人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整個房間在宣佈開始之後也就不再寂靜了。

侍者們將所有人的需求一一整理之後,寫在黑板上,完畢之後,主持人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