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來訪

在弗倫為了自己的消化旅程憂心之時,正好聽見了門後有一陣門鈴聲,門鈴聲在弗倫著急看報而還未關閉的書房的門外響起,弗倫有些意外又有些擔心,但是弗倫並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先看看來者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的。

「要是我已經是‘戲法大師’的話,我起碼有一戰之力,唉,時間啊,時間。」弗倫內心無奈的想到。

很快,弗倫就接近了大門,開啟門這種事情向來是給人驚喜的,或者驚嚇。無數恐怖片或諜匪片已經證明了這一點的正確性,甚至在動畫片中。

弗倫開啟了門,萬幸的是沒有人大喊「開門,查蠟燭」,也沒有昨天的那名驚魂女僕,只有一位外貌帥氣到令人嫉妒的男子,阿瑪迪。

「喲,我的弗倫老弟,你不請我坐一下嗎?」這位亞伯拉罕家族的美男子這樣說道。

但是,弗倫卻能觀察到阿瑪迪的眉間有遮不住的陰霾,眼角的紋路和眼睛的血絲也同樣說明這位長老在昨天的交戰中消耗了很大的精力,甚至忙了一夜。

弗倫並沒有耽擱,只是紳士地將這位長老招呼進了家門,在四處看看後,關上了大門,然後引領著這位可能是唯一的特里爾亞伯拉罕長老進來了。

弗倫並沒有將阿瑪迪引入他剛才看報的書房,只是將他領入了另一個還沒有用過的客廳,說起來弗倫也是在熟悉這間看上去不像三個人居住的別墅。

如果說弗倫一開始還在對自家的別墅感到十分的滿意,感覺就像來到了舊世紀的歐洲貴族家後,弗倫看了昨天的梅蘭妮別墅後,就發現自家的裝飾其實只是比一些平民所居住的屋子要好一些。

阿瑪迪看著周圍的客廳笑了笑,說道:「弗倫,雖然我們只在昨天見過面,但是現在情況特殊,就讓我用比較親呢的稱呼來叫你吧。這次,亞伯拉罕的損失是十分巨大的,如果你沒來,或許會好一點,但是也說不定。」

深吸一口氣,阿瑪迪接著說道:「弗倫你是雷弗交代的繼承者之一,我也不瞞你,我給你一個壞訊息,一個好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弗倫內心吐槽道:「不是吧,怎麼不僅有開門梗,還有這麼老套的選擇題啊。」然後老老實實地說道:「還是先聽壞訊息吧,我已經預感到會出事了。」

阿瑪迪看著弗倫一臉平靜的樣子,啞然失笑道:「不用那麼緊張,事情雖然嚴重,但是還沒到危機關頭,甚至這次連我們亞伯拉罕沒落後的最危險的經歷前十都排不上,不用過於擔心。」然後阿瑪迪清了清喉嚨說道:「參加聚會的所有人,除了我們三人以外,全部死去,所有人慘遭搜魂,順藤摸瓜地幹掉了很大一批的人。而你所指正的那名魔女不只是序列7,而是序列6。」

阿瑪迪看了看弗倫變得有些難看但轉眼間就好轉的臉色,心中不由的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不過你也不用太著急,我們將那個‘歡愉’魔女給殺掉了,如果不出意外,你應該是不會有事的,不過和那個‘歡愉’一同前來的‘痛苦’魔女,你可能不會太好處理。」

弗倫聽到這時候,一邊為兩位亞伯拉罕的長老的頑強感到震驚,一邊也對真神家族的強大感到驚奇,隨隨便便就可以拉出序列6、序列5的勢力是非常恐怖的。然後轉瞬之間想起了什麼,於是連忙問到:「阿瑪迪先生,那你呢?你的基本資訊應該已經暴露了,還有特里爾的亞伯拉罕們怎麼辦。」

阿瑪迪並無多少擔心地說道:「不用擔心我,她們奈何不了我的,而且既然我會說出我的基本資訊,我就會有所準備,我可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學徒’,特里爾的一畝三分地,我也算是非常的熟悉了,他們是不可能抓住我的。」

「我說這麼多,只想告訴你,不用多管閒事,裝作你不是亞伯拉罕,你的身份就是弗倫·弗里曼,老實消化魔藥,等你成為‘占星人’後,你才能聯絡我,好了,時間不多了,我還得在安排一下亞伯拉罕的事情。只是可惜了雷弗啊。」

阿瑪迪迅速地說完之後,不止想到了什麼,感慨一下之後,阿瑪迪就沉默不語了。

弗倫見狀,安慰道:「你不用擔心,雷弗的犧牲是不會白費的。亞伯拉罕的韌性是所有人都無法毀掉的,相信我,我也會相信你的。」

阿瑪迪迅速地恢復了當初那樣嬉皮笑臉的樣子,以一種輕鬆愉悅的語氣說道:「好了,好了,我是來安慰你的,不用來安慰我,其實我早就已經想過了,那麼你就繼續努力吧,我這段時間,不,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聯絡你的,不過一年後,不,十個月後,我會來幫你補上雷弗給你設的占卜屏障的。」

話剛一說完,阿瑪迪就迅速地劃開了空間,然後轉身離開,果斷無情看得弗倫一愣一愣的。

「我有那麼可怕嗎?」弗倫無語地想到。

轉過頭來,弗倫看著自身的懷錶上的時間,發現已經接近11點了,弗倫心中並不想現在就去特里爾國家圖書館,但是想到馬上就要來臨的文學沙龍,弗倫又不禁感到又些頭疼了。看起來,自己現在只能依靠克維多這條線了,並且魔女家族隨時可能會找自己的麻煩,這時,弗倫只能用輕拍自己的額頭的方法來讓自己的頭疼緩解一些。

將自身從自身癱倒在椅子上的狀態緩解過來之後,弗倫強迫自己就立刻前往特里爾國家圖書館,並哀嘆一聲「不幸啊」。

然後,弗倫以一種非常快捷的速度換掉了衣服後,想著自己今天一定要僱一個臨時盥洗僕人給自己洗衣服,沒有洗衣機的現在,洗衣服實在是費時又費力,偏偏自己還得與時間賽跑。

弗倫出門後,又用了熟悉的手法喊停了一位車伕後,說完目的地後,就彷彿累的自己癱倒在了馬車上,感覺自己被掏空。今天的馬車伕並沒有昨天的那位那麼善聊,但是弗倫卻只感到慶幸,自己現在並不想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