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嘴裡罵一句,撿起地上的一個包裹,扔進下面的河裡。
「小賤人……」
撿起第二個包裹,拿出裡面的衣服,一起扔進河裡。
「賤女人……」
將所有的衣服全部扔下去,搖搖晃晃的離開,晃悠到不遠處的一條夜店街,走進了一家酒店。
加賀給的錢可以說是相當大一筆,山下俊介買了衣服花掉了大部分,剩下的零錢也夠買醉了。
山下俊介一邊喝酒,一邊罵罵咧咧,念念叨叨,一會兒嚎啕大哭,一會兒仰天大笑,語無倫次。
「賤人,小賤人,不讓我碰,跟別的男人鬼混……」
「賤人,大賤人……他玩了我的女人……你還讓我去討好他……笑話……天大的笑話……」
「都是賤女人……大人物……天大的人物我也不怕,我要殺了他!殺了他……哈哈哈……
「我的前程……要靠我自己親手打出來……我以後不靠你們……不靠那個所謂的大人……」
山下俊介就這樣,斷斷續續的把自己腦補的事情爆出去了,也很快引起了周圍的酒客的注意。
山下俊介的指揮官徽章掉了,身上衣服也格外的凌亂,一般人人不只是他是指揮官。
於是一幫好事之徒在旁邊跟著猜測加追問加腦補,將本來就是腦補出來的劇情進一步完善,描繪出了一段超級狗血的家庭職場倫理劇。
上司侵犯下屬的女人,而且可能是老婆和女兒一起上了,不然怎麼會有大賤人和小賤人之分呢?
然後下屬的老婆又讓自己丈去討好上司,丈夫心裡憋屈,深夜出來喝酒。
這裡面的隱藏劇情是,丈夫還想要對自己女兒出手,不然也不會有那句「不讓我碰」了。
狗血劇情串起來之後,一群賊忒兮兮的男人,開始湊到山下俊介跟前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了:
「要我說,老兄你也不用這麼上火,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我覺得你老婆說的沒錯,大人睡了你老婆女兒,不得給你升職嗎?」
山下俊介暴怒:「滾,都給我滾!」
周圍人嚇了一跳,都是後退了幾步,有一個小個子繼續說道:
「要我說你就是想不開,有了身份地位,害怕沒有女人嗎?
「最不濟,你可以去風俗店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完全不用顧慮!」
山下俊介本來壓抑了幾個月的慾火,又剛剛被凌波和吹雪刺激到。
現在喝的暈暈忽忽,陡然聽到風俗街這個關鍵詞,腦海中再次閃過了吹雪和凌波一起趴在那個男人胯下的畫面。
然後身體竟然興奮起來了,忍不了了。
山下俊介拿著一瓶酒,離開酒店,晃悠著進了風俗街。
晃晃悠悠的找到以前經常去的店,熟練的和媽媽桑達成了交易,跟一個看順眼的風俗女去樓上過夜了。
這個世界ijn司令部的風俗業行情並不差,男性指揮官其實會經常光顧這些店,原因,誰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