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管是侯老,還是小秦幾個,卻一臉淡定的表情。畢竟東西擺在這裡好幾年,該看的早就看過了。而且由於經常研究,新鮮感全部消失,已經膩味了。
就好比古代的帝王,坐擁金山銀山,見慣了金銀財寶,肯定是麻木不仁。就算睡在皇宮寶庫之中,估計也沒有什麼激動的情緒。
「這是什麼東西?」
驚奇之餘,俞飛白忍不住上去摸了摸,立即可以判斷,大箱上鑲嵌的珠寶都是真品,而不是用樹脂或玻璃偽造的贗品。
此時,侯老笑了笑,輕聲道:「金匱!」
「什麼?」
眾人一愣一驚,更有幾分呆滯。半響之後,俞飛白才重新確認起來:「侯老,您剛才說這是什麼,我有些聽不太清楚……」
「金匱,就是你們所想的東西。」侯老笑道:「金匱之盟的金匱。」
「不是吧,真的假的?」
一時之間,大家有些驚呆了。連忙繼續打量,才忽然發現這件東西確實是櫃子的形式,只不過造型比較方正,這才讓大家看成了箱子。
「至於真假……」
與此同時,侯老搖頭道:「我們還在研究之中,還沒有得出明確的結論。」
「誒,原來是忽悠人的。」俞飛白一聽,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既然這樣,又怎麼能夠確定這東西就是那個金匱呢?」
「這個嘛……」侯老笑了笑,隨口道:「上頭交給我們研究的時候,就說這東西是金匱,那麼我們只能鸚鵡學舌了。」
「研究?」
王觀很識趣的沒問上頭是什麼部門,只是好奇道:「難道說這個金匱也有機關?」
「那當然。」
這個時候,侯老皺眉嘆道:「不僅有機關,而且機關十分複雜,我們研究一年多了,至今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咦?」
俞飛白驚詫道:「這個機關鎖很複雜嗎?是不是最厲害的九宮八卦鎖?」
「說複雜也不至於,說簡單的話,又非常耗費精力。」
說話之間,侯老招呼小秦幾人過來,小心翼翼把金匱抬到房間中央位置,讓王觀等人看得更加清楚。
「機關在哪裡?」俞飛白左右打量,若有所思道:「是不是這些鑲嵌的寶石上有玄機?」
「不錯嘛。」
侯老輕笑道:「有進步,第一眼就能作出準確的判斷。」
「哈哈,我今天狀態回來了。」俞飛白眉開眼笑,摩拳擦掌道:「剛才進來的入口,就是我發現的,現在再破解金匱機關,呃,第一層機關,也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俞飛白貪天之功為己有的行為,王觀已經見怪不怪了,當下抱手道:「光說沒用啊,你倒是把金匱開啟呀,我們看著呢。」
「急什麼,沒見我在研究嗎。」俞飛白隨口道,然後認真伸手觸控金匱上的各色寶石。來他也不抱什麼希望的,可是胡亂觸控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一枚圓潤的珍珠,隨之就聽見咔嚓一聲,金匱緊閉的門扇突然開裂,形成了虛掩的狀態。
「呃……」
這個時候,俞飛白明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立即喜出望外,得意洋洋道:「你看,這不是開啟了嗎?我真是天才……」
見此情形,王觀自然感到一陣驚奇意外,頓時嘀咕了一聲:「瞎貓碰上死耗子。」
「切,知道你是在嫉妒,不和你一般見識。」
俞飛白得意歸得意,卻沒有得意忘形。畢竟他心裡也有數,這點小機關,他誤打亂撞都能夠解開,更加不用說侯老等人了,肯定是輕而易舉。可是現在侯老等人卻說還沒有研究出結果,那麼充分證明金匱的機關肯定不指一道。
想到乾坤五行鎖的複雜性,俞飛白再妄自尊大,也要老實承認,這種考較智力的事情,偶爾可以碰運氣,但是肯定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王觀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潑冷水道:「你看清楚了,只是櫃門開了而已,裡頭好像還有一層……」
此時,俞飛白順手把櫃門拉開,發現王觀說得沒錯,櫃門的後面,卻是一層看起來十分細密堅硬的金屬板,牢固的擋在其間,讓人不能輕易突破防守窺探金匱的秘密。
當然,金屬板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金屬板的中間位置,卻是一個十分複雜的鎖盤。
「咦,這個不是……」
看到這個鎖盤的一瞬間,王觀和俞飛白驚歎出來,忍不住回頭看向方明升。因為這個鎖盤的構造,與方明升潮州別墅藏室防盜門的款式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