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ǎoxiàng又揀到寶貝了。」
想到這裡,王觀急忙走了過去。在他拿起杯子,正打算把杯中的圓潤石頭撈出來的shihou,卻忽然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
「酒香?」
王觀又是一愣,鼻翼一動,mǎshàng察覺酒香是在杯中散發出來的。可是他低頭仔細打量,卻發現杯中的yèti十分清澈,應該是清水。當然,也不排除是白酒……
「等等,水……酒……夜光杯……白玉之精……」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王觀的腦中靈光一閃,turán想起了在不久之前,錢老向他敘說過的秘聞。
傳說中的夜光杯,功能與聖陶杯類似。只不過聖陶杯能把清水轉化為清香,然而夜光杯卻能把清水化成美酒。
當然,兩種寶貝的功能類似,所以錢老做出大膽的揣測,在聖陶杯之中kěnéng新增了與夜光杯yiyàng的物質,所以聖陶杯才nénggou吸收茶葉精華,化水為茶。
至於夜光杯,之所以nénggou化水為酒,也kěnéng是有人把杯子浸泡在美酒之中,然後等到杯子吸收了酒的精華,就擁有了這樣的功效。根據錢老的說法,一切的根源就是那個特殊物質,也就是傳說中的白玉之精。
白玉之精,肯定不是白玉。只不過是由於古人對於世上事物的認知不夠徹底,所以喜歡按照ziji的想象給事物起名。比如說把鱷魚稱為龍,把錦雞稱為鳳,把得了白化病的老虎叫做白虎,偶爾看見有蛇爬在龜背上,那就是玄武了。
白玉之精就是這樣,應該是構造與白玉差不多,但是因為這個殊異的功能,古人覺得不不能單純稱為白玉,要與普通白玉區分開來,所以就有了白玉之精的名稱。
實際上這一切只是推測,可是在這個shihou,王觀卻發現錢老的推測很接近事實。
「白玉之精?」
此時,王觀小心翼翼把淨白圓潤的小玉石撈了出來,不zhidào是不是他的錯覺,反正玉石顯得更加的光潔潤澤了。另外就是經過他這樣一攪拌,杯中的酒香更加明顯,馥郁而迷人。
「你不是挺淡定的嗎,怎麼turán跑來喝酒壯膽了?」
就在王觀仔細觀察玉石之時,俞飛白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慢步走進廳,看似嘲笑實則關心道:「怎麼樣,沒事吧?」
「我能有shime事。」王觀也聽見了腳步聲,也沒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著,只是更加驚奇酒香的濃郁程度,居然連廳外的俞飛白也聞到了。
「逞強。」
俞飛白撇嘴道:「沒事你不去睡覺,喝shime酒?」
「我不是喝酒……算了,你關燈,然後就zhidào怎麼回事了。」王觀想要解釋,不過轉念一想,直接亮出事實就行,何必多費這個唇舌。
「好端端的關燈做shime?」俞飛白有些不解,嘀咕道:「事先宣告,我不搞基的,不要趁機夜襲我……」
「滾蛋。」
王觀沒好氣道:「本來想給你看件寶貝,既然你不配合,那就算了。」
「寶貝?」
俞飛白愣住了,然後二話不說,回頭一拍開關,立即把廳中的燈滅了。一瞬間,客廳漆黑一團,也讓兩人的眼睛出現暫時性的盲目現象,shime都看不qingchu。
片刻之後,兩人才適應下來,也就是在這個shihou,如水銀般的月光在窗外傾洩了進來,然後映照在王觀的手掌之中。
剎時,一抹更加柔和明亮的光華,就在王觀掌心中綻放了出來。光華十分清澈,就hǎoxiàngnénggou吸收月光,然後再充當鏡子把光芒照射出來yiyàng,使得光華更加清晰,漂亮,瑰麗。
然而,就當王觀以為俞飛白看見了這件東西之後,會和以前yiyàng飛奔過來搶奪的shihou,卻見他不為所動,語氣有幾分不屑道:「夜明珠而已麼,有shime好大驚小怪的。我記得之前你不是得過一塊嗎,現在又從哪裡拿來一塊,居然好意思向我顯擺?」
說話之間,俞飛白也隨手把燈光重新開啟了,然後好心告誡道:「熒石不錯,但是也蘊含有一些放射性元素,儘管未必對身體有害,但是能少沾最好不要多沾。」
「誰告訴你這是夜明珠了。」
與此同時,王觀有些啼笑皆非:「你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好好的稀世珍寶居然被你說成了不怎麼值錢的夜明珠,真是有眼無珠的典範。」
「稀世珍寶?」
俞飛白一愣,自然有些半信半疑:「shime稀世珍寶,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