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觀完全是外行,楊老闆也樂於指點解答:「據說是零八年的時候,有緬甸商人花了二十萬美元採購了一份毛料,然後明標出售。不過由於碎裂太多,大家不敢下手,所以毛料就流拍了。然而時隔兩年之後,也就是一零年公盤之時,那塊毛料又重新出現在明標上,最終卻以兩千萬歐元成交,成為當時的標王。」
「誰標走的?」王觀驚訝問道。
「京城的一家珠寶公司。」楊老闆嘆道:「不過那家珠寶公司卻沒有把標王毛料解開,而是直接整體雕刻成擺件,安放在總店之中成為了鎮店之寶。」
「你這樣說,我好像有點印象。」王觀想了想,沉吟道:「在宣傳資料上有介紹,好像是什麼紫羅蘭標王吧。」
「對,就是紫羅蘭。」楊老闆連忙點頭,隨即笑道:「不知道今年是什麼。」
「管它是什麼。」旁人笑道:「反正和我們沒關係。」
「誰說沒關係的。」
與此同時,楊老闆悄悄地指了指賈芹,神秘笑道:「你們沒有注意嗎,昨天賈少出手的次數不多,說不定就是盯上那塊毛料了。」
「哦?」
其他人面面相覷,卻是有幾分振奮。
沒錯,就是振奮。自己買不起,但是賈芹買了,肯定要帶回京城解石吧,到時候在旁邊觀看也是十分難得的機緣啊。
想到這裡,楊老闆等人自然十分支援賈芹成為標王。看熱鬧的不怕事大,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口頭上表示支援而已,何樂而不為。
時間流逝,在不知不覺之中,最有可能成為標王的毛料登場了。王觀看去,發現那塊毛料的體積果然夠大,比成年人還要高,估計要兩三個人合圍才能環抱一圈。
不過毛料大是大了,而且表面也有翠綠顏色,問題在於各種裂紋遍佈,風化的情況比較嚴重,著實讓人不能安心啊。
「賭性不小,風險很大啊。」
楊老闆輕嘆道:「有小道訊息說,這塊毛料請許多賭石大師看過了。每個人見解不同,有人看好,有人看衰,要麼是大漲,要麼是完垮,反正是好壞各一半的機率。」
「老生常談了,這幾年的標王都差不多。」
旁人笑道:「緬甸為什麼年年都推一個標王出來?還不是為了增加吸引力。一擲萬金,有可能是全部打水漂了,也有可能是翻上幾倍。成敗就在一念之間的刺激感,絕對能夠吸引許多不差錢的大老闆來豪賭一番。」
眾人深以為然,因為在這個時候,許多大老闆臉上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廢話,隨著主持人宣佈開始,這塊毛料的價格立即節節攀高,不到三分鐘時間就突破了一千萬歐元大關,然後節奏才開始緩慢下來。
尤其是過了一千三百萬歐元之後,現場之中只剩下寥寥幾個人相爭。而且價格咬得很死,都是幾萬幾萬歐元增加,沒有出現橫掃千軍似的價位。
見此情形,楊老闆立即嘆道:「看來今年的標王價格不會高到哪裡去了,最多一百五百萬歐元就封頂了。」
「主要是其他毛料價格猛漲,大老闆也沒少花錢,其他沒有多少財力競爭標王了。」
「我倒是覺得是由於這塊毛料賭性太高,才使得他們不敢出手接盤。」
不管是什麼原因,反正在大家竊竊私語之中,毛料的價格果然在過了一千五百萬歐元之後就停滯不前,最終一錘定音成交了,以這個高價成為今年公盤的標王。
不過也與楊老闆的判斷有誤,最終中標的不是賈芹,而是安勝賢。對此,楊老闆等人還是有幾分遺憾的。
「沒關係。」王觀笑道:「反正也認識,你們可以問他什麼時候解石,再專門去旁觀啊。安老闆也是爽快人,應該不會拒絕。」
「再說吧。」
楊老闆等人確實有幾分意動,但是想了一想,卻沒有真去詢問。畢竟他們可不是王觀這樣的外行,更加明白解石的規矩與忌諱。不是什麼人解石都歡迎有人在旁邊看熱鬧的,更多的人還是比較喜歡秘密解石,就算垮了也不會讓人笑話。
「隨便你們……」王觀笑了一笑,然後開始估算回去的時間。在這裡待了幾天,確實挺無聊的,有些想念京城的人和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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