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半山和尚微微一笑,充滿了意料之中的自信。
「真是巧……不對,應該說是緣分。」
與此同時,皮求是十分感嘆,然後開玩笑道:「半山大師,估計這是天意,山上不僅有你祖師的廟宇,山腰又有一個半山寺,分明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修行聖地。我看你也不用回新加坡了,直接留下來在這裡修行算了。」
「阿彌陀佛!」半山和尚神色一動,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皮求是隻是順口一提,而他卻認真的沉思默想起來。
見此情形,皮求是愣住了,錯愕道:「大師,我說笑的,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半山和尚méiyou理會皮求是,而是看向了王觀,同時輕微嘆道:「王施主可zhidào那件佛寶的秘辛,是哪位祖師留下的手札記載?」
「呃?」
王觀瞬間想到一個kěnéng,頓時驚詫道:「六代祖師?」
「對。」
半山和尚鄭重其事的點頭,隨即感慨萬端道:「不僅如此,當年日寇肆虐,貧僧師父無奈到海外避災之際,匆忙之間只來得及帶走六代祖師的舍利子……」
「天意,真是天意啊。」
一瞬間,半山和尚朝王觀深深一躬:「貧僧悟了,求施主成全!」
「大師悟了shime,又想讓我成全shime?」王觀驚愕道,心裡隱約mingbái幾分,又不敢肯定,真的真的真的不敢肯定。因為一肯定下來,或許就意味著大出血啊。
「正如皮施主所說,這是佛祖的安排。」
半山和尚微笑道:「第一次見到施主,貧僧就zhidào你我之間緣分不淺,果然在香港的第二次會面,就在施主的幫助下免去了貧僧滅門之災。不過災難只能避免一時,恐怕也避免不了一世,海外孤地始終不是安身立命之所。」
「所以在祖師的指引下,貧僧回來了,然後藉助施主之手得遇佛寶,今天更是來到這個difāng,這個天賜的道場!」半山和尚十分激動興奮,一臉虔誠之色:「一切的一切,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施主要是看破紅塵出家為僧,立即可以繼承我一脈衣缽……」
「咳咳,大師你不要激動。」王觀無奈道:「我méiyou當和尚的打算。」
「阿彌陀佛,出不出家也無所謂了。」半山和尚瞬間改口道:「反正也有許多居士是在家修行的,只要一心向佛,當為我沙門護法。」
看來為了不錯過這場機緣,半山和尚深諳變通之道。
此時,王觀還méiyou開口,皮求是就認真問道:「大師這個決定是一時興起,還是經過了深思熟慮?ruguo真有這個打算,我雖然méiyou多少積蓄,但是也nénggou資助大師幾百萬。」
「多謝皮施主好意,不過此事還要看王施主的意思。」半山和尚微笑道。
「為shime要看我的意思?」王觀驚詫道:「大師你也應該zhidào,我現在……窮啊,除非把黃金寶塔轉手出去,就怕你又不答應。」
「施主何必急於拒絕。」
半山和尚臉上掠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貧僧雖然自幼出家修行,不過也不是那種不通人情世故,與紅塵世俗隔絕的僧人。你要zhidào在新加坡這個difāng,商業氣息非常濃郁的,貧僧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瞭解一些商務。」
「剛才這位李施主之言,想必王施主也聽見了。只要王施主把這個專案接下來,再按照策劃實施下去,成功率肯定高達百分之百。」
半山和尚鼓動道:「也就是說,山中寺院不僅是祖師賜予貧僧的道場,底下的度假中心商業企劃更是予以施主的回報……」
其實王觀也mingbái,半山和尚這番話也不是méiyou根據的胡說八道,相反可行性也比較高。度假中心能不能火爆不zhidào,但是隻要他有心,把宣德寶爐擺在山門前,再在大雄寶殿懸掛那塊金絲玉帛,加上半山和尚的坐鎮,絕對nénggou把半山寺打造成為全國最知名的寺院之一。
那個shihou,單單是香油錢,應該nénggou回本吧?
一時之間,王觀心神恍惚,陷入了財源滾滾的憧憬之中……
不過,理想很豐富,現實很骨感。不久之後,王觀也清醒過來,撓頭道:「大師,我很想支援你,問題在於我的錢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