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是在內地,在香港信奉呂祖的人也不在少數,比如說在新界的雲泉仙館,就主奉呂祖,是香港著名的廟宇、名勝,香火鼎盛。
想到這個茬兒之後,老孟等人也比較釋然,以為壯漢也是呂祖的信徒,同時反倒是奇怪王觀怎麼看上這個玩意了。
「你想要?」壯漢也愣住了。
「對,我住在瓷都,距離龍虎山也不遠……」王觀睜著眼睛說瞎話道:「我們那個地方道教氛圍比較濃厚,一來二去的我也比較崇通道家神仙。你這尊呂祖工藝不錯,尤其是眉目的刻畫頗有神韻……」
簡單的評點兩句,王觀話峰一轉:「當然,有些話我說出來可能會得罪辛先生,不過又不得不說,請你多多包涵了。這尊神像應該是擱在這裡好些日子了,不過表面卻沾染了不少灰塵,而且供爐中更沒有半截香枝,可知呂祖好久沒有享受香火的供養。」
「唉……」
王觀搖頭輕嘆,神態之間充滿了明珠暗投,哀其不幸的意味,然後再抬頭道:「辛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允許我把呂祖請回去?」
「呃……」
在王觀灼灼目光的注視下,壯漢稍微有那麼幾分尷尬。畢竟在香港這個傳統風俗習慣比較濃郁的地方,眾人對於神佛表面上或許不信,但是心裡還是有幾分顧慮的。
現在被王觀無聲的指責自己對呂祖不敬,壯漢心裡也有點兒惴惴,吞吐解釋道:「這是我朋友的東西……」
「你不是說送給你了嗎,那就是你的東西了。」王觀果斷問道:「一句話,我想把呂祖請回去,你答不答應?」
打著尊神的名義也是爽,不僅是壯漢,連老孟等人也沒有絲毫的懷疑。自然,皮求是多少也察覺一些端倪,不過絕對不會拆穿就是。
果然不出所料,在王觀的步步緊逼之下,壯漢也沒有怎麼考慮,甚至連價格也不問,就輕輕點頭道:「你喜歡那就搬走吧。」
見此情形,王觀滿意點頭,隨即在口袋之中翻出了全部的港元現金,應該有好幾萬吧,也沒有仔細點數就直接塞到了壯漢手裡,然後招呼大家幫忙把呂祖神像抬了出去,放到車上他才徹底安心。
「記得,明天中午之前……」
此時,蔡鵬又提點了壯漢一番,這才與王觀等人開車而去。
回去的途中,王觀和皮求是也是坐在沙慶豐的車上,兩人竊竊私語起來。當然主要是皮求是笑眯眯的問道:「兄弟,你什麼時候改通道教了?」
「剛剛。」王觀輕笑道:「突然之間發現,我與道家好像很有緣分,乾脆信了。」
「不僅是和道家有緣分吧。」皮求是笑呵呵道:「與佛也很有緣嘛,尤其是那個宣德大爐,那可是佛門至寶。」
「和尚不好,不能娶媳婦,所以不信它。」王觀很功利的樣子:「要信也該信藏傳佛教,畢竟藏傳佛教的一些宗派好像不忌葷腥慾念……」
「對呀,比如說喜歡佛……」皮求是曖昧一笑,然後反應過來,有些啼笑皆非:「兄弟你這是故意繞我……言歸正傳,你老實告訴我吧,那尊神像有什麼蹊蹺?」
「不知道,我就是感覺神像蠻好的,反正被辛先生當成雜物扔在那裡,不如讓我買下來帶回去研究一下。」王觀微笑道,也不想表現得那麼神奇。
「嗯,回去之後要仔細研究才行。」皮求是興致勃勃道,很相信王觀的直覺。
「我說兩位……」
就在這時,沙慶豐回頭笑道:「在聊些什麼呢,不介意我也聽聽吧?」
「沒什麼,就是……」
王觀才想開口解釋,忽然之間聽見手機鈴聲響了。在沒有接聽電話之前,他就料想這應該是貝葉或喬玉的來電。等他摸出手機一看,發現果然不出所料,正是貝葉打過來的。
不過王觀接聽的時候,卻聽到喬玉的聲音:「我們現在在美容院,在接受最先進的……叫什麼來著,對了,睡眠美容治療……反正今晚你自己去瀟灑吧,明天再來找我們……就是這樣,拜了!」
一段話下來,根本不等王觀的回應,對方就直接掛了手機,讓他苦笑不已,然後隨便向沙慶豐打聽睡眠美容治療是怎麼回事?
「沒聽說啊?」沙慶豐十分茫然,也一臉苦笑道:「這些玩意我從來不關心,也沒有關心的必要……」
「就是弄點薰香,臉上貼著面膜,然後躺在牛奶裡睡覺唄。」
皮求是很有經驗似的開口說道,然後察覺另外兩人怪異的目光,連忙解釋:「你們嫂子硬拉我去體驗了一回,說是可以減肥,但是我光喝牛奶就覺得飽了。」
「哈哈……」
王觀和沙慶豐忍俊不禁,說說笑笑之中也慢慢的返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