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王觀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他也沒有什麼勸說的立場,就隨便蔡鵬自己吼了。反正真正把人家的店鋪砸了,需要承擔什麼法律責任,也是蔡鵬自己的選擇。再說了,蔡鵬也不差錢,砸店出口惡氣之後,大不了賠償而已,划算!
與此同時,一盤盤美味佳餚端上來了,而且還按照蔡鵬自己的要求開了一瓶紅酒。
「諸位請慢用。」給每人倒了杯紅酒之後,服務員就識趣的退了下去。不過,這個時候卻沒人動筷子,氣氛有些怪異。
然而,蔡鵬還不至於由於生氣喪失了理智,慢慢的冷靜下來之後,勉強端起玻璃杯向眾人示意道:「大家不要客氣,來喝一杯……」
「叮!」
觥籌交錯之間,大家很矜持了稍微抿了口紅酒,只有蔡鵬不顧餐桌的禮儀,直接一口氣把半杯紅酒給吞到肚子裡了。
王觀見狀,有些不解道:「非是高價買錯東西而已,以你的手段完全可以追回損失,何必那麼生氣。」
「你不明白。」蔡鵬搖頭,咬牙切齒道:「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我懷疑是那個姓胡的傢伙故意設計陰我……」
「姓胡的傢伙?」王觀怔了一怔,才恍然想起在澳門時候與蔡鵬對賭的那個胡少。
那個時候,兩人好像是為了一個美女爭風吃醋,然後他們就對賭起來。開始時候蔡鵬輸得好慘,只好向王觀借錢。不過在賭局繼續之後,兩人都卻沒能贏,反而便宜了別人,成為了大輸家。按理來說同是天涯淪落人,兩人應該惺惺相惜化敵為友才對,不過看情形好像是怨隙越結越大了。
不過,王觀也有幾分懷疑:「你怎麼知道是他陰你?」
「這是擺明了的事情。」蔡鵬氣呼呼道:「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香港嗎?」
「為什麼?」王觀好奇道。
「自從在澳門那事之後,我們誰也不服氣,約好改天再比過。」蔡鵬表情陰霾道:「也不限於賭博,賽車賽馬鬥雞鬥狗我們都比試過了,但是有輸有贏,不分勝負。這一次,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把日本武士刀,然後約我過來比一比誰的兵器好。」
「我當然不能示弱,就順勢答應下來了。不過在倉促之間,我也有些發愁,不知道去哪裡買兵器。就在這時,一個自稱是兵器店老闆的人找上門來,向我推銷這把騎士劍……」
蔡鵬懊惱道:「當時我也沒有多想,只是以為他聽說了這件事情,所以想趁機在我身上賺錢罷了。只要東西真好,我也不介意給他賺。」
聽到這裡,王觀輕輕的點頭,仔細想一想,換成是他的話,估計也是同樣的想法,不會聯想到什麼陰謀詭計。當然,真換成是他,能夠鑑別騎士劍的好壞,自然不會上這個當。
「現在我才想到,我和姓胡的前腳才打賭,這人後腳就找上門來了,太可疑了。」蔡鵬恨聲道:「姓胡的傢伙居然耍這種小手段,真是卑鄙恥!!!」
聽蔡鵬這樣推理,王觀也覺得胡少的嫌疑很大。
「我可以肯定,就是他支使人做的。」蔡鵬咬牙切齒道:「真不要臉。」
「哦。」王觀聳了聳肩,也沒有什麼表示,繼續品嚐餐桌上的美食。這事說白了非是兩個富家子弟閒極聊在鬥氣而已,沒有參合的必要。
然而,王觀不想參合,蔡鵬卻偏偏找上了他。
這個時候,蔡鵬腆著臉笑道:「大哥,你好像對冷兵器很有研究的樣子……」
「沒什麼研究,就是聽人說過,現學現賣。」王觀有些警惕,輕輕搖頭道:「我不是專門玩這個的,瞭解得不多。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挑選兵器,那是找錯人了。」
「大哥真是聰明,我還沒有開口呢,就知道我想說什麼。」蔡鵬尷尬笑道:「不過也不用回拒得那麼嘛,好歹大家也算是相識一場……」
「相識?」王觀似笑非笑道:「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呃!」蔡鵬徹底愣住了,絞盡腦汁去想,最終卻陡然發現,他還真不知道王觀叫什麼名字,不然也不會大哥大哥的瞎叫。
「說不出來吧。」王觀淡笑道:「況且當時我好像給過你聯絡方式的,但是從澳門借錢給你直到今天之前,你似乎都沒有聯絡過我呀。」
「呃……」
這下子蔡鵬不僅是尷尬了,而是一臉羞赧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