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吧?」王觀笑道:「所以我才說,實在不行就打道回府了。」
「我說你們兩個。」
就在這時,唐清華也輕輕皺眉,說出了大家的不滿:「好端端的打什麼玄機,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讓大家幫忙想辦法。」
其他人深以為然,紛紛點頭稱是。
「這種事說開了沒用。」俞飛白揉搓下巴,微嘆道:「怎麼人家挖寶貝那麼容易,隨便翻翻後院就能挖出金子來,輪到我們這裡卻困難重重呢。」
「知足吧你。」王觀笑道:「我們至少知道哪裡有寶貝,而有些人找了一輩子,也未必有發現。對比一下,你就該偷笑了。」
「也對!」俞飛白一嘆,權衡利弊之後,立刻揮手道:「清華,叫你的人調頭。」
「去哪?」唐清華有些迷惑。
「蘇家海島。」俞飛白有幾分無奈。
聽到這話,有人莫名其妙,有人卻若有所思。但是不管怎麼說,唐清華也沒有拒絕俞飛白的要求,立即指示船員調頭,重新返回蘇家海島。
另外,對於這些人的再次到訪,蘇老爺子多少有些困惑,不過還是友好的予以接見。
一到客廳,俞飛白也沒有寒暄,就開門見山道:「老爺子,我們遇到了一些困難,自己又解決不了,只好上門求助來了。」
「哦?」蘇老爺子有些意外:「遇到什麼困難呀?」
話說,什麼叫做人老成精、老謀深算、老殲巨滑……反正到了蘇老爺子這樣的年紀,從來不輕易許諾什麼。要不然換了其他人,知道俞飛白的底細,聽說他上門求助,指不定會拍著胸口豪爽表示‘有事你儘管開口,我一定幫忙’。
「老狐狸!」俞飛白暗暗腹誹了句,笑容更加燦爛:「老爺子,想必你也知道我們這幾天在海上忙碌些什麼事情吧。」
「知道,不是打撈化石麼。」蘇老爺子微笑道:「要是知道化石之中藏有鮫珠這樣的寶貝,我恐怕也會叫人打撈了。」
「老爺子真會開玩笑。」俞飛白臉皮厚,才不會覺得尷尬,坦然自若道:「化石只是藉口,我們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打撈沉船啊。」
「是嗎。」蘇老爺子一笑,依然不動聲色:「原來如此……」
等了半響,發現蘇老爺子如此之後,就沒有動靜了,這讓俞飛白很無奈。儘管清楚失去主動的後果,但是誰叫人家天然佔了優勢呢。除非他打算一拍兩散,不然人在屋簷下,還是乖乖的低頭吧。
想到這裡,俞飛白也不再有什麼僥倖心理了,直接說道:「老爺子,也不瞞您說,我們發現了寶藏的線索,可惜打撈不易,所以想求您才出手幫忙,助我們一臂之力。」
「嗯?」
蘇老爺子很驚詫,感到很意外。在他的預計之中,無非是俞飛白等人的船隻裝置壞了,找他借調一些,沒想俞飛白竟然開口邀請他參與其中。
借東西與參與其中,那是截然不同的姓質。兩者之間的區別,大家心知肚明,前者只是小小的順水人情,後者卻是要分一杯羹的,絕對不是義務幫忙。
「這樣呀。」
此時,蘇老爺子稍微沉吟,就笑著說道:「怎麼說呢,我的年紀大了,恐怕沒有這份精力玩尋寶的遊戲了……」
一瞬間,俞飛白皺起了眉頭。就在這時,又聽蘇老爺子繼續說道:「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年輕人來辦吧。」
說話之間,蘇老爺子朝旁邊的傭人稍微示意,不久之後蘇虞就走進了廳中,她好奇瞄了廳中眾人一眼,有些奇怪道:「爺爺,您找我有事?」
「飛白他們遇到了一些困難,你幫忙協助他們解決。」蘇老爺子微笑道,對他來說這種事情稱得上是微不足道,更沒有什麼興趣。如果不是看在俞家的情面上,他或許會委婉拒絕,懶得參合。
看見蘇老爺子有起身離開客廳之意,俞飛白心中暗喜之餘,也急忙捉緊時機問道:「老爺子,其他都是旁枝末節,最關鍵是找到寶藏之後,您要幾成?」
「這事你和小虞慢慢商量。」蘇老爺子微微一笑,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在傭人的攙扶下離開了客廳。
見此情形,俞飛白頗為遺憾的搖頭,然後表情一肅,與蘇虞開始了一番唇槍舌劍。其中的過程也不必表述,反正就是勞心勞智的鬥法。王觀等人看得津津有味,依稀之間有幾分昏昏欲睡之際,兩人終於達成了分配協議。
「王觀……」
就在這一瞬間,俞飛白撕開了偽裝的面具,蹦跳起來大笑道:「別喝茶了,該你出馬,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ok!」
王觀淡定站了起來,在蘇虞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引著大家走出了別墅,然後慢慢來到了大小海島相連的峭壁亂石堆之前,十分肯定道:「這是出口,炸開就能看見海盜船了。」
「什麼海盜船?」蘇虞一陣驚愕。
「寶藏,海盜的寶藏。」
此時,俞飛白笑逐顏開,有幾分得了便宜又賣乖之色:「說起來,你們是坐擁寶山而不自知,如果不是我們發現了線索,估計你們一輩子都不知道眼皮底下還有這一筆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