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王觀似乎把握住什麼,可惜始終隔了一層,很迷糊,很朦朧,想不透。
「想不透就別想了。」
與此同時,高德全招呼道:「走了,該入席了。」
王觀連忙抬頭環視,只見聚在廳中的賓客,在一些傭人的請下,井然有序的入席就坐。至於什麼身份的人,應該坐在什麼座位,似乎也很有講究。
當然,這種事情也不用王觀替人cāo心,蘇家肯定會仔細安排妥當。或許不能讓人人滿意,但是也絕對不會引發什麼紛爭。
託了郝寶來的福,又或許是高德本的原因,反正王觀等人被安排在距離首席較近的地方,就隔了一張桌子而已。不過比較讓人意外的是,嚴老也赫然坐在其中。
拋開嚴老的身份地位不談,以他的年紀,加上和蘇老爺子的交情,坐在首席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情,誰也挑不出刺。所以見他坐在這裡,眾人自然很驚詫。
郝寶來見狀,立即笑道:「嚴老,您怎麼到這邊歇腳來了,我扶您過去……」
「別動。」嚴老拄著龍頭柺杖笑道:「我就在這兒,坐在上邊和他們沒什麼話聊,不如這裡自在,還能和你們聊上幾句。」
嚴老就坐在這裡不動了,就算蘇文弈親自出馬也說不動他,只得奈一笑,另外找了個人補在首席上。
當然,這只是小插曲,大家只是笑笑而已,也不是很在意。時間不大,全部的來客慢慢的坐好了,自然有一群漂亮的女服務員端著各sè菜餚魚貫而入……
據說為了今天的壽宴,蘇家把一個大酒店的工作人員全部包了下來,甚至聘請中國八大菜系的名廚和他們的助手過來,足足預演了三天,才在今天開足馬力正式cāo辦壽宴。
所以這個時候,大家可以看見一個個女服務員在席間好像翩躚蝴蝶穿梭不停,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然而人家卻不出絲毫的差錯。至於擺在桌上的菜餚加不用多說了,由八大菜系的名廚出手,每道菜都是sè香味形俱全,香氣撲鼻讓人垂涎yu滴。
然後,一瓶瓶什麼五糧液、國酒茅臺、劍南、杏花村、洋河大麴等等濃香白酒開啟了,自然也有花雕黃酒、葡萄酒之類的度數比較低的酒,適合老人和女xing賓客飲用。
反正一時之間各種酒香瀰漫大廳,醉人的香氣相互交織摻雜起來,就算是不好酒的客人,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吞嚥喉嚨,想要品嚐一下。
在服務員斟酒的時候,嚴老直言不諱道:「人老了,喝不了烈酒,給我倒一杯花雕。」
其實王觀也想有樣學樣的,但是拉不下臉,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美女服務員給他斟了一杯五十二度的大麴。幸好杯子只有拇指頭大小,不然他肯定偷偷倒掉換杯白開水。
倒酒算是最後一個程式,給每個賓客倒了一杯酒水或飲料之後,美女服務員們退了下去,也意味著宴席即將開始。
就在這時,蘇老爺子在孫女蘇虞的攙扶下,紅光滿面的走了出來,然後站在講臺上親自致辭,感謝大家的到來。
「啪啪啪啪……」
不久之後,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之中,蘇老爺子結束了講話,欣然在首席上坐了下來。
就在蘇老爺了坐下來的一瞬間,郝寶來唰的站起來了,舉杯笑道:「蘇老,容我敬您一杯酒,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託,絕對是託。絕大部分人心裡是這樣想的,不過卻紛紛站了起來,舉杯祝賀蘇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實際上郝寶來不是託,只是他把托兒的工作搶去了。畢竟壽宴流程就是這樣,舉杯慶賀之後才算是正式開宴。
且不提托兒心中的悲苦,在大家的慶賀之中,蘇老爺子也是笑容滿面起身,又說了幾句感激的話,這才把杯中的白酒(水?一飲而盡。接下來蘇老爺子示意大家坐下,並且第一個動了筷子,宣告了宴席的開端。
一時之間,宴席觥籌交錯,十分的熱鬧。不僅是宴席中的歡聲笑語,一陣陣喜慶的聲樂也在廳中飄蕩。美酒美食,再加上動聽悅耳的音樂,自然把席間氣氛逐漸推向高峰。
當然,真正的高cháo,也就是賀壽的重頭戲,那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際。說白了,就是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最起碼有四五分飽的樣子,正適合看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知道是托兒,還是像郝寶來一樣存心搶風頭的人,反正就是義反顧的站出來了,給蘇老爺子獻上了壽禮。
其實,對於這樣的行為,席間不知道多少人在暗罵。畢竟大家來到島上,遇見蘇家人迎接的時候,就順手把禮品奉上了。只有這些想風頭的傢伙,才把賀禮留到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呈獻給蘇老爺子。
當然,也不可否認。敢這樣賀壽獻禮的人,贈送的東西肯定非同一般。要是不怎麼樣的東西,別說出風頭了,估計直接成為大家取笑的物件。
不管怎麼說,第一個人拿出來的東西確實很珍貴,那是一柄玉如意。至少有五十釐米長,一頭有巴掌大小,另外一頭卻像是一個蒲扇。如意的玉質是純淨的白玉,在燈光下閃現晶瑩剔透的光澤,充滿了jing致華貴的氣息。
這樣的東西,哪怕玉料不是頂級的品種,少說也幾十萬吧。
然而獻禮的人似乎也清楚,這樣的東西雖然珍貴,但是在賀禮之中估計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東西而已。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得意之sè,只是微笑的把禮物呈上,說上一句祝老爺子盡如人意的吉祥話,就輕退了回去。
另外,對於這樣珍貴的禮物,蘇老爺子只是淡然一笑,也沒有假清高的拒絕,只是微微的揮手,自然有人接下來拿了下去。
不過,大家心裡也清楚,這只是一個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