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態?
此時,在錢老的提醒下,俞飛白才慢慢冷靜下來,轉而仔細打量雞血石的涅,只見石頭的體積頗大,呈立方體狀他順勢估算了下,發現立方體的高有八釐米左右,底下的面是正方形,應該是十釐米乘十釐米的規格……
「不用比劃了」
錢老微笑道:「如果我沒有料錯,這塊石頭按照古法計算,高有二寸四分,面的長寬都是三寸六分不過考慮到雕刻的時候,可能會耗費一些,所以應該留有一點餘長」
俞飛白一聽,馬上反應過來,遲疑道:「錢老,你的意思是,這玩意是用來刻印的?」
「不是蠅而是璽!」
錢老笑道:「這是宮廷寶璽的規格」
「人家常說玉璽玉璽,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準備拿極品大紅袍制璽,真是別出心裁啊」俞飛白笑眯眯道:「估計皇帝本身也不太情願,所以找到這種珍貴的材料,而且切好了大概的形狀,卻沒有動刀子」
「好東西啊」
此時,錢老在俞飛白手中接過了雞血石,仔細觀賞起來過了半響,他忽然抬頭笑道:「王觀,你不是也想弄一套私章嗎?這麼大塊的石料,如果只刻一方印未免太浪費了,不如切分幾塊,足夠你整合套印了」
「就是,就是」
俞飛白深以為然:「人家拇指頭大小的雞血石大紅袍,刻成了印章之後,就成為了讓人視若珍寶的東西你這麼一大塊料,怎麼得也能分割出三五方印來吧」
說話之間俞飛白連忙回頭道:「對了錢老,你前些時候還說要給我引見一個篆刻大師,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都沒有動靜,您老打算什麼時候兌現諾言翱」
「呵呵,你不提我都忘記了」
適時,錢老輕笑道:「那行,明天就去帶著這塊極品大紅袍去,指不定他見獵心喜,親自操刀幫你們篆刻呢」
「真的?」俞飛白很高興
「嗯」錢老沉吟了下指著雞血石道:「至少會刻這塊……」
「切!」
俞飛白大失所望,小聲嘀咕道:「其實我的田黃石也不差的」當然,在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有些心虛,底氣明顯不足不然早就大聲叫嚷起來了
所以錢老就當做沒有聽見,繼續觀賞各種寶物,直到夜深人靜,才回房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錢老就帶著王觀和俞飛白去拜訪他的老朋友不過這人住的地方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就在京城的遠郊懷柔而且不是在城區,而是在燕山腳下雁棲湖附近,可謂是山青水秀的好地方
來到了雁棲湖,再繞行片刻就看見了一棟十分樸素的宅院白牆灰瓦,院中種植了幾株古拙的老樹,儘管枝葉極少,卻別有一番情趣
幾人下車俞飛白走上去準備敲門,卻發現院門沒鎖看了眼他就回頭說道:「錢老,院裡退車,好像是有客人來了」
「他性子比較豪爽,又喜歡交朋友,就算是隱居在這裡也不甘寂寞,經常約朋友過來聊天品茶,或者到湖邊垂釣,有客人在也不奇怪」
錢老不以為意一笑,揮手道:「走,我們直接進去吧」
說話之間,錢老也不打招呼,直接推門而入從這點就能夠看得出來,他與這裡的主人交情很深厚,不然也不會這樣隨意
此時,王觀跟著走進了院門,再走十幾步就能夠看見正堂大門了與此同時,也不用別人的提醒,他就看見在廳門之上,懸掛了一方匾額匾額也很簡樸,幾乎能用簡陋來形容了,就是一個木條框架,再粘上一張白紙而已
王觀仔細打量,發現匾額可能才懸掛不久,且不提白紙十分嶄新,就是紙上的大字也是墨色淋漓,彷彿才乾透不久的涅
「頑石!」王觀輕輕唸了出來,也不說大字的法度怎麼樣,從筆畫舒展奔放的形態來看,頗有幾分張旭書法的意味好吧,說白了就是潦草不過人家明顯是在臨寫草書,潦草那是很正常的情況,不草反而沒有韻味了
「頑石是他的號」錢老解釋起來:「三十年前是頑石居士,現在是頑石老人了」
王觀微微點頭,從匾額的的落款,他知道了頑石老人的本名,姓吳,吳昌碩的吳
「吳兄,在家嗎?」
這個時候,幾人走到了廳門,隱約能夠聽到廳裡傳來陣陣談笑聲錢老腳步立時一停,高聲笑道:「有惡客上門,不請自來了」
一瞬間,廳中聲音靜了下來,隨之有人撥開簾子走了出來察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