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貝葉輕快走了出去,王觀也在外面車上把行李拿來,順勢掏出手機一看,只見其中有七八個未接電話,都是俞飛白打過來的。
王觀順手回電,一會兒就接通了。
「怎麼回事,還不回來呀?」一通話,俞飛白就埋怨道:「你要是再沒有回電,我就要考慮是不是報警算了。」
「沒那麼嚴重。」王觀笑道:「就是吃了晚餐之後,又陪貝葉家人聊到很晚,乾脆在蘇州這邊過夜了。╔╗」
「那明天的競標怎麼辦?」俞飛白皺起了眉頭。
「我儘量趕過去。」
王觀沉吟道:「實在不行,你自己先參加,標中之後我去付款就可以了。」
「等的就是你這話。」
俞飛白笑道:「你不開口,我底氣不足啊。」
「有什麼不足的。」王觀無所謂道:「反正也有參考的價格,到時候你看情況寫一個覺得比較契合實際的數額就行了。」
「這個才是最難的好不好。」
俞飛白嘆氣道:「太高感覺吃虧,太低了又怕不中標,糾結啊。」
「說實在話,這方面你應該比我有經驗,我相信你可以的……」王觀笑道,確實比較相信俞飛白的決斷力。
與此同時,貝葉抱著席被走了進來,看見王觀在通話,也沒有打擾他,直接拿了根雞毛撣子把床上的塵埃掃去,再仔細鋪上席子,安放柔軟枕頭,以及單薄的毯巾……
做好這一切,貝葉自己審視了片刻,頗為滿意的點頭,然後回身笑道:「你覺得怎麼樣?夜裡或許會轉涼,要不要多拿條被子?」
此時未等王觀回答,遠在杭州的俞飛白也隱隱約約聽見這個聲響,頓時錯愕起來,壓低聲音道:「王觀呀,你現在好歹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什麼?我做什麼事情了?」王觀有些莫名其妙。
「還給我裝蒜……」俞飛白痛心疾首道:「墜落,真是太墜落了,享受特殊服務的時候,居然也不叫上我,真不夠義氣。」
一瞬間,王觀徹底無語了。好半響之後,他才走開兩步,來到角落咬牙切齒道:「滾!那是貝葉,我現在就她家留宿。」
「啊……哈哈,誤會,一場誤會。」
霎時,俞飛白尷尬笑道:「我說嘛,你怎麼突然改性子了,原來只是一場虛驚……好了,不多說了,免得打擾你們濃情蜜意。就先這樣,掛了。」
「回頭再收拾你。」王觀在心裡吼了一聲,也收了手機回頭笑道:「是飛白的電話,我們在商量明天競標的事情。」
「對了,你們明天還有事。」貝葉急忙問道:「你留下來,不耽擱正事。」
「不要緊,他自己能解決。」王觀擺了擺手,輕微笑道:「況且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比你更重要了。」
「油嘴滑舌,從來不知道,你也有巧言令色的一面!」貝葉嗔喜輕斥,俏目眸光泛亮,冒出點點歡喜之色。
「呵呵……」
王觀笑了笑,有些事情也不用人教,該會的時候肯定就會了,這是男人的生存本能呀。永遠學不會的人,註定孤單一輩子。
就在這時,王觀感慨萬端:「……我突然發現,不公平啊。」
「怎麼了?」貝葉迷惑不解。
「在我家的時候,我可是把臥室貢獻出來了。」王觀搖頭嘆氣道:「現在來到你家了,我以為可以享受同等待遇的……」
「你……慢慢做夢,我也回去休息了。」貝葉一聽,明眸波光流盼,透出絲絲羞澀的意味,然後帶著無比嫵媚風情白了王觀一眼,就如風一樣掠出了房間。
「晚安,做個好夢!」王觀招呼一聲,也心情愉悅的拿了換洗衣物到浴室洗了個熱水澡,輕輕躺在乾淨舒爽的床上睡覺。
「儘管有點兒不順,不過這也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腦海中浮現這樣的念頭,王觀只覺得一陣疲倦睡意來襲。枕著柔軟的枕頭,鼻間似乎能夠嗅到一縷淡淡的溫馨香氣,伴隨著他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王觀自然清醒過來了,起來洗漱之後,發現貝葉家人也相繼走了出來。貝爺爺在晨練,貝葉母親在做早餐,王觀上前問候的時候,卻敏銳的發現她的態度似乎與昨天有些不同了,至少臉上多了幾分笑容……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