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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您認識錢老?」
這個時候,王觀和俞飛白也有幾分驚訝。不過想到席老當年曾經在京城工作了好長一段時間,也就釋然了。
「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算起來也有幾十年的交情了,怎麼可能不認識。」席老微笑道:「當年起碼在他家裡住了七八年,對於那個大宅門的草木多少有些瞭解。雖然現在也有不少變化,不過大致沒錯,所以隨口一猜……」
「對,錢老是個念舊的人,所以這麼多年來,住宅的佈置沒什麼變化。」俞飛白笑著點頭道:「沒有想到,席老和錢老是老朋友,那我要打個電話和他彙報一聲。」
說話之間,俞飛白掏出了手機,看見席老沒有阻止,就順手撥通錢老的電話。
「飛白。」
一會兒,錢老的聲音傳了出來:「有什麼事情嗎?」
「錢老,我想告訴您,我終於揀漏了。」俞飛白興高采烈道。
「是嗎?」錢老笑呵呵道:「是什麼東西?什麼時候拿回來讓我觀賞。」
「快了,快了,再過幾天我們就返回京城。」高興之餘,俞飛白嘆氣道:「可惜,王觀又得到了一件寶貝,非常打擊我的積極性。」
「你呀,非要和他比,不是自找沒趣嗎。」
錢老輕笑道:「說說看,王觀又得到什麼好東西了?按理來說,你應該習慣成自然了,現在卻起了嫉妒之心,那麼肯定是難得的寶物。
「還是錢老你厲害,一猜就準。不過恕我賣個關子,吊一吊您的胃口。等到回去之後,您再慢慢欣賞吧。」俞飛白笑嘻嘻道:「對了錢老,我們現在在蘇州太倉。您一位老朋友的家裡,您猜得出來是誰嗎?」
「小子討打!」
錢老輕輕一斥,也開始沉吟起來:「蘇州太倉……在那裡確實認識一位大哥,不過也有些年不聯絡了……」
與此同時,俞飛白心裡有底了,羏辭那牡匕咽只莞訟稀?
「令希,是我。」
席老一笑,沉聲道:「還記得我吧。」
「……席大哥!」
錢老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帶著幾分驚喜道:「真的是你呀。」
「好久不見了……」席老頗有些感嘆,拿著手機在廳中度步,很自然的走了出去。過了大半個小時之後,他才走了回來。敘舊完了,通話也結束通話了。
順手把手機還給了俞飛白,席老微笑道:「謝謝。」
「您老太客氣了。」俞飛白連忙擺手。
「聽令希說了,你們不錯。」席老讚許道:「好好努力,以後……就看你們的了。」
「哦……」
王觀和俞飛白有些迷糊,不過還要裝成明白的樣子,連連點頭答應。
「師父。吃飯了。」
就在這時,6崇明扎著圍裙走了出來。手裡揮動著小鏟子,很有大廚的風範。
接下來的事情也不必贅述,老人家的牙口不好,只是淺嘗輒止而已。但是其他三人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到了餐桌之後可謂是狼吞籧剩緹聿性疲緣貌灰嗬趾酢?
見此情形。席老有些開心,讚許不已。
晚餐結束,小坐了片刻。6崇明就起身辭別道:「師父,我們先回去了,過兩天我就收拾東西搬回來。」
「好,慢走。」席老輕輕點頭,叮囑王觀和俞飛白有空常來作客。
一番惜別,三人開車而去。途中,俞飛白摸著下巴道:「感覺有古怪,但是不知道古怪在什麼地方。」
「那就別多想了,認真開你的車。」王觀隨口道,也若有所思起來。
不久之後,三人開車回到市區,來到了6崇明的家裡。那是位於市中心的公寓套間,八樓零零八號房,很吉利的數字。
「你們隨意呀。」
進門之後,6崇明招呼道:「吃的喝的在冰箱冰櫃,電視機蝸坊5縋裕宦刪閎臚嫻淖約喝ツ謾n蟻熱ハ錘鋈人瑁庖喚餛7a?
說話之間,6崇明捂嘴打了個阿欠,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房間。說起來,他大清早就起來,中午又忙活了半天,非常專注的工作。精力消耗過多,自然容易疲倦。
對此,王觀和俞飛白自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