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簡單法?」王觀淡然問道,不是不關心,主要是知道俞飛白的性格,越是表現漠不關心,他越是不會弔人胃口。
事實上也是,看見王觀不急,俞飛白自己先急了,低聲道:「知道浙省什麼最有名嗎?」
「杭州西湖。」王觀毫不猶豫答道。
「切,誰問你這個。」俞飛白強調道:「資源,礦產資源!」
「礦產資源?」
王觀眉頭一皺,有點兒迷茫道:「這個不太清楚。」
「就在杭州……」俞飛白笑了起來,繼續提示道:「杭州的臨安……一個鎮,一個非常有名的鎮!」
「臨安…昌化…雞血石。」王觀慢聲道,眼睛有些微亮。
「呼,總算是猜出來了。」俞飛白笑容可掬:「怎麼樣,感興趣嗎?」
「你說呢。」王觀有些興奮,又有些迷惑道:「不過,具體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打算玩玉,改玩石頭了?」
「玉石玉石。雞血石也是寶玉呀。」俞飛白無所謂道:「反正我現在處於積累階段,不管是玉,還是石頭,哪樣賺錢就做哪樣。」
「雞血石是寶石。」王觀更正起來,然後點頭道:「你倒是實在,然後呢,你打算怎麼做?」
「魏叔告訴我,為了提高杭州的商業繁榮。吸引更加的資金流入。省府打算重新開放一些以前封存起來的雞血石老坑……」說到這裡,俞飛白眼睛綻放燦燦金光,喃聲道:「如果標到一個,想不發達都難。」
所謂的老坑。是指年代久遠,素以出產量大且質精而著稱的石材坑口。這樣的坑口,自然是意味著豐富的利益。
「你明白。別人也同樣清楚,競爭不是一般的激烈呀。」王觀皺眉道。
「我們有機會。」俞飛白解釋道:「聽魏叔說,這次投的是暗標。雖說幾個坑口都是老坑,但是每個坑口的情況不一樣。有的坑口石品豐富,石質優良,儲存量極大;有的坑口卻是被挖掘得差不多了。原石極少……」
「也就是說。風險不小,而且帶有賭博的性質?」王觀更加不看好了。
「相會是相等的。」俞飛白鼓動道:「好的坑口肯定是人人競爭。那麼不好的坑口自然是沒有人報價,我們就可以以低廉的價格標下來。我相信再不好的老坑,只要裡面有原石,也能夠賺回成本,然後再看運氣能不能賺上一筆了。」
「那你怎麼確定裡面有沒有原石?」王觀反問道:「你懂判斷?」
「我不懂,但是有人懂就行。」俞飛白笑眯眯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場競標是魏叔負責主持的。」
「呃……」王觀若有所思,看了眼俞飛白,輕聲道:「有把握嗎?」
「當然有把握。」
俞飛白微微點頭,小聲道:「不敢說大賺,但是肯定不會讓你的錢打水漂。」
「那就試試看。」
王觀想了想,點頭道:「具體怎麼做?」
「很簡單,先去登記,然後考察,最後競標。」俞飛白輕輕鬆鬆道:「明天飛機,我已經訂好票了,也你不用管其他事情,就當是去旅遊就行。」
「聽你這樣說,讓我覺得你已經挖好了坑,就等我跳出去了。」王觀一臉的懷疑。
「天地良心,我哪裡像是坑人的騙子?」
俞飛白叫屈道:「再說了,天底下有我這麼帥氣的騙子嗎?」
「哪裡都像,這種語調,這種手段,實在是太像了。」王觀笑呵呵道:「算了,誰叫我心地善良呢,明知道會上當,也受騙一回。」
「切,得了便宜又賣乖。」
俞飛白鄙視起來,然後提醒道:「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就出發。」
「嗯。」
王觀站了起來,點頭道:「我去向老錢告別,順便求他老人家幫忙盯著點兒,免得等我回來,兩件東西就莫名其妙的被捐獻了。」
「對,很有這個可能。」
俞飛白深以為然,鄭重其事道:「這個不得不防……」
之後的事情也沒什麼好說的,知道兩人要離開京城,錢老也沒有多問,在晚上給他們舉行了一個餞行宴,第二天一早就叫人送他們到機場登機而去。
不久之後,兩人順利抵達杭州。此時杭州下了小雨,淅淅瀝瀝,朦朦朧朧的場景,充滿了杏花煙雨江南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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