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注意前面……」發現臺上的帷幕拉開,底下的記者立即提起了精神,紛紛舉起長槍短炮,蓄勢待拍。更像是空谷幽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
「美女,肯定是美女!」
這是許多青年記者的第一印象。然而等到他們抬頭凝視的時候,卻失望的發現這人戴了一頂精緻的帽子。帽沿四邊是垂落下來到鏤空薄紗,就算眼力再好的人,也只能透過朦朧的輕紗看見大概的輪廓而已。
不過,輕紗之下,優美如天鵝般的白皙玉頸。以及小巧而精緻的下巴。卻讓更多的人在心裡肯定,眼前這位神秘女子。肯定是位風華絕代的佳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神秘女子舉止優雅的坐了下來,手中的古琴也小心翼翼擱放在早已經準備好的琴桌上面。
「叮叮咚咚……」
隨後,她的纖纖手指拂動,一段如流水般舒暢的悅耳聲音就綻放出來。
實際上,在神秘女子出場之後,記者們已經漸漸安靜了。同時在琴桌的四周,安裝了十分先進的擴音裝置,琴聲響起來之後,立即好像波紋一樣擴散,讓眾人聽得十分清楚。
「咔嚓咔嚓……」
又是一陣光芒閃爍,畢竟許多人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區區的琴聲可打動不了他們,該拍照的時候絕對不會手軟。說白了,還是欣賞力的問題。不然,怎麼會有對牛彈琴這個詞。
「難怪王館長可以說服其他人,安排琴玥登臺演奏。」此時,在後臺的角落,俞飛白笑眯眯道:「如果是換了其他人,這些人恐怕更加沒有耐性。」
「很正常的情況。」王觀隨口道:「怎麼說古琴也是高雅藝術形式,而且也是這幾年才復甦而已,還沒有形成群眾基礎。在沒有學會欣賞之前,所謂一曲琴音下來,如同經歷了一場神聖的洗禮,從肉身到靈魂都通透而潔淨……那叫文學描述。」
「呵呵,沒錯。」
唐清華贊同道:「說實話,我就是覺得聲音好聽而已,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俗,兩個俗人。」
俞飛白嗤之以鼻,表示自己的鄙視,然後滿臉陶醉之色,囈語道:「聽聽這琴聲,洋洋乎志在流水,巍巍乎志在高山……」
「咳!」
適時,王觀好心提醒道:「剛才我聽琴姑娘說,她要演奏陽春白雪!」
一瞬間,俞飛白也不害臊,馬上改口道:「……難怪了,我彷彿看見了冬去春來,大地復甦,萬物欣欣向榮的初春美景。旋律清新流暢,節奏輕鬆明快,妙不可言。」
王觀和唐清華對看了眼,齊齊搖頭,對於俞飛白比城牆還厚的臉皮無話可說。
「啊……」
忽然之間,有人驚叫出來,聲音突兀響亮,把人嚇了一跳。
「嘿,似乎有人發現玄機了。」
聽到聲音,俞飛白顧不上裝腔作勢了,急忙探頭出去看熱鬧。
此時此刻,聽到某人的驚叫聲,許多人心中一顫。其他人還好,隔得較遠,也沒受多大的影響,但是就在旁邊的,簡直就是差點沒被嚇得心臟崩裂,表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一回神,馬上找出始作俑者,狠狠訓斥:「瞎叫什麼,見鬼了你……」
「看臺上……煙……煙……」
那人也知道過錯,急忙補救起來。
「煙什麼煙,把你閹了。」
有人輕聲嘀咕,然後順勢看去,登時也是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怎…怎麼……會這樣……」
剎那間,眾人馬上發現了空中的特殊場景,絲絲縷縷的煙氣,竟然變化成為了一朵巨大的蓮臺形狀,正在半空中徐徐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