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眾人走近打量,只見爐內漆黑一片,還有許多泥垢枯枝雜葉。
「哎呀,剛才只顧燒外面,卻是忘記在裡面點火了。」俞飛白拍了拍額頭,又有些迷惑不解道:「話說回來,偽裝的那層是什麼東西呀,十分堅硬,和真的鐵繡沒什麼區別。」
一瞬間,眾人看向了錢老,覺得他應該能夠給出答案。
「那是一種障眼法。」
錢老也不負眾望,微笑解釋道:「先塗一層火漆蠟,再把鐵燒熔成汁,並新增一些鉛料,趁熱澆淋在爐身內外,等到鐵汁冷卻,就會凝固起來,牢牢的粘在上面。之後,再擱置一段時間,爐身自然形成一層類似鏽斑的的堅硬殼。」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愈加佩服錢老的見多識廣。說實在話,如果不是錢老的提點,王觀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真的有可能同意俞飛白的建議,拿錐鋸之類的東西剝開表面的偽裝。這樣做的話,卻很容易讓爐身受到磨損。
類似這種珍稀寶物,稍微有點瑕疵已經讓人心痛,更加不用說還是自己親手造成損傷,估計在後悔莫及之餘,連自殘的心都有了。
「叮……」
就在這時,錢老忽然在爐唇的旁邊輕輕一敲,只聽見清脆而揚長,細微而凝聚,縈繞而回旋的聲音,綿綿不絕,好久才消散。
「錢老,我終於明白你剛才說的清脆悠揚之聲是怎麼回事了。」俞飛白嘆聲道:「果然是餘音嫋嫋,悅耳動聽啊。」
「馬後炮。」唐清華撇嘴道:「錢老是在低悶聲音中聽出婉轉脆聲,你是聽見大家都能夠聽到的悠揚聲音,對比之下差得遠了。」
「嘿嘿,遠就遠,本來就沒打算和錢老比。」俞飛白嘻嘻笑道:「反正總比你強。」
唐清華頓時無話可說。
「好了,不要吵嘴,趕緊把爐內的鐵皮燒開。」王觀招手道,搬了幾根木柴堆疊到爐內。其他人也來幫忙,擱了十幾根木柴之後,俞飛白立即點了一張報紙塞進木柴空隙中。
一會兒,木柴燒了起來,有濃煙飄浮出來。
「把爐蓋上……」
在俞飛白的叫聲中,王觀順手提起爐蓋,一瞬間合到了爐口上。
適時,王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著說道:「剛才爐體表面有偽裝,沒有看清楚,現在大家要注意了,看看爐子在火上燒久了,是不是散發出燦爛多變的色彩。」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饒有興趣的注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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