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很有名的短劍

「對了,王觀……」

隨手翻看兩頁古籍之後,張老抬頭道:「那個鬥彩雞缸杯,在電話說得不是很清楚,你現在再具體說說。」

「嗯,沒錯。」

秦老點頭道:「對著相片打量,總是隔了一層,如果拿把實物拿回來就好了。」

「東西在外國的藏家手上,他不願意出手,我也不好花錢買下來。」王觀有些無奈道:「而且外國人也不知道朱大先生,說了他也未必相信,所以只能拍照了。」

「這個倒也是。」田老笑道:「王觀都確認過了,還有什麼好懷疑的。我在西雅圖認識有朋友,已經託他幫忙去打探情況,過兩天應該有回信。這事先放一放,我現在想聽一聽王觀這次旅程的具體經過。」

「對對對……」張老一臉笑容,看著王觀道:「以你的運氣,出國一趟,除了這張古琴以外,應該也遇到其他好東西吧。」

「這個我知道。」

適時,俞飛白羨慕說道:「在新加坡的時候,他遇上了唐寅的鴉陣圖,而是兩幅!」

「唐寅的鴉陣圖?」

「就是傳說之中,唐寅把畫懸掛家中,有數千只烏鴉縱橫盤旋在屋頂,恍若酣戰,堪稱奇絕的鴉陣圖?」

一時之間,秦老等人急忙追問起來。

「不過,怎麼會有兩幅?」

與此同時,張老也有些疑問:「一真一偽,還是兩幅仿品?」

「張老。你們肯定想不到,兩幅畫居然都是真的。」俞飛白笑嘻嘻道,就等著有人反駁自己,然後再揭露答案。

然而,所謂人老成精,幾位老人家怎麼可能這麼輕易上當。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喝茶的喝茶。翻書的翻書,神態自若,非常的淡定。

這下子。輪到俞飛白驚愕起來,不解問道:「那可是兩幅真跡啊,難道你們就不好奇?」

「肯定是看錯了唄。」田老淡然說道:「不然哪來兩幅真跡。」

「兩幅‘真跡’算什麼。」白老擺手道:「有一回。我還見過有個不知所謂的藏家,滿屋子都是同樣的‘真跡’,還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呢。」

「呵呵,猜錯了吧。」

俞飛白拍手笑道:「當時王觀和我說這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笑話他的。覺得肯定是他看走眼了,不然怎麼可能出現兩幅真跡……」

「別說,這種情況真的可能發生。」張老若有所思道:「說不定唐寅畫了兩幅鴉陣圖。」

「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機率太小了。」秦老搖頭道:「可能性不大,完全可以排除掉。」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機率再小的事情。我們遇不到,可不代表別人碰不上。」

田老笑呵呵道:「尤其是王觀這種福緣深厚的人,別說兩幅真跡了,就算是三幅四幅,我都……半信半疑。」

旁邊幾個老人深以為然。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他們肯定是不信的。但是把所謂的別人換成了王觀,那麼他們不得不多了幾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理。

「東西帶回來了嗎?」

張老直接問道:「不管是真是假,起碼讓我們看了,才能確定。」

「東西不是我的。」

這個時候。王觀笑著說道:「而且,事情也沒有飛白說的那樣玄乎,就是一幅真跡,被人揭分成兩份,然後重新裝裱成兩幅畫而已。」

「誒,你怎麼說出來了。」俞飛白有幾分埋怨,然後笑眯眯道:「沒錯,就是揭畫,大家沒有想到吧。」

「揭畫?」幾個老人家確實感到十分意外。

「竟然是揭畫。」張老反應過來,饒有興趣道:「王觀,你是怎麼確定的?」

「墨色的濃淡,還有兩幅畫的契合度……」王觀娓娓而談,畢竟有了正確答案,就把過程反推出來,那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眾人聆聽,頻頻點頭。

末了,張老輕嘆道:「這樣的東西,也稱得上是稀世珍寶,可惜無緣一見。」

「唐寅鴉陣圖是別人的,拿不回來也就算了。但是有件到手的寶貝,他居然拱手讓人,讓我都替他覺得可惜。」俞飛白搖頭說道,還惦記那把馬來克力士。

「什麼寶貝?」張老等人很感興趣。

「一把刀而已。」王觀輕描淡寫道:「當地人的鑄造的刀。」

「別說得那麼簡單,那可是馬來克力士,傳承幾百年的寶刀啊。」俞飛白叫嚷道:「斬釘截鐵,鋒芒畢露的利器,很有實用、觀賞、收藏價值。」

「國外的寶刀?」張老等人也有幾分迷糊,估計除了本國曆史上傳說的寶刀寶劍以外,對於國外的冷兵器就不太瞭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