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是我家,我不歡迎你,當然有權力讓你滾蛋。」王觀斜睨道:「怎麼,不行啊?還不滾,或者想像昨天那樣,等我轟你出去。」
聽到這話,沐越有些害怕,身體一縮,顫聲道:「蘇…經理,你看他不講理……」
「沐助理,你先出去等著吧。」蘇虞表情冷淡,然後像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心裡也很不待見這個總是壞事的傢伙。
「啊……是!」
看見蘇虞態度堅持,沐越再怎麼不樂意,也不得不站了起來,轉身向門口走去。
當然,在昨走之前,沐越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氣憤,捏著蘭花指瞪了王觀一眼,一邊走一邊哼聲道:「這是你的家?誰信呀,說不定是知道我們要來,故意打腫臉充胖子臨時找人借來裝門面的……」
說話之間,沐越小碎步走起,一步三扭,氣呼呼消失在門外。
「這傢伙……」
王觀見狀,已經不懷疑沐越的性別,而是認定他的性取向肯定異於常人。
不過,煩人的蒼蠅走了,王觀也心情舒暢,轉頭看著蘇虞道:「蘇經理,你也不用為難德叔,說實在話,我現在已經不是集古齋的員工了。」
「什麼,王觀你……」高德全愣住了,回過神之後,眼中有幾分瞭然,長長的嘆氣道:「錢老提醒得對,我早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德叔,其實我不想這麼早說的,可是……」王觀表情有些愧疚。實際上,他也不是一時衝動,早在蜀都與俞飛白聊天探討未來計劃的時候,他已經萌生了這個念頭。尤其是返回瓷都的幾天,他愈加感覺到待在集古齋,好像有一種無形的束縛,讓他很不自在。
「王觀,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高德全苦笑道:「自從你在蜀都回來,就已經有這樣的苗頭,錢老已經提醒過我了,我也有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高德全真的明白,王觀畢竟不是自己,在擁有千萬身家之後,就好像是羽翼豐富的雄鷹,遲早要獨自展翅高飛而去。只不過,他也沒有料到,這天來得這樣快。
「德叔,對不起,我辜負你和錢老的信任了。」王觀歉疚道,心裡卻不後悔。當斷則斷,再拖下去的話,以後可能更加開不了這個口。
「談不上辜負信任。」
高德全眼中充滿了惋惜,同時十分感嘆道:「我和錢老只是引你進門而已,可是從來沒有想過,你居然能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出師。這樣的天賦,我生平未見,不過你也不要驕傲自滿,畢竟你才登堂入室,以後還有很長的路,只能靠自己走下去了。」
「德叔,你這樣說,未免太絕情了吧。」
這時,王觀笑著說道:「我只是辭去集古齋的工作,又不是要離開瓷都。以後只要有空,我肯定是幫你跑腿,打打下手什麼的。不僅不要你給工錢,還可以倒貼學費。不過話說回來,我進集古齋三個多月了,好像真沒拿過薪水。」
「哈哈,好像也對啊。」
高德怔了怔,頓時拍頭笑道:「誰叫你小子幾個月來東奔西跑的,從來沒有好好的在集古齋待過一整月,我自然把這事給忘了。」
「藉口,這是資本家剝削的藉口。」王觀打趣道。
「一邊去。」高德全笑道:「像你說的,這是教你東西的學費……」
「他們是在演戲給我看麼?」與此同時,蘇虞提了擔黑框大眼鏡,明媚的眼眸波光流轉,浮掠一抹茫然思緒。
「王觀,老頭子又過來叨唸你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蒼勁洪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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