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貝葉強大的力量面前,安浣情的反抗是徒勞無功的,片刻功夫就被搶去了手機,眼睜睜的看著貝葉把她的心血一張一張刪去了。
「小葉……」
一瞬間,安浣情心碎了,圓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氣呼呼道:「就算你毀滅了證據,也改變不了你今天下午投懷送抱的事實。」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和小五亂划船,才鬧出這檔事情來……」貝葉真的又羞又氣,兩隻小手又精確的按住安浣情的臉蛋,好像揉麵團似的揉啊揉。
「嗚嗚嗚……」
安浣情想反駁,但是臉蛋被捂住了,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當然,安浣情也不是純粹的乖乖女,被人欺負了,自然要反擊。趁著貝葉不注意,小手就鑽進她的小腰上,又扯又撓,然後不斷的上下游走……
「呀,小情你這個女色狼!」
也知道被摸到了什麼,讓貝葉俏臉浮現紅霞,羞嗔薄怒之下,也悍然出手。
剎那間,床上一片春光無限……一夜,就是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各自起來。吃了早餐之後。就開車來到約好的地方。也沒等幾分鐘,就見李逸風坐車而來。
寒暄了片刻,李逸風就引見起來:「大家過來認識一下。這個就是我的好朋友,十分厲害的鑑定專家皮大師。」
「什麼皮大師,就是靠眼力混口飯吃的胖子。」
與此同時。車中走出來一個四十歲左右,身體較胖的中年人,他上身穿著唐裝,下身是西褲皮鞋,手裡把玩著兩枚文玩核桃,臉上笑口常開,就好像一尊彌勒佛。
「鄙人皮求是,事實求是的求是。」
皮大師十分風趣幽默,拍了拍好像六月懷胎的肚子。自嘲道:「現在想起來,還是家裡的老爺子有先見之明,知道我會長成這樣。不是皮‘球’是什麼。」
「嘻嘻……」
聽到這話。貝葉與安浣情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一旁,王觀與劉京對這個皮求是也產生了幾分好感。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拿自己的身體缺陷開玩笑的。
俗話說心寬體胖,皮求是心胸肯定比較開闊,不然也不會拿自己來開涮,所以看見幾人笑了,自然不會介意,反而跟著笑呵呵道:「聽說這裡還有個同行,一會兒要好好交流一下。」
王觀收斂了笑容,正經說道:「是我要向皮大師請教才對。」
畢竟,能讓李逸風不遠千里請人過來掌眼,皮求是肯定好有幾把刷子。
「相互探討,共同進步嘛。」皮求是笑道,也沒有因為王觀的年輕而露出輕視的意味。
要知道皮求是也是從年輕人過來的,而且聽了李逸風講述,也知道王觀鑑定邢窯瓷器的表現,自然明白他也有一定的眼力。雖說同行是冤家,但人家是在本地混,與自己又沒有利益什麼瓜葛,不如結個善緣,說不定會在什麼時候用得上。
想到這裡,皮求是愈加熱情,笑著說道:「看完東西之後,一起去吃個飯,反正有李大老闆在,也不用我們花錢,什麼山珍海味、鮑魚魚翅之類的隨便點。」
「嗨,就知道拿我做人情。」
李逸風笑罵起來,拍了拍皮求是肥厚的肩膀,顯示出他們的私交甚篤。又聊了幾句之後,就揮手道:「我們走吧,已經約定在九點半見面,去晚了不好。」
眾人自然沒有什麼意見,紛紛上車,在李逸風的指引下,來到市郊附近一棟宅院之前。
到地方之後,眾人紛紛下車,打量四周的環境。這裡位置市郊,依山而建,附近種植了幾株枝繁葉茂的大樹。輕風吹來,枝葉挲挲作響,十分清雅。
適時,秘書小羅急忙上去,按響了門鈴。
時間不大,宅院大門開了,走出來一個四五十歲模樣的人,看見李逸風等人,一怔之後接著又是一喜,遠遠伸手走了過來。
「古先生,又來打擾了。」李逸風笑道,上前和那人握手。
「李老闆真是信人,就等你過來了。」古先生笑容滿面,不過左右看了眼眾人,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
李逸風見狀,連忙笑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知道古先生家裡藏有寶貝,所以跟著過來看個熱鬧,想必古先生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就怕地方簡陋,招呼不周。」古先生笑道,引手請大家進去。
走進大門,來到大廳之後,眾人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氣息。
「古先生是醫生?」
王觀有些好奇,左右打量大廳的佈置,果然發現大廳的半邊是診所的佈置,幾排藥櫃就依在牆角擺放。另外半邊,才是客廳的模樣。這樣看來,古先生真是個醫生,或許是約好李逸風過來談事,所以才沒在外面懸掛招牌開診。
「來,大家請坐。」
就在這時,古先生有些不好意思道:「地方有些狹小,各位不要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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