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真是才學的。」小蔣驚歎道:「我剛才在旁邊看著的,他玩爛了好多泥料,可是怎麼突然就變得這樣厲害了?」
「像你說的,開竅了唄。」王觀笑呵呵道:「看起來我還是很有天賦的嘛。」
「你真的很有天賦。」蔣工由衷讚歎起來,事實就擺在眼前,不信不行呀。
一瞬間,蔣工的眼睛透出幾分熱切,認真說道:「你想學燒瓷嗎?只要你專心致志的跟我學習三五年,絕對會成為省市級的工藝美術師。如果努力拼搏的話,十年之內衝擊國家級別的工藝美術大師也不是沒有希望。」
「啊……」
小蔣一驚,不服氣道:「爸,你說我要在二十年以後,才有資格成為大師,怎麼他十年就可以了?況且,他還是一個初學者。我可是已經學了十年……」
「你懂什麼。」
蔣工瞪眼道:「你學的那十年,就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把戲,根本沒有多少積累。你真正用心學習的時間,實打實不過是一兩年而已。可是他卻不同,心智已經完全成熟,而且有極高的天賦。只要肯用心鑽研,手藝必然突飛猛進,把你撇在身後很正常。」
「我不相信……」小蔣哼哧一聲。轉身就跑了。十歲,正是自尊心最敏感的時候,多少還有一些叛逆的心理,怎麼可能理解蔣工的一番良苦用心。
「這小子!」
蔣工無奈嘆道:「小孩子不能慣,應該多敲打。不能讓他養成驕傲自滿的性子,不然別說二十年成就大師,就是三十年恐怕也無望。」
「再過兩年他會明白的。」高德全安慰道,顯然也贊同蔣工的說法。
「不過話又回來。」就在這時,蔣工看著王觀。微笑道:「我可沒有誇大其詞,年輕人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呃……」王觀撓頭,遲疑道:「這個……我還要學習古玩鑑定。怕是不能分心。」
「這不算什麼。」
蔣工一愣,然後不以為然道:「你看阿德,不是同樣可以兼顧嗎。」
「這不同。」
這時,高德全笑道:「我是先學的燒瓷,而且專攻仿古瓷。觸類旁通之下,慢慢的積累了經驗知識,最後才入的行。可是他恰好相反,真的很容易分心。」
「哎,可惜了。」蔣工搖頭道:「白浪費了這麼好的天賦。」
「沒事。」高德全笑道:「反正他這段時間。都會來窯廠學習燒瓷的基本流程。你有空的話就指點一下他,至於能夠學得多少東西,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嗯嗯……」
王觀連忙點頭,笑著說道:「以後就請蔣工多多關照了。」
「沒問題,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儘管來問我好了。」蔣工爽快答應下來。
「我還真有問題不明白。」
王觀聞聲,急忙請教道:「剛才你說是由於碗壁太薄支援不住重力所以裂了,但是我記得毛瓷的碗壁更薄,它怎麼能夠成型?」
「兩個原因。」
蔣工看了眼高德全,看他微微點頭之後。才輕笑道:「一是泥料的問題,這些都是普通的泥料,捏造不了很薄的瓷胎。第二就是燒瓷的時候,經過高溫加熱,瓷胎會有少許的緊縮。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在製坯的時候把胎捏造很薄,這樣更加容易出現高溫變形的情況。」
「明白了。」王觀恍然大悟。
「現在我開始相信,你真是初學者了。」
這個時候,蔣工也輕笑道:「不然也不會連這些基本的常識都不清楚。」
「你說了,我不就懂了麼。」王觀有些尷尬。
「王觀,那你趁著手感還在,就在這裡多練習一會。」與此同時,高德全微笑道:「我和蔣工到財務室去看下。」
「好,有事你們去忙。」王觀點頭道。
「那麼走了。」蔣工笑道:「晚上聚餐再一起喝酒。」
說話之間,高德全與蔣工走了。不久之後,兩人走進了財務室,可能是宣佈了高德全要請客的訊息,立即引發一片歡呼聲。
不過,王觀卻繼續興致勃勃的拉坯,看著一隻泥碗在自己手中成型,他的心裡有種難以形容的成就感。
不久之後,又一隻品相比較完美的泥碗成型,王觀吁了一口氣,也感覺蹲坐累了,才抬頭準備站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前面多了一個人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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