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俞飛白投射過來的目光,馮輝就明白,他表面上是在揭王觀的底,實際上何嘗不是在向大家表明,王觀的身家豐厚,而且極有能力。.)在口袋取出馬少宣的內畫壺,擱在了桌子上面,微笑道:「馮老。我一直想和你說這事……」
「說什麼,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看到內畫壺,馮老就拍案道:「你居然把東西帶來了,真想打老頭子的臉是吧。」
「馮老,您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王觀連忙解釋道:「我主要是想告訴你,這個內畫壺可不簡單。」
「一個小瓶子而已,再怎麼不簡單,還不是瓶子,難道會變成罐子呀。」馮老不快道。分明是在強詞奪理。
王觀聞言,也有些哭笑不得,不再繞圈子了,開門見山道:「馮老,別看瓶子小。可是價值好幾百萬啊。」
「什麼……」
眾人有些遲疑,特別是馮輝,仔細打量內畫壺,突然驚奇道:「爸,這小瓶子,不是我送給你的東西嗎?」
「沒錯。我把它送給王觀了。」馮老瞥眼道:「怎麼,你有意見不成?」
「不是……」
馮輝連忙搖頭,然後迷惑道:「這東西我記得,是海關查處的一批走私物品,公開拍賣之後剩下來的東西。當時,這個小瓶子標價一萬多塊,我覺得不錯,就買下來送給你了。」
「這東西,海關的專家也看過了,鑑定是民國年間的內畫壺,製作得還算精美,但是也不至於價值好幾百萬吧。」
馮輝感覺有些茫然了,看向王觀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懷疑。估計是職業病又犯了,懷疑王觀把一萬多塊的內畫壺,說成幾百萬的東西,是不是隱藏了什麼目的。
「對呀。」
在馮輝的提醒下,馮老恍然大悟,急忙說道:「王觀,我記得當初你也是說過了,那些真品內畫壺,就幾萬塊錢一個而已,怎麼在突然之間就增值百倍?」
「馮老,合著之前我給你打電話97ks.說過的內容,你一句也沒有留意聽是吧。」
這個時候,王觀無奈極了,嘆聲提醒道:「馮老,我說過的,馬少宣……」
「馬少宣是誰?」馮老不解道,看向了旁邊的眾人。
「不知道……」
包括任老與丁洋在內,一大幫人紛紛搖頭。
剎那間,王觀終於明白對牛彈琴的感覺了,尤其是馮老,明明喜歡內畫壺,居然一點兒也不關心內畫壺的歷史淵源,這叫什麼事呀。
「哈哈……」
俞飛白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眼淚差點出來了。半響之後,他才笑嘻嘻說道:「馮老,這東西王觀還給你,你又不要的話,乾脆十萬塊買給我算了。」
「你一邊去,少來趁火打劫。」
王觀揮手,拿起內畫壺,指著馬少宣鈴印,以及日期落款道:「馮老,你要瞧仔細了,這個就是馬少宣的作品。你也不用管馬少宣是誰,反正只要知道,這人的內畫壺在行業內可是鳳毛麟角,非常值錢的東西就行了。」
馮老皺眉,接過內畫壺,仔細打量片刻,忽然突然變臉,怒氣衝衝道:「王觀,你又來蒙我是吧?」
「馮老,你怎麼這樣說,我怎麼會蒙你?」王觀愣住了,真感覺有些「懵」。
「內畫壺是我送你的,究竟是什麼模樣,我心裡有數。」馮老哼聲道:「別真把我當成老糊塗了,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送你的內畫壺上,絕對沒有這樣的款識。」
「您說這個呀。」
王觀恍然,連忙解釋道:「這個款識是我在仔細觀賞內畫壺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壺中內壁似乎被人塗抹了一層粉料……」
「不用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