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兄,天幸可憐,東西在這裡,現在物歸原主了。」此時,馮老也是滿臉激動,雙手捧著圖畫還給了任老,眼睛微微溼潤,差點滴落歡喜的淚水。
「找回來就好,找回來就好。」
東西太熟悉了,任老一眼看去,稍微伸手觸控就知道是真是假。
荷蓮蝦趣圖失而復得,任老也非常高興,拿起圖畫觀看兩眼,就交給旁邊的丁洋保管,然後握住馮老的手,欣慰道:「老弟,東西找回來,你就不用再自責了吧。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好些了沒有?」
「沉痾盡去,馬上可以出院。」馮老大笑起來,聲音綿長,中氣十足。
馮老臥病在床,主要是心病在作祟,現在丟失的圖畫找回來了,心病一消,精神振奮,血氣暢通,其他小毛病自然不藥自愈了。
任老欣然而笑,忽然好奇問道:「對了,東西是怎麼找回來的?」
剛才,任老只是接到馮輝秘書的電話,說是圖畫失而復得,而且連偷畫的賊也逮到了。一聽到這個喜訊,任老根本沒有追問,就直接趕了過來,所以並不清楚其中的前因後果。
「這個,就要讓王觀來回答了。」馮老笑呵呵道:「人是他逮住的,東西也是他帶回來的。想知道具體的經過,問他準沒錯。」
「王觀?」
任老十分吃驚,尤其是丁洋,目光很不憤,顯然還在記恨王觀誤會他的事情。
「說起來,也是我的運氣。」
在眾人的注視下,王觀微笑道:「早上過來探望馮老,本來是想和他道別的,沒有想到卻遇上了圖畫失竊這件事情。當時,我考慮到偷畫的人肯定要銷贓,所以就趕緊返回蜀都,準備找一個人脈較廣的長輩幫忙留意一下這方面的情況。」
「我那個長輩,是在送仙橋做古玩生意的,平時沒少和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或者有這方面的訊息。」王觀解釋了一句,又忍俊不禁道:「可是,我才到送仙橋市場,一個偷畫的傢伙卻把我攔住了……」
「其他人不攔,為什麼偏偏攔你。」丁洋冷笑道,故意在找茬。
這傢伙也是小心眼。王觀心裡翻起了白眼,何嘗不知道丁洋未必是懷疑什麼,只不過是為了報復早上自己冤枉他的一箭之仇而已。
「因為早在我和飛白剛到蜀都的時候,就曾經與那兩個笨賊打過交道。行了,你們也別急著問,我馬上就要解釋清楚了。」
王觀搶先一句,把丁洋與馮輝的嘴堵上,才慢悠悠的把沉香手串的事情講述出來,然後笑道:「那兩人不知道手串是沉香,估計還在笑話我是冤大頭呢。所以說,再次看見我之後,可能是想再宰我一次,才主動找上門來。」
「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任老忍不住感嘆起來。
「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才對。」
王觀笑道:「兩個毛賊,整天在古玩市場招搖撞騙,遲早會撞在槍口上的,我現在不過是把時間提前而已。」
「不管是天網,還是天定,反正我知道王觀的運勢很強,所以讓他幫忙買彩票了。」俞飛白笑嘻嘻道:「說不定會中大獎,到時候再請大家吃大餐。」
「不用到時候了。」馮老揮手道:「走,現在就去慶賀。」
「爸,你的身體才好,經不起折騰……」馮輝有些急了,連忙勸說道:「先休養兩天,等到徹底康復了,再擺酒設宴感謝王觀也不遲。」
「謝王觀幹什麼,不用謝他。」馮老隨口說道:「擺酒設宴倒是其次,主要是這兩天我沒有臉面見任兄,所以才在床上當起了鴕鳥。現在圖畫找回來,我一刻也不想在醫院多待了。快去辦理出院手續,我要回家。」
馮輝遲疑起來,不過也明白父親的脾氣,知道勸阻不得,只有建議道:「爸,你要出院可以,但是最好做個全面的檢查,好讓大家放心。」
「是呀,馮老弟。」
這時,任老也在旁邊勸說道:「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為了慎重起見,你還是做個常規檢查,再開個調理身體的藥方,回去自己慢慢調養。」
「行,去做檢查。」
在眾人的勸說下,馮老有些無奈的答應下來,在大家的簇擁下,不情不願的出門而去。
與此同時,丁洋有個問題總是想不通,忍不住扯了扯任老的衣袖,隱秘問道:「老師,為什麼馮老說,不用感謝王觀?」
「你沒有聽說過麼?」任老有些驚訝,然後意味深長道:「大恩不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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