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感嘆之時,房間之中一個方臉中年人,表情嚴肅的問道:「許隊長,你在馮老家偵查,發現什麼線索了沒有?」
「報告局長,有幾點發現。」許毅連忙說道。
與此同時,旁邊一人輕輕皺眉道:「出去說,別打擾了馮老休養。」
「是……」
許毅連忙點頭,與幾個人走出了房間。這時,看到幾個人要商談偵查的線索,任老與王觀也比較關心案情的進展,也跟著出去旁聽。
出了門,在走廊空闊的地方,那個局長立即問道:「許隊長,有什麼發現,說說看吧。」
「做案的,肯定是老手慣偷。」許毅沉聲道:「我們仔細搜查過了,只在牆頭和視窗位置,發現了輕輕按壓的痕跡。說明他可能是爬牆、翻窗進入室內,把東西偷走的。」
「發現指紋了嗎?」局長問道。
「沒有。」許毅搖頭道:「這人是戴手套做案。而且體型比較削瘦。不然,也不會輕鬆就能翻牆入室,把圖畫偷走。」
「就是這點發現?」與此同時,旁邊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皺眉道:「不知道東西是誰偷走的,又沒有調查的方向,能把東西找回來嗎?」
「報告領導。我們會竭盡全力追查失物的。」許毅急忙保證道。
「不要你們竭盡全力追查,而是一定要把失物找回來。」領導板著臉斥道:「保證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是人民警察的責任。給你們七天時間。必需把案子給我破了。」
「是!」
局長與許毅連忙答應,聲音卻沒有多少底氣。
領導才不管手下人的想法,在做出指示之後。立即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任老,你儘管放心,我們會嚴抓此事,絕對不會讓犯人逍遙法外。」
「這樣就好。」任老點頭,又憂心忡忡道:「時間一定要快,我擔心拖久了,馮老弟的身體撐不住……」
「馮老只是一時想不通,我們多多勸慰,他就好了。」領導輕聲道。伸手攙扶任老進房。說實在話,他其實也沒有什麼信心。
王觀心裡也在嘆氣,全國各地的失竊案很多,但是能夠順利偵破的也沒有幾件。而且,任老說得也對。就怕馮老支撐不到案子偵破,圖畫找回來那天。
就在王觀轉身,返回房間的剎那,他好像聽到背後,許毅在輕輕的向局長述說些什麼。一陣風吹拂,聲音飄來。王觀很敏銳的聽到隻言片語,似乎是家賊……內外勾結……熟悉房屋擺設……直接盜取圖畫……
霎時,王觀心中一動,心裡有些明悟。
一般來說,再厲害的小偷,入室盜竊的時候,也應該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肯定是什麼東西值錢,就把什麼東西偷走。而且,大件的東西不會要,因為搬起來費勁,容易驚動人。所以,小偷盜竊的,大都是現金、金銀首飾之類的貴重物品。
然而,現在馮老家裡,單單失竊了荷蓮蝦趣圖而已,這就有些奇怪了。
要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清楚荷蓮蝦趣圖十分值錢的。就算有人知道荷蓮蝦趣圖的來歷,也應該清楚這是任老的東西。決然不會想到,圖畫會在馮老的家裡。
可是,現在卻有人明白荷蓮蝦趣圖的價值,又知道東西在馮老家裡,最後又悄無聲息的把圖畫偷走了。這一聯想,就不得不讓人懷疑,整件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
當然,許毅只是懷疑而已,不敢肯定,所以他才會仔細盤問每個出現在馮老家裡的人。
不管怎麼說,種種跡象表明,內外勾結的可能性很大。一旁,王觀沒有什麼辦案經驗,但是也不妨礙他這樣認為。
「問題在於,內賊會是誰呢?」
帶著迷惑的心情,王觀走進了房間,抬頭看看依然沒有動靜的床,再向任老走去。
考慮了下,王觀小聲問道:「任老,你的畫,怎麼會在馮老那裡。」
「唉,那天你們走了以後,我住在馮老弟家裡。」
任老微嘆,輕聲解釋道:「期間,少不了欣賞圖畫。我看馮老弟喜歡這畫,就借他觀賞一段時間。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那您借畫給馮老的事情,有誰知道嗎?」王觀繼續問道。
「這事我沒和別人說,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吧。」任老一怔,連忙問道:「王觀,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沒有,我只是隨口問問。」王觀搖頭道,轉身的時候,眼中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許毅也走了過來,輕聲道:「任老,我有點事情,要向您打聽一下,請您如實的回答我好嗎?」
「你是想問我借畫的事情?」任老有些明白過來。他的年紀大了,但是並不代表他糊塗。相反,他的思維很敏銳,不然也成為不了大師級別的人物。未完待續)
,閱讀是一種享受,建議您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