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伍有些遲疑不決畢竟,在沒有鐵證之前,兩人還是嫌疑人而已,不是犯人按法理來說,不能受到粗暴的對待
當然,天下很多事情,都是明規定是一回事,私底下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小伍稍微遲疑了下,就開始找毛巾了
「吳少,你來了,怎麼不前通知我一聲,好讓我下去迎接啊」
這個時候,烏隊長的身影,卻出現在門口,笑容滿面,大步流星的向吳佑走來
「不用麻煩烏隊長了」吳佑表情冷淡,漠然說道:「這裡有小伍就成,反正沒有我的一分助力,你一樣可以拿下分局的位置」
「吳少,瞧你說的,我……」
烏隊長一怔,下意識的看了眼小伍,然後急忙辯解起來
可惜,吳佑沒有心思聽他說下去,趕蒼蠅似的揮道:「你出去,我的事情你都敢拖,那麼你升職的事情,就拖一輩吧」
烏隊長一聽,就知道自己被人出賣了而且,出賣自己的人,不言而喻,就是眼前這個,自己視為心腹足的小伍了
「伍副隊長,你好……精明啊」
一瞬間,烏隊長咬牙切齒,恨聲道:「不過,你也別以為,擠掉了我,就能夠上位了,你還不夠資格」
「夠不夠資格,你說了不算」
拍拍小伍的肩膀,吳佑讚許道:「在我看來,小伍要比某人能幹多了,就算資歷稍淺,完全可以破格拔嘛不過,千萬不要學某人,嘴上一套,背後一套」
「謝謝吳少栽培,我會努力上進的」小伍喜不自勝,很狗腿的表起了忠心:「只要吳少的一句話,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讓我鳥,我絕對不敢雞」
「很好」
吳佑滿意一笑,瞪著俞飛白道:「現在,你就給我好好的審訊這兩個人我有理由懷疑,這兩個人是威脅到社會治安的危險分,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真把局當成他家開的店了」
王觀嘀咕了下,悄聲道:「飛白,玩夠了就趕緊亮底牌,免得吃虧」
「沒事,再等等,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俞飛白坦然自若,二郎腿悠然晃動,忽然義正詞嚴道:「你們這是公然違反紀律,侵害了我們的人權,我要見律師……」
「你港臺電視看多了吧,見什麼律師」吳佑嗤笑道:「再說了,上頭也有規定,對待犯罪分,一律嚴懲不貸」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說我們是犯罪分,我們就一定是犯罪分」俞飛白哼聲道:「別告訴我,這裡是你的地盤,所以由你做主,旁邊兩個穿制服的都是擺設」
「哈哈,實話告訴你,這裡雖然不是我的地盤,但是這裡的人,都要聽……我爸的」吳佑狠聲道:「識趣的話,趕緊向我求饒、賠罪要是我心情好,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不然,你們就在牢裡待一輩吧」
「好大的口氣,我還以為是聽你的呢」
俞飛白語氣不屑,淡聲問道:「你爸是誰,能在臨邛一遮天?」
「遮不了天,遮住這裡就行」
吳佑愣了一愣,然後怒氣衝衝道:「小伍,別發呆了,趕緊審訊我覺得往年積下來,暫時偵破不了的兇殺案之類,就是他們兩個乾的」
旁邊,小伍遲疑了下,覺得有些為難,不得不小聲醒道:「吳少,兇殺案是市局刑偵隊主管的,不歸我們分局民事隊管」
沒有檔案在,想要栽贓也要有人信才行呀
吳佑語塞,然後惱羞成怒道:「那其他什麼案呢,反正,他們兩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什麼偷雞摸狗,架鬥毆的壞事都做得出來」
這贓栽得太明顯了吧
小伍苦笑起來,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何必叫嚷出來,惹人非議
左右看了眼,發現拘留室門外沒人,小伍鬆了口氣,連忙說道:「吳少,你先坐下,在旁邊看著我作個筆錄,走個程式」
「好」吳佑點頭道,也覺得這種事情,自己不在行,但是小伍肯定有經驗
況且,君動口不動,自己旁觀主持大局就行,其他瑣碎雜事,自然是讓底下人跑腿去辦不然,事必躬親,怎麼顯得上位者的威嚴
「小伍,去搬沙發來我要看著,他們兩個怎麼死」
想起了父親的一些教導,吳佑才準備大馬金刀坐下,卻發現拘留室中,沒有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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