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有事您儘管吩咐」
襲平連忙說道:「我再忙,也能擠出時間,把老師交待的事情辦妥」
「不耽擱你就好」馮老說道:「其實,只是一點小事,本來不想麻煩你的可是我在臨邛也不認識什麼人,只好找你了」
「老師,您有事不找我,我就要跟你急了」襲平笑道:「有事弟服其勞,如果在臨邛有事您還找別人,讓其他師兄弟知道了,肯定會一致聲討我」
「好好……」
馮老聲音有些欣慰,才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晚輩,和他的朋友,昨天到臨邛遊玩,又買了點陳年藏茶托人給我送來了難得年輕人有這份心意,就在剛才,我電話和他聯絡,表示一下謝意可是,才談了幾句,他的機就好像被人搶了」
「在切斷通話之前,我好像聽到什麼拘留室之類的話」
馮老輕描淡寫道:「現在再他機,已經關機了我琢磨著,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讓人給扣留起來了據我看來,這個年輕人的品行很好,不會主動犯事的所以,我才找你,想讓你幫我聽一下,他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
「是這樣呀……我知道了」
襲平心思轉,口中卻沒有停頓,仔細問道:「老師,你的晚輩,叫什麼名,長什麼模樣,多大了?」
「他叫王觀,二十多歲……他的朋友叫俞飛白,很俊氣的一個年輕人……」馮老十分的認真,事無鉅細的描述了王觀與俞飛白的容貌年齡特徵
適時,襲平完全可以肯定,這兩個年輕人,在馮老心中的分量不輕,尤其是那個叫王觀的人,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已經被馮老讚揚七八次了
「老師,我已經記下來了,馬上就讓人去聽」襲平心裡有些驚奇,同時拍胸保證道:「一有訊息,立即通知您」
「那就麻煩你了」
馮老聲音透出滿意之色,正當襲平以為他要結束通話之時,忽然聽到馮老囑託的聲音:「對了,你下次過來探望我,千萬不要買那種昂貴的古玩內畫壺了」
「老師,您知道了?」
襲平一愣,下意識覺得,是哪個同窗洩露了天機
「如果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算瞞我一輩呀」馮老輕笑道:「幸好,王觀鑑別出來了,不然真讓你們得逞了」
「又是王觀……」襲平若有所思,回過神來之時,才驚覺馮老已經掛了電話
「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年輕人,居然得到老師這樣重視」襲平沉吟了下,立即找秘過來,把馮老吩咐的事情,轉交給秘處理
作為臨邛的二號人物,這種小事情,真有不用他親自出馬,只要口頭上作出指示,自然有一大幫人為他鞍前馬後,妥善解決
如果,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麼一大幫人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所以,秘也充分領會了襲平的意思,出了辦公室之後,馬上翻出電話本,仔細瀏覽起來
「拘留,扣押,綁票……」秘也在琢磨,王觀會出了什麼事情不過,也不管出了什麼狀況,想要找什麼人,吩咐一個單位的局長去辦,肯定是沒錯的
想到這裡,秘立即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通,然後十分嚴肅的說道:「吳局長嗎……」
且不,一個電話引發的各種雞飛狗跳這個時候,王觀與俞飛白,正在各自觀賞對方的東西,有點兒苦中作樂的意味
看了片刻,俞飛白就搖頭道:「你這把摺扇,真的不怎麼樣扇骨是普通的木料,扇面雖然是絹布,但是看起來很新,沒有多少年頭唯一的優點,就是這個扇面上的桃花,畫得還算不錯不過,沒有款識,不知道是誰畫的,也高不了扇的價值」
逐一評點之後,俞飛白皺眉道:「王觀,我覺得這扇,要麼是你看走眼了,要麼就是你故意拿這個破玩意糊弄我」
「哈哈,我沒讓你看扇」王觀輕笑道
俞飛白迷糊了,不解道:「不看扇,看什麼?」
「扇墜」
王觀也沒有賣關,直接把自己買這把扇的原因點明瞭
「扇墜?」俞飛白一怔,這才注意到,在摺扇的下面,吊了一束彩絲在彩絲的中間,包裹了一枚微紅透黃的珠
「你拿扇的時候,就沒有覺得扇有些重量嗎?」王觀笑道:「如果真是普通的摺扇,肯定不會那麼沉所以,在當時我就有些奇怪,看到扇墜之後,才恍然大悟」
「先別得意,一顆珠而已,說不定只是普通的東西」俞飛白說道,把扇墜中的珠拿起來量,臉色就忽然變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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