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樣判斷的?」
任老微微皺眉,搖頭笑道:「你的膽識不錯,不過難免過於武斷了,德特雷亞三部曲之學院篇全方閱讀。」
「哈,我就說嘛,肯定不是齊白石的畫。」
「我也早猜到了,就算任老的胸襟再廣博,也不可能在這樣的場合,把齊白石的畫拿來,讓大家觀賞。不是說,白石先生的畫不好。主要是,現在是巴蜀畫派的交流會。拿來的作品,肯定要能夠代表我們巴蜀畫派的特色。」
「那你有意思是,上面的圖畫,肯定是張大千先生的作品了?」
「我沒這樣說,也有可能是任老自己的作品……」
一時之間,底下又爭論起來。
與此同時,俞飛白臉色垮了,尤其是看見旁邊那些年輕人的竊笑,讓他更覺得臉上掛不住了,連忙求助道:「王觀,你的眼力比我好。快過來幫我看看。這幅圖畫究竟是怎麼回事?」
俞飛白這一喊,可是把王觀推上了前臺。頓時,十幾雙眼睛,朝他看了過去。目光之中,充滿了驚奇、懷疑、不屑、輕視等等,諸多複雜而不信任的神色。
見此情形,王觀苦笑起來,心裡也有些不爽。
憑什麼。他們就認為,自己不行呢?
男人,就不能說不行。況且,王觀還有倚仗,所以很有底氣的響應俞飛白的求助,不快不慢的走到了主席臺前,低頭打量起來。
一瞬間,特殊能力發動,寶氣好像閃電一樣。透空而去,繞著整幅圖畫流轉了一圈,帶著大量的資訊。反饋到了王面的眼睛之中。
至於,圖畫上那些,用紙條掩飾住的地方,更是成為了笑話,其他書友正在看:婪愛:小子,給姐站在!。在王觀的眼中,已經完全變得透明,讓他看到了一方方鮮紅的印章,以及一行行題跋、落款文字。
圖畫上的資訊,讓王觀驚愣起來,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幅畫背後的資訊,竟然那麼的出人意料,讓人難以想象。
不過,由於王觀的失神,所以就顯得觀賞圖畫的時間長了。這樣的情形。在其他人看來,分明是黔驢技窮,束手無策,只好在那裡裝腔作勢的強撐下去。
「不行,就趕緊下來。不要逞強,免得繼續丟人現眼。」
「就是,不懂裝懂什麼的,最讓人討厭了。」
有些人忍不住輕輕嘀咕,聲音本來很小的,但是幾個人同時附和之後,就變得大了起來。
「哼,恐怕是你們不懂吧。」
俞飛白聞聲,冷笑道:「反正沒人攔著,有膽量的話,也上來看畫呀。在背後非議人,算什麼本事。」
在俞飛白的掃視下,一些人心虛,紛紛避開了他的視線。
當然,也有人看不慣,義正詞嚴道:「看不出來,就不要裝模作樣了,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除了我們,其他人也要上來觀賞的。」
「沒錯!」
幾個人紛紛點頭應和。
「是不是在浪費時間,不用你們來多說。」俞飛白哼聲,不屑道:「連任老都沒有開口,你們叫囂什麼。」
旁邊,任老的神情,慢慢的冷了起來。不是針對任何人,只是心中失望而已。如果說,新生代的青年藝術家,都是這樣的德行,還談什麼後繼有人呀,好看的小說:異界之逆天誅神全方閱讀。
「飛白,不要吵了。」
與此同時,王觀也回過神來,阻止了俞飛白的斥喝。
俞飛白這才收斂下來,急忙問道:「王觀,你看出什麼了沒有?」
「有幾分收穫。」
在眾人的注視下,王觀沉吟了下,微笑道:「這幅畫,好像不是一個人畫的。」
「什麼?」
「怎麼可能,一定是你看錯了。」
眾人愣住了,下意識的反駁起來。
不僅是他們,連俞飛白也是半信半疑,輕聲問道:「王觀,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
然而,他們只顧懷疑,卻沒有留意到,任老、以及任老旁邊的丁洋,聽到王觀的話之後,臉上掠過的一抹驚訝之色。
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當然是作弊知道的唄。
王觀心裡自嘲,表面上去不動聲色,淡笑道:「大家仔細觀察,就可以知道了。圖畫上的三片荷葉,分明是用大筆蘸墨,再以潑墨的筆法渲染。然後,兩朵粉紅的蓮花,卻好像是用小筆,仔細的勾勒描繪出來,形態非常的逼真。」
「荷與蓮,同根同源,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然而,那些小蝦與水草、水紋,筆力雖然精湛,但是細看之下,似乎與蓮荷的風格有些不同。所以我覺得,這可能是先有人把蓮荷畫好了,再有人在圖上補繪小蝦、水草之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