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俞飛白眨眼,聲音有些怪異。
「沒錯,這麼好的主意,我怎麼可能會不同意呢。」
王觀笑了笑,反過來引誘道:「所以,我決定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辦好了。放心,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你不是說,這些東西價值過億嗎。我可以給你九成,到時候你只要給我一千萬就行了。」
俞飛白一怔,忽然愁眉苦臉道:「你難道聽不出來,我是在開玩笑嗎?」
「是不是在說笑,你心裡清楚。」王觀懶洋洋道。
「好吧,我承認,你的承諾,讓我有些動心。」俞飛白嘆氣道:「不過,我也知道,真答應下來,老頭子肯定打斷我的腿,把我逐出家門。」
「沒事。」王觀勸慰道:「撈一把,你起碼有九千萬身家。別說腳殘了,就是手斷了也沒有關係,一樣有錢請人照顧自己。」
「切,那個時候,有錢也沒用,說不定我因為詐騙罪,或者擾亂經濟秩序,咣鐺入獄了。」
自哀自憐一會,俞飛白擺手道:「好了,不開玩笑了。其實,我真有個辦法。你或許也聽說過,在古玩圈子裡經常流傳這麼一個故事。一個人擁有兩件一模一樣的珍寶,把其中一個砸了之後,剩下的一個,就成為了稀世奇珍,價值連城。」
王觀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挑幾枚出來,把剩下的全部熔了?」
「這當然最好。」
俞飛白笑道:「不過,你要是捨不得,也不必用這樣極端的辦法。反正,大家也不知道你得了這麼多錢幣。你可以拿那麼一兩枚出手,剩下的只能自己收藏了。」
「這事……再說吧。」王觀想了想,把這些錢幣塞回了背包,單獨拿出那塊令牌,遞給了俞飛白,請求道:「幫我查一查,這塊虎威令牌,是不是張獻忠部下的身份標誌。」
「沒問題。」
俞飛白點頭,看了眼床上的那些零碎金銀,忍不住說道:「王觀,盜墓可是犯法的。」
「什麼呀。」
王觀哭笑不得道:「我還不至於這麼缺德。」
「那你說說看,這些東西是怎麼得來的?」俞飛白質疑道:「不要告訴我,是掏老宅子淘到的。錢幣、令牌都沾著泥印,這可是新出土的痕跡。」
「好了,實話告訴你,免得你又胡猜。」王觀招手道:「你不是說,把我放在旅館的行李都帶來了嗎?去把那些書拿過來吧,我要說的事情,就在書裡。」
「書裡?你想和我講故事啊。」
俞飛白有些不解,快步走到櫃子旁邊,把王觀的行李箱拿了過來。
「還真有點兒像故事,充滿了曲折離奇。你聽了,可能會不相信。」王觀笑道,三兩下把皮箱開啟,取出幾本關鍵的書籍。
「《李自成傳》、《大西王張獻忠》……」俞飛白眉頭一皺,迷惑道:「你準備我和講明末群雄亂戰,逐鹿中原的事情?」
「哪有這個閒功夫。」
王觀一笑,把夾在書中的泛黃箋紙拿出來,遞給俞飛白道:「看這個,你能聯想到什麼?」
俞飛白的反應很快,僅是打量箋紙兩眼,頓時驚歎道:「真是藏寶圖!」
反覆研究,觀看了片刻,俞飛白驚奇追問道:「這東西,你是怎麼發現的?那些錢幣,還有令牌、零碎金銀,真的就是寶藏?」
「都帶回來了,還有能假呀。」
王觀笑道:「這件事情,要從我去拜訪德叔朋友開始說起……」
接下來,王觀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清楚。當然,關於特殊能力的事情,肯定是決口不提的。
末了,王觀頗有感嘆道:「說起來,我能順利找到那個埋藏地點,也多虧了宋老先生。如果不是他老人家,發現了七星寶刀中的藏寶圖,又研究破解了大部分的秘密,甚至連臨門一腳的位置都給我指引出來了,我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發現那個地方。」
「你這個傢伙……」
這個時候,俞飛白茫然了,對於王觀接踵而來的運氣,都不知道是該羨慕、嫉妒,還是乾脆麻木不仁。人家研究了一生的東西,全部為他作了嫁衣,如果那個宋老先生泉下有靈,說不定會在棺材裡爬出來……
「話又說回來。」
王觀笑了笑,指著擱放在櫃子中的那個長方形鐵匣子道:「我覺得,當初繪製這張藏寶圖留下線索的人,應該是想讓人找到匣子中的東西吧。」
.....................
感謝書友「maryane、月無尾魚、小-a、血色龍少、daicymm」打賞。
求收藏,推薦票,請大家多多支援,謝謝。